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上面那個人是誰?」陳峰追問。
「這個…暫時肯定不能告訴你,你要幹嘛?」齊銘琳有些奇怪的問。
「不說就不說吧,最後一個條件,你們得向我證明你們的身份,總不能你們說什麼,我就信什麼吧?」陳峰已經算是答應了他們說。
「證明身份,這怎麼證明,給你看我的身份證嗎?」提起來這,齊銘琳反倒是有些犯了難。
「這麼大個項目,你們裡面肯定有那種大領導吧,就是沒事上電視的那種,你讓他跟我打個視頻就行。」
「要不然我就這麼跟你們走,我知道你們到底咋回事。」
陳峰的話倒是也合理,總不能你說走我就跟你走,也不核實你們的身份吧。
「你說的倒是也有道理,你等等我想想,我看看誰合適呢…」
「哎!你認識王山吧,就是你們省的領導。」齊銘琳一拍大腿問。
「認識,我經常能在電視上看到他,怎麼你還能聯繫到他?」陳峰驚訝的問。
「當然,我們的能量,超乎你的想像。」
或許是因為搞定了陳峰的緣故,齊銘琳心情不錯,她拿著手機,說著就找出王山的微信,給他撥了過去。
不到半分鐘,視頻就接通了,電話那邊是有點懵的王山。
「你好。」王山在電話那頭開口。
「你好,我們現在已經在陳峰家了,他有些不相信我們是特殊勘探隊的,希望你能幫我們證實一下,背一下書。」
「他就在我身邊,你跟他聊一下?」齊銘琳笑著說。
「哦,哦,是這樣啊,沒問題,那你把電話給陳峰吧。」王山了解清楚後點頭開口。
齊銘琳把手機遞給陳峰,陳峰接了過來。
「你好啊,老哥。」陳峰對著鏡頭哈哈一笑,打著招呼。
「哈哈哈,你還挺警惕的,放心吧,沒問題,小齊說的都是真的,這個項目我知道,我也配合過他們。」王山笑道。
「我這不是膽小嗎,有老哥你這句話就行。」陳峰咧嘴一笑。
「放心吧,有你這樣的人才進去,勘探隊的效率肯定是事半功倍啊,記得進去之後好好干,別給咱們省丟臉,你好歹不管怎麼說,也是我們省走出去的人。」
王山開玩笑說。
「那肯定的,我肯定不會給咱們省丟人的,老哥你就準備聽好消息吧。」陳峰打著包票說,滿臉都帶著年輕人的衝勁。
「那就好那就好,我等著喝你的慶功酒啊。」王山樂道。
兩個人說了幾句,就掛斷了電話。
「怎麼樣,現在你相信了?」齊銘琳接過手機問道。
「嗯,相信了。」陳峰這次徹底放下心來,連王山都出面了,那還有什麼好懷疑的呢。
「那既然你提出了那麼多問題,這次該到我問了吧?」
「你到底是怎麼找到那些金子的?」齊銘琳問出了她最關心的問題。
「我…」
「你再敢說你牛逼我打死你。」齊銘琳表情平靜的開口。
陳峰聞言摸了摸鼻子,輕咳一聲說:「這東西咋說呢,直覺吧。」
「有的人大字不識,卻可以看得懂許多極其複雜的圖紙。」
「有的人在農村一輩子,沒上過一天學,卻懂得命理八卦,奇門遁甲。」
「有些人或許生來就是幹這個的,我也一樣吧。」
「而且,我爺有時候還會在夢裡指引我一下,也算是一種幫助吧。」
陳峰說完,面前勘探隊的幾個人都是思考起來,齊銘琳有些不太敢相信的問:「真的就是這樣,沒有什麼技巧?」
「也有一些技巧,但是這玩意玄之又玄,你讓我說我也說不出來。」陳峰有些為難的開口。
「嗯,其實他說的沒毛病,確實有這種情況發生,以前我們村有個傻子,別說上學了,他就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每次都是幾個字幾個字的崩,結果做神奇的事,他對風水墓葬簡直宛如大師在世一般。」
「村里每次有人過世,都會找他去幫忙看風水,而他每次選的墓地,都是大吉之地。」
「他這輩子,只錯過一次,就是給鄰居家看墓地的時候,那次不是大吉之地,而是大凶。」
「後來我們知道了這件事,紛紛去問他到底怎麼回事,在我們連哄帶騙之下,他才說了實情。」
「那家鄰居小時候有一次欺負過他,給他喝摻了馬尿的水,所以他一直記仇到現在。」
「而那鄰居聽到這件事後,也是當場羞愧的抬不起頭來,他以為已經過去二十多年,傻子早都忘了這事呢。」
「後來那鄰居上門道歉,又帶了許多禮品,跟傻子求饒了好一陣,傻子才算原諒了他,給他找了一塊還不錯的地方。」
齊銘琳身邊的老者緩緩開口點頭,別的事他不知道,可是這件事可是他親身經歷的事啊。
「那你們是怎麼知道他找到地方都是大吉之地的啊?」齊銘琳也是第一次聽到他說這個故事,滿眼驚奇的問。
「那是有一次有一個大師下山,碰巧遇到了我們村的一個村民。」
「大師免費為他超度,辦理後事,最後在村民的強塞之下,只收了三碗生米。」
「而那位大師在看到其他墓地之後,一臉佩服,說這一定是比他還厲害的高人所指點。」
「他問村民,還能不能聯繫到這個人,他想拜訪一下。」
「這一下,村里直接炸了鍋,大師在得知是一個傻子所為之後,也是緩緩點了點頭,說了句自由定數,跟傻子見了一面之後就離開了。」
「從那以後,傻子直接成了我們村甚至十里八鄉,大師級別的人物。」
「從此衣食無憂,一輩子快樂的離去。」
「所以陳峰說的,也並不是不無道理,或許他就是另一個傻…」
老者一下子說禿嚕了嘴,陳峰聞言緩緩抬起頭,有些無奈的看著他。
「額,另一個天才。老者連忙把話轉了回來。
「那這麼說,你就是天生的天才了?」齊銘琳重新上下打量了一下陳峰,她還是第一次親眼看到那種守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