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張策一時語塞,還等消息,他今天晚上估計覺都要睡不好了,還等,這怎麼等。
但是沒辦法,現在不想等也得等,一切結果都要等砸樁後才能確定了。
掛了電話,張策想了想,翻開自己的行程本看了一下。
看完他拿起座機,給秘書打去了電話。
「給我定平村市的行程,我要到現場去看。」
「嗯,沒錯,好。」
他這次行與不行,都必須到現場去看了。
「今天菜有點淡了啊。」陳峰嘗了一口說。
「哥,等明後天真的探出來稀土礦,別說菜淡,你就是想吃烤全牛,我都給你安排了。」齊銘琳開口道。
「那我還真想嘗嘗烤全牛什麼味。」
陳峰認真的點了點頭,這玩意聽著…就能香啊。
今天晚上就這樣了,也幹不了什麼活,等到第二天四點多,陳峰就被外面吵鬧的聲音吵醒。
他看了一眼手機,揉了揉眼睛,披著衣服走了出去。
發現齊銘琳都已經起來了,正在指揮車輛進場呢,這是砸樁的來了。
陳峰迴到帳篷里,把衣服穿好,蹬上鞋就走了出去。
「正好,你醒了,你要砸幾個樁,在什麼位置砸,砸多深,都你說了算了。」齊銘琳看見陳峰開口道。
「正好個屁,睡的正香,給我吵醒了。」
陳峰打了哈欠說。
齊銘琳抿嘴一笑,沒有說話。
「砸六個,大約兩千米深,我現在就告訴他們位置?」陳峰詢問齊銘琳。
「可以,你帶個工人去定位吧。」
齊銘琳回答。
「誰管定位的,跟我走。」陳峰扯脖子喊了一聲。
「來了來了。」兩個工人聞言連忙跑過來,手裡拿著旗。
「整個車啊哥,咱不能就走著去吧。」陳峰都有些無奈了。
「奧對,小張小張,把車開過來一台。」
那工人估計也是來的太早,還有點迷糊呢。
陳峰很快跟工人坐上了車,他並沒有在發現的地方插旗。
他發現的地方那是個邊邊,需要再往裡走一些,這樣比較穩妥。
陳峰要把這六個樁,均勻的分布在稀土礦上,那樣他們測的才會准。
而且光打一個也確實不行,這稀土礦占地面積太大了,這也是為什麼陳峰要開車的原因。
「停車。」
陳峰下車感受了一下,指著地面開口:「在這插一個。」
工人聞言拿過來一個旗,直接大力插在地上。
這就是一會他們要砸樁的點。
「走。」
陳峰再上車,就這樣在這整畫了一圈,六個基點全部定好。
等陳峰他們回去的時候,營地所有人已經全都起來了。
「定完點了?」齊銘琳隨口問了一句。
「完事了。」陳峰點頭。
「再過一會就要上設備開始砸樁了,那些儀器現場也已經準備好。」
「把土探出來的第一時間就能分析成分,確定元素。」齊銘琳怕陳峰不懂這些,給他解釋了一下。
「說白了,這個世界就是一把巨大的洛陽鏟唄。」陳峰笑道。
「差不多。」齊銘琳說著也笑了起來。
等到中午的時候,樁已經打進去近百米,帶出來的土壤正在進行檢測。
「怎麼樣了,有沒有什麼收穫。」齊銘琳問檢測人員。
「暫時還沒有,並未發現稀土的痕跡。」工作人員回答。
「嗯,這剛開始,不著急。」齊銘琳點頭,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每從地下帶出來一點土,他們都要進行檢測,只是一直到了晚上,樁已經打進去近五百米,依舊一無所獲。
「這是新一批的土壤。」
「好,你去給小徐送去,我手頭還有三批沒檢測完呢。」
「老大,有沒有什麼發現!」
「沒有!」
之前閒的無所事事的工作人員,這次算是忙飛了,估計今天加班到深夜都不知道能不能幹完。
樁越往下打越慢,而且為了搶工期,都是連夜施工,一直到了第二天,探測深度已經達到了九百米。
只能說,這地方的地質偏軟,沒什麼岩石,所以打的速度已經很快了。
這要是換個地質差的地方,估計能打進去幾百米都不錯了。
齊銘琳一夜也沒怎麼睡好,她早上出來,來到檢測人員的身邊。
「怎麼樣,有沒有什麼新發現?」
「沒有啊,九百米的土質元素跟地表的沒什麼區別,這…」工作人員搖了搖頭,話沒說全。
「嗯,繼續吧。」齊銘琳點頭,眼神裡帶著一絲擔憂,不過現在剛打到一半,也沒必要太消極。
只是她還沒等再說些什麼,就接到了一個電話。
「領導,這麼早怎麼。就打電話過來。」
「你說什麼,你來了?」齊銘琳滿眼震驚的問。
「是啊,給司機發個定位,我一會就到了,現在進行到哪一步了?」張策在車上問道。
「正在打樁,預計兩千米深,現在打到九百米左右。」齊銘琳回答。
「有沒有什麼發現啊?」張策不關心打了多深,他只關心找沒找到礦。
「暫時還沒。」齊銘琳抿嘴開口。
「好,我知道了,發位置吧,到了再說。」張策說完掛了電話。
他輕輕吸了一口氣,看著遠處茂密的樹林。
可千萬別讓他白跑一趟啊。
過了大概兩個小時,張策到達了現場。
「領導。」
「領導。」
眾人看見張策,紛紛打招呼,齊銘琳李光豪張日成等人連忙上去迎接。
「你們好你們好,現在怎麼樣了?」張策一邊走一邊問。
「已經達到了一千米,暫時還未看到稀土的跡象。」李光豪回答。
「六個樁都是一樣的結果嗎?」張策微微皺眉。
「是的。」李光豪點頭。
「行吧。」張策沒說別的,現在還有一半,說別的也沒用。
「領導你吃飯了嗎,要不然先吃點?」齊銘琳詢問。
「在車上吃了個麵包,我暫時不餓,那個陳峰在哪呢?」張策來回看了看說。
閒著也是閒著,他現在就想看看這個陳峰到底是個什麼人,他對陳峰一直很好奇。
「喏,就那個靠在椅子上,半睡不睡的就是他。」齊銘琳輕輕揚了揚頭,示意張策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