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過水掛麵,幾個人抱著碗蹲地上禿嚕,好不好吃另說,但吃的確實快。
「完事,抽支煙接著往前走。」陳峰點燃一支煙說。
就這樣,他們一直探到了晚上,等時間差不多的時候,齊銘琳給他們打去了電話。
「接到定位了吧,趕到這來。」
那些閒的就差沒打麻將的工作人員,在接到了消息後就開始收拾東西往定位趕去。
等趕到了地方,發現齊銘琳他們並不在。
「沒人啊,就在這扎嗎?」有人來回看了看問道。
「扎吧,估計他們出去探貨了,一會就回來。」張日成看了看點頭,儼然一副代理隊長的樣子。
眾人聞言也沒反駁,開始了安營紮寨,起鍋燒火。
等到陳峰幾個人回來的時候,就已經聞到飯菜的香味了。
「走一天,累死我了。」陳峰找了個凳子,直接坐上去說。
「有沒有罐頭,明天中午帶一些吃吧,我也不想吃麵條了。」齊銘琳同樣坐下來,擰開一瓶快樂水說。
而他倆還沒有發現,隊伍里的氣氛有些悄悄的變味了。
「齊隊,今天收穫怎麼樣?」劉傑不怕得罪人的問。
「還是沒有,估計還得一些時日吧。」齊銘琳回答說。
「嗯。」
劉傑聞言點點頭,沒有再說別的,這倒是讓齊銘琳有些意外。
她還以為劉傑得追著她問,然後繼續對她們這種行為提出不滿呢。
不過劉傑沒有追問,齊銘琳也樂得清閒,今天可算能消停一會了。
「燒雞呢,燒雞買沒買啊?」陳峰左顧右盼的問。
「應該買了吧,那誰,今天吃什麼?」齊銘琳抬頭問向廚師。
「燒雞買了,兩個人一隻,晚飯是西紅柿雞蛋,加肉沫茄子。」廚師翻著大鍋,抬頭大聲回答。
「太棒了,可算能開開葷了。」李春來聽見回答後滿臉慶幸的開口。
而眾人看到陳峰那個饞燒雞的樣,都是忍不住內心有些鄙夷。
真是在家沒吃過,跑這白吃白喝來了是吧?
到了吃飯的時候,陳峰跟李春來一隻雞,齊銘琳跟李光豪一隻雞。
「哥,給你個腿。」李春來用塑膠袋撕下一個雞腿,遞到陳峰的盆里。
「擦,還是你會來事啊,下次出門我還帶你。」陳峰咧嘴一笑誇讚道。
「好嘞。」李春來嘿嘿一笑,將整隻雞全都撕開,方便一會夾著吃。
實際上陳峰這夥人,平常也是這麼說話逗悶子,根本沒有什麼特意討好陳峰的意思。
只是他倆這副態度,在別人眼裡可變了味。
「真TM是狗腿子那伙的,這傢伙都不知道咋討好人家了。」
「就是,估計也是在村子裡,沒見過什麼世面,天天挨欺負那伙的。」
「這樣的在我們那,估計得天天讓人揍,看他那一副欠揍的樣。」
「陳峰也是真能得瑟,出門還得帶一個狗腿子,什麼玩意啊。」
劉傑更是滿眼鄙夷跟嘲諷的看著他倆,那不屑跟瞧不起簡直都快溢出來了。
張日成低頭啃著雞翅,悄聲觀察著周圍人的反應。
尤其在聽到劉傑的話後,他更是忍不住低聲笑了一下。
對,就是這樣,齊銘琳還傻吃呢,根本不知道過幾天會發生什麼事。
一想到過幾天齊銘琳那錯愕憤怒的表情,張日成簡直就期待的不行,這可比任意一個熱播電視劇還要精彩的多啊。
一頓飯吃完,陳峰洗漱進帳篷休息,想著明天該去哪探礦。
而齊銘琳確實發現了,今天的眾人話變少許多的情況。
但是齊銘琳也只是內心疑惑,並摸不到頭腦,想著或許是因為最近挫敗感的關係吧。
當然任她想破頭她也想不到,他們的沉默竟然會是因為,他們在商量要罷免她的隊長啊。
第二天一早,齊銘琳幾個人照常出發,張日成出來上廁所,看到他們遠去的身影,不禁舒服的伸了個懶腰。
這一天,陳峰依舊一無所獲,一直到了第四天晚上。
「齊隊,今天還是沒有嗎?」劉傑微微皺眉詢問。
「沒有,我們走了很多地方,依舊一無所獲。」李光豪怕劉傑他們多想,特意開口說。
他想著自己的話多少有點份量,會打消掉他們不少的疑慮。
只是很可惜,劉傑聞言點了點頭,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心中的主意已經決定。
而其他人聽到李光豪的話,也是輕輕吸了口氣,神態滿是失望。
「羊肉罐頭買到了嗎?」陳峰抬頭問向廚師。
「買到了,正在做。」廚師聽到陳峰的話回答。
只是廚師忍不住在心裡補充一句。
「吃吧,反正這也是你最後一頓了,明天你就沒法再這樣點著吃了。」
「饞這玩意好久了,時間不吃,我還真想這玩意呢。」李春來聞著味說道。
「我以前從來沒吃過這種東西,這種預製罐頭還能有自己煮的好吃?」齊銘琳懷疑的說。
「哎呀,除了菜品有點少,那味道可真是一點不輸自己煮的火鍋。」李春來極力推薦道。
這一頓飯滿營地飄著火鍋的香氣,齊銘琳就著米飯,幹掉整整一大盆,辣的她直嘶哈。
「味道還真不錯,就是有點辣,到時候自己買點青菜放里,味道就更好了。」齊銘琳擦了擦嘴,喝了口水說。
「我們以前經常拿這玩意開葷,沒賺到錢的時候,這玩意都不能天天吃,只是偶爾才能來一頓解解饞。」陳峰放下筷子開口。
這幾天她給齊銘琳講了不少他們淘金的事,反正也不是啥秘密,當無聊解悶了,就連李光豪都聽的津津有味。
他是搞地質的,沒怎麼接觸過淘金,也只是聽別人說起過。
聽別人說,哪有直接聽淘金人自述來的實在啊。
「峰哥,我沒煙了。」李春來掏出那個空盒說。
「上車裡拿,車裡還有。」陳峰一指車裡。
就這樣,晚上歇一會喝了點茶,大家也就睡覺了,等到第二天,陳峰他們出發後,眾工作人員都走了起來。
「咱們不能再這樣等下去了,我看等幾天也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