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挺浪費的,熱一熱其實還能吃,像這樣的剩菜,我們能打包回家吃嗎。」
夏瑩瑩稍微尋思一下點頭:「剩菜可以打包回家,但是新的不行。」
「好好好,我們一定不打包新的,都是剩的,扔了怪可惜的,都挺好的呢還。」大媽笑著連連點頭,回去繼續收拾桌子。
「走吧。」
事情也解決完了,夏瑩瑩等人就準備回去了。
而當工人看到夏瑩瑩走了的時候,一個個都是鬆了口氣。
不知道為什麼,他們對夏瑩瑩有種天生的害怕,有她在這,他們連大氣都不敢喘。
「啥情況,我咋看到食堂里少個人呢,咋的了到底?」
「那個王嬸被開了,而且還罰了一千塊錢,黃毛追到家裡,都把肉拿回來了,這個月工資全扣了。」
「我去,這麼狠?」
「你以為老闆娘善茬啊,敢偷她一點東西都掰手指蓋,追到你家裡都得摳出來,你尋思拿家裡就沒事了?天真。」
「這是真不客氣啊,王嬸那麼蠻橫的人,竟然都被她干服了,而且還能罰她的錢,那王嬸的錢就跟命根子一樣,這麼多年來也沒看到誰還能從她那拿出錢來啊。」
「嘖嘖嘖,嚇人吶。」
到了晚上,陳峰正在吃飯的時候,夏瑩瑩打來視頻。
「幹嘛呢,剛吃飯啊。」夏瑩瑩頭髮隨意的扎在腦後說。
「嗯,剛做好,吃了沒?」陳峰左手拿著筷子,右手拿著手機問。
「吃完了,剛吃完,我今天去把食堂的一個大媽開了。」夏瑩瑩拿著吸管杯喝了口水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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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媽開了,咋的了,她偷菜啊。」陳峰笑道。
「你咋知道呢,她不光偷菜,還偷排骨呢。」夏瑩瑩也是笑道。
畢竟這也很好猜,開除食堂的還能因為什麼,不是偷菜就是報假帳唄。
「行,開了吧,做飯大媽還不是有的是。」陳峰贊同的說。
「現在我聽說,礦上的人都可怕我了,我一去就有人要遭殃,一個個都可不希望我去了。」
夏瑩瑩說起來自己都繃不住。
「哈哈,那不挺好,正好我一時半會回不去。」陳峰撂下筷子,順手點了支煙。
「哎,怎麼壞人都是我的,好人都是你的啊,現在據說礦場竟然還有人懷念你在的日子,搞得我好像把你擠走似的。」夏瑩瑩輕嘆一口氣說。
「懷念我?怎麼整的跟我死了一樣。」陳峰失笑一聲。
「誰知道,你們那邊還需要多久啊?」夏瑩瑩詢問。
陳峰沒說話,把視頻轉過去,給她看那大吊機。
「怎麼這都弄上了,你們要幹啥,給河改道啊。」夏瑩瑩納悶的問。
「河下石頭太多,已經搬不過來了,現在只能動用吊機,還手焊了一個大框。」
「這比活乾的,過兩天估計都得上挖掘機。」陳峰托著下巴感嘆。
「哥,你說點好吧。」林年在一旁忍不住開口。
「那是我說的事嗎,擦,我啥時候嘴這麼靈驗過了。」陳峰吐槽道。
兩個人又聊了一會,夏瑩瑩才開口道:「好啦,早點休息吧,注意安全,早點回來啊。」
「嗯,麼麼。」陳峰親了一下。
就這樣,幾個人喝了會茶,就都回屋睡覺了。
第二天一早,林年跟李春來穿上裝備,拎著筐出發,反正現在不拎框肯定是不行的。
而陳峰站在河邊,看著水底,滿眼期待。
今天的收穫,怕是會直接打破往常的記錄,甚至打破一倍陳峰都毫不懷疑。
因為今天這段河的河底,密密麻麻全是金沙,陳峰簡直看的都流口水。
「今天,是充滿希望的一天。」陳峰伸了個懶腰,嘴角按耐不住的笑意。
李春來在河下,拎著筐開始往裡扔石頭,現在不管大小,全都往裡扔,直接全部帶走。
「來,春來搭把手。」林年用力搬著一塊石頭說。
「好嘞。」李春來走過來,幫著林年一塊把石頭抬到筐里。
「峰哥,拉。」林年看著滿框的石頭,拍了拍手說。
「爹,拉!」陳峰在下面大聲喊道,坐在吊機上的陳建國聽到聲音,開始緩緩啟動。
等拉了兩三次後,吸金船開始往外噴吐著泥沙,證明林年已經在開始工作了。
陳峰站在吸金船的邊上,看著那些凹槽,慢慢的有金沙顯露出來,雖然速度不快,但是陳峰知道,這還沒到大貨的地點。
只要到了那大貨點,那金子恐怕會跟泥沙似的,庫庫往外噴。
「快快快,加油干啊,今天必須把這一片區域都淘完,我已經讓黃飛去買燒雞了,晚上能不能吃上燒雞,就看這一炮了。」陳峰對著耳麥開口。
在水下的兩個人,聽到這話都是有些驚訝。
以往的陳峰可從來都沒催過,甚至還會告訴他們慢慢來,不著急,今天這是什麼情況。
「咋的了峰哥,你是不是發現什麼了?」李春來好奇的問。
「是啊,平常你可不是這樣的啊。」林年有些驚奇。
「哼哼,告訴你們也無妨,這段河流因為流速問題,一定會淤積了許多金沙。」
「今天的收穫,那可是會難以想像的多啊。」
「所以寶貝們,還不抓緊吸起來?」陳峰站在岸上笑道。
「我去,真的假的,許多金沙?真的會有那麼多?」林年一聽頓時瞪大眼睛問。
「別說了,我現在充滿幹勁,框呢,快點給我遞下來!」李春來躍躍欲試的說。
「放。」陳峰一伸手,那個大筐就被緩緩放到水裡。
李春來在水下接到框,就拉過來,迫不及待的往裡扔石頭。
這真是陳峰不說還好,陳峰越說他們越激動,巴不得馬上就想知道,今天到底會收穫多少金子。
畢竟就連陳峰都這麼說了,那肯定錯不了啊。
在把這片區域清理乾淨之後,林年吸之前還捏了一把那淤泥。
雖然偶爾也能看到星星點點,可是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多啊,好像跟平常沒啥區別。
「不管了,峰哥既然都這麼說,那就肯定錯不了,干就完了!」林年抱著真空管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