「把河底的泥沙帶著黃金,一塊吸上來。」陳峰簡單解釋了一下。
「那好像聽著也不難啊,只是那些河底的東西吸上來,咱們還得手動撿金子嗎?」黃飛不解的問。
「不用,吸金船調好參數,會自動的把石塊過濾掉,當然是大部分,不可能那麼仔細。」
「最後底下槽里基本都是金子,帶著一部分泥沙也不礙事,那就好弄了。」
陳峰解釋說。
「那沒事啊,咱們誰下水不都行,不就是抱著一根管子嗎,再說了不還是有潛水服,也憋不死。」黃飛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河底未知性極大,不像陸地,隨時會有可能出現意外。」
「而且咱們誰會潛水?都需要從頭開始練。」
「萬一潛水服哪天漏個眼,上面再沒看住,直接憋死下面也是有可能的。」
「尤其這片河底到底是什麼情況,咱們也不知道,要是光是泥沙就還好,可萬一底下還有大石頭,那可就麻煩了,你得把石頭挪走,才能繼續吸金。」
「我只能說,河底淘沙,遠不是你們想的,直接抽那麼簡單,你們做好思想準備。」
「要是干,我就研究一個辦法,去準備設備,要是不干,我也不勉強你們,畢竟這玩意我一個人也幹不了,甚至兩三個人都白費。」
陳峰發給他們一支煙,認真的說。
眾人聽到陳峰的這番話,都是從剛開始的興奮中抽離出來,接過煙有些沉默。
他們確實被陳峰嚇到了,畢竟鬧不好要出人命,可不是隨便玩的。
陳峰看著沉默的他們也不著急,就讓他們慢慢去想,陳峰這番話不止是嚇唬他們,也是在告訴他們事情的嚴重性。
如果害怕了,那沒問題,咱們這就回家,老老實實的挖家裡的那片礦。
可如果真的想拼一把,那有陳峰這番話在,他們幹活也不會馬虎,肯定都會無比認真仔細,這也是為了防止意外的發生。
陳峰是不想看到悲劇的。
「峰哥,這底下,到底能有多少金子?」李春來深吸了一口氣問。
「不知道,但是我估計,齊哥沒騙我們,干好了,一天十幾萬是有的。」陳峰不能直接說底下到底有多少金子,他也沒法確定。
但是他可以肯定的是,這底下的金子絕對不少,是一筆大貨!
「如果要干,我話說在頭前,我沒辦法跟你們平分,你們一人拿一成,剩下的都歸我,但是所有設備的錢我包了。」
「你們考慮好。」
親兄弟明算帳,陳峰肯定要把分紅說在頭前的。
一人一成,他們是五個人,也就是陳峰拿六,給他們四,只是陳建國那就不用算了,就是七三其實。
當然,哪怕是一成,那也是相當不少,除了陳峰,恐怕也沒人會這麼給。
大家對這個分紅都沒有異議,雖然看似一成很少,但是他們都不是傻子,知道這一成代表著什麼。
一天十幾萬,一成可就是一萬多,一天一萬多啊!
說句難聽的,別管什麼有危險,一天一萬多,有的是人願意干,要不是因為跟陳峰關係好,根本就輪不到他們在這挑三揀四,他們心裡明白。
「峰子,你有把握嗎?」黃飛深吸一口煙問道。
「我有,但是我也不是神,無法算到所有,我只能盡力避免意外的發生。」陳峰乾脆的回答。
李春來把菸頭捻滅在地上,內心天人交戰,最後一狠心說:「峰哥,我聽你的,你說干就干,你說咋干就咋干!」
他心裡明白,能不能逆天改命,從村裡的該溜子,到村裡的首富,可就全看這一下了。
「媽的,峰子你就說干不干吧,我也聽你的,誰年輕還不拼一把了!」黃飛也是來了勁,把菸頭狠狠一摔說。
「你不用看我,我一直都聽你的,我從小就打魚摸蝦的,還能怕水不成。」林年看著陳峰的目光咧嘴一笑。
「你還看我幹啥,我還能給你潑冷水,你說干就干唄,誰也不是天生就會河裡淘金的。」陳建國笑了下說。
「既然各位都是這個態度,那我也不多廢話了,要干咱就大幹一場,我倒要看看,這河裡到底有多少金子!」陳峰站起來說。
「好!」
眾人同樣站起來,壯志滿滿的開口。
這不就是年輕人該有的樣子嗎,畏首畏尾的哪還是年輕人。
既然選擇干,陳峰就開始規劃各種事宜了,他直接打電話,訂購吸金船,潛水服,以及各種配套工具。
他還跟齊哥定了幾個板房,就是那種直接拼裝的類型。
既然決定幹了,那肯定就直接住這裡了,沒辦法來回折騰的。
齊哥聞言也是驚嘆於陳峰的辦事效率,沒想到他竟然這麼果斷,他還沒走多長時間,這都直接訂上板房了。
他在電話那邊答應下來,說板房一天之內肯定送到,讓他不用著急。
至於陳峰定的那些吸金船什麼的,則是需要一周時間。
將事情都安排完,陳峰幾人回到了酒店,休息了一晚上。
第二天,板房送到河邊,陳峰選定了一個地勢高的地方。
「峰哥,這會不會有點遠啊,離河邊還得幾百米呢。」李春來提醒說。
「沒事,幾百米不算遠,這河水咱們不熟悉,我怕哪天漲水,離得太近直接把咱們給淹了。」
「我選的這個地方地勢高,只要不是爆發山洪,就都沒事。」陳峰搖頭開口。
「對,還是峰子想的遠,這要是離得太近,咱們一睜眼睛直接漂流,化身成江流兒可操蛋了,我可沒唐僧那命,還指望有人收留我當和尚。」黃飛樂了一下說。
「也是,是我想的太簡單了,還好有峰哥這麼個軍師在,要不然的話咱們真是沒都不知道咋沒的。」李春來撓頭笑道。
「等板房裝完,咱們就去市里,買被褥生活用品,然後再讓齊哥找人給咱們接條電纜過來,這地方沒有電可不行,光靠柴油發電機,那得多少油。」陳峰看了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