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陳建國來敲陳峰的房門。
「開門,喝多了啊,咱們該走了。」
陳峰迷迷糊糊的打開門,原來不止陳建國,其他幾個人也都來了。
「怎麼這點酒就不行了,我記得你也沒喝多少啊。」陳建國有些鄙視的看著自己兒子。
陳峰聞言,滿臉都是無語的表情,他真不想說話了。
也不知道是誰,昨天都上錯樓了,還在這說他喝多了。
「起來洗把臉,咱把車還回去,然後就往家趕唄。」黃飛坐在床上說。
「我不想走了。」陳峰搖頭開口。
「啥意思,再住一宿啊,這有啥沒住夠的。」李春來有些不理解的說。
「不是,我的意思咱們再在這待一段時間。」陳峰解釋說。
「還待,你不是又後悔沒挖河岸邊的金子了吧,可是那金子真不多啊,一天五個人才兩萬塊錢,雖然說兩萬塊錢也不少就是了。」林年撓了撓頭道。
「看到昨天的廢礦了嗎,我想去那挖挖。」陳峰看著眾人說。
「嗯?你看上那廢礦了。」陳建國有些意外的說。
「是,我尋思咱們再待幾天,去那挖挖看,只不過想挖得先找齊叔,看他同不同意。」陳峰摸了摸下巴。
「那有啥挖的啊,你都不知道那礦多少年了,早都讓人開採過了,之後齊哥又包下來收門票,又是好多年。」
「最後那個礦齊哥都不要了,誰愛淘誰淘,最後連白給淘金人都不去了,實在是沒有貨。」
「你去那幹啥,還想撿撿漏啊。」陳建國有些無奈的說。
自己兒子心真大,那早都讓人扒幾十年的廢礦了,你還想去撿撿漏,那能撿著啥。
要是有,那還不早都讓人撿走了啊。
「試試唄,萬一有呢,咱們先跟齊叔打個招呼再說。」陳峰站起來開口。
「你要實在想試試,那就一會去說一聲吧,其實那礦早都廢了,他根本不管,誰愛淘誰淘,不過說一聲也行,算打個招呼。」陳建國點頭。
「你們什麼想法,跟不跟我一塊干啊。」陳峰看向幾人。
「肯定干啊。」林年倒是絲毫都沒有猶豫,他感覺陳峰不會無緣無故的要淘一個廢礦,肯定是看出了點什麼。
哪怕就是沒看出來,純粹一時興起也無所謂,反正陳峰讓他幹啥他幹啥。
「你說干咱就干,多大的事。」黃飛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就是,你就說怎麼挖就完了。」李春來也是開口。
「那咱一會就去干,等我洗個臉咱就去找齊叔。」陳峰走進衛生間。
很快陳峰收拾完,眾人就來到了齊哥辦公室,一推開門,齊哥還有些迷糊呢。
「來了,快坐。」齊哥伸手招呼一聲。
「咋樣,醒酒沒有呢。」陳建國坐下問道。
「肯定早都醒了,就是胃裡還有點難受,早上喝點粥,你嫂子煮的。」齊哥摸了摸肚子笑道。
「喝點粥行,養胃,對了齊哥,跟你說個事,你說這孩子,想去你廢礦上碰碰運氣,你說那能行嗎。」陳建國遞給他一支煙說。
「啥,去廢礦,去廢礦幹嘛,淘金啊?」齊哥一聽都驚了。
「是啊,他就想去碰碰運氣。」陳建國點頭。
「我滴個天,你沒跟他說那礦啥情況啊。」齊哥開口道。
「我說了,他不聽啊,就想去試試。」陳建國無奈的笑道。
「哎呀我的天啊,孩子你聽叔的,那不行,那地方現在早都讓人挖乾淨了,連個毛都沒有了。」
「你要是想淘,叔給你找個地方,我現在手裡還有那種沒來得及賣門票的那種礦呢,你去那裡淘,那裡貨多,肯定比這強。」
齊哥絕對是好心,他說的賣門票的那種廢礦,都是一天幾百塊的那種,一天淘下來金子肯定有不少,指定比那廢礦多的多。
就現在廢礦那情況,你別說賺錢,你就是能淘到一粒金子,那都算你走狗屎運了。
「不了叔,我就想去那礦上看看,隨便淘著玩唄,能淘到就賺,淘不到就直接回家了,哈哈。」陳峰笑道拒絕。
「哎呀,那你要是抱著玩的心思,你就去淘吧,那地方隨便扣,我早都不管了。」
「就是注意安全,有的地方坑還挺深的,你知道吧。」齊哥叮囑。
「好嘞齊叔,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我要是能淘到金子,我還給你發紅包啊。」陳峰哈哈一笑。
「大侄子,我等你紅包,哈哈,需要什麼儘管給我打電話,我都有。」齊哥站起來說。
「那還真得麻煩齊叔一下子,幫我們把板房都吊過來,就別拆了,我們晚上還得住。」
「然後再給我們拿點鍬鎬,再拿幾把探測儀,我們這趟過來,沒帶多少東西。」陳峰說道。
「那都沒問題,就是我聽你這意思,你真要大幹一場啊?」齊哥意外的問。
「是啊,我一會還得去租個挖掘機呢。」陳峰笑道。
「我的天啊,你這孩子咋還相中那地方了,你這麼整,挖掘機的錢都得搭進去啊,你不行就隨便挖挖算了。」齊哥勸道。
他都包那地方多少年了,那裡有貨沒貨他還不知道嗎。
「瞎淘唄。」陳峰一聳肩樂道。
「行行行,你們年輕人開心就好,放心,你說的這些東西,一會指定到位。」齊哥揮手示意。
「那就多謝齊叔了,我們這就去租挖掘機了。」陳峰說。
「沒問題,走了齊叔。」
出了門,幾個人開上自己的車,往市里那家租器械的地方走去。
「咋樣,吊機拉回來了嗎。」陳建國找到老闆說。
「哎呀,是你啊,還沒呢,我這剛派人去拉。」老闆笑道,連忙把他們迎進來。
說實話,這可是難得一見的大戶啊,車就往那一扔,啥也不用管,一租就是一個來月。
每天乾等收錢就好,這感覺也太棒了。
「今天來是想找你再租個機器,這次想租一台挖掘機。」陳建國坐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