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陳峰點點頭,仰頭將酒一飲而盡。
晚上陳峰在帳篷里,跟夏瑩瑩打了一個視頻。
「幹嘛呢,想我沒有。」陳峰靠在被子上問。
「想你有什麼用,你又不回來,你現在可是為國家出力的人,咱哪敢打擾啊。」夏瑩瑩幽幽的開口,眼神滿是想念。
「哎呀呀,這陰陽怪氣的,我這不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嘛。」陳峰笑道。
「是,身不由己,妾身又能說什麼呢,國家大事在身,身邊還有美女作陪,樂不思蜀了吧?」
「還記得你在老家有個媳婦不?」
夏瑩瑩哼哼一笑說。
「你快別鬧了,還樂不思蜀,要是有選擇,我才不在這待著呢。」
「我們馬上就要換地方了,這個地方完事了。」陳峰開口說。
「換地方,找到礦了嗎?」夏瑩瑩問。
「找到了,雖然不少,可是對國家來說還不夠,還得繼續找。」陳峰輕嘆了一口氣說。
說實話,之前他以為找到一個礦就夠用了呢,尤其是這個礦還那麼大。
結果沒想到,礦雖然大,可是對於一個國家來說,還遠遠不夠。
自己還是得苦哈哈的繼續找幾個才行啊。
「人家找了快兩年,都沒有找到稀土礦,你這剛去這麼短的時間就找到了,蠻厲害的嘛。」夏瑩瑩夸道。
「那必須的,你也不看看你老公是誰,這也就是他們之前沒找我,要是早找我的話,早都找到了。」陳峰自誇說。
「嘖嘖,說你胖你還喘上了,那你這麼厲害,怎麼不繼續嗖嗖嗖的找幾個礦,然後趕緊回來啊。」夏瑩瑩抿嘴一笑。
說到這,陳峰頓時有些萎了。
「地方太大了,哪有那麼好找啊,你都不知道我天天在礦上走,腿都給我溜細了。」陳峰訴苦說。
「腿細了沒事,只要有的腿沒細就好。」夏瑩瑩說著,忍不住捂住了嘴笑。
陳峰:「???」
「你等著我回去的,我讓你好好看看我的腿細沒細。」陳峰惡狠狠的說。
「嘖,我怕你啊,也不知道上次誰慫了。」夏瑩瑩無所畏懼的說。
「那是意外,就好像你沒慫過一樣。」陳峰不服的說。
「放屁,哪有像你那樣一直不停的啊,我第二天下床都費勁,能不慫嗎。」夏瑩瑩哼了一聲說。
「那我身體好有什麼辦法。」陳峰驕傲的揚了下頭說。
「是嘛,我看你也就是前三天厲害,到第四天就萎了,哼。」夏瑩瑩翻了個白眼。
「那就是大炮,你也不能一直發射,也得換換彈,保養保養吧,哪有像你那樣,都不讓人歇的。」
「你那叫糟踐東西知不知道。」
陳峰說實話,要不是抽了個身強力壯詞條,搞不好還真駕馭不住夏瑩瑩。
「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什麼叫糟踐東西啊。」夏瑩瑩嗤了一聲開口。
倆人正說著的時候,夏瑩瑩的樓下傳來了呼喊聲。
「瑩瑩,我蒸了點豆包你吃不吃?」劉萍的聲音傳來。
「吃,等會我下去。」夏瑩瑩喊了一聲,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你自己慢慢找礦吧,我要去吃豆包了,饞死你,噫!」夏瑩瑩對他做了個鬼臉。
「別忘給我留點啊,別都吃了。」陳峰笑道。
「就不給你留,一個都不給你留,我全吃光光。」夏瑩瑩走下樓說。
「嘿嘿,麼麼,那你先去吃吧。」陳峰親了一下說。
「嗯,麼麼。」夏瑩瑩親了一下屏幕,兩個人才掛斷了電話。
「是小峰嗎。」劉萍聽到夏瑩瑩的聲音問道。
「是,他們剛找到礦了,正在休息呢。」夏瑩瑩把頭髮紮起來,拿起筷子說。
「那啥時候回來,都找到了礦了還在那幹嘛?」劉萍疑惑的問。
「不夠,他說雖然產量很大,但是對比整個國家來說,還是不夠看。」
「他們快換地方了。」夏瑩瑩往碗裡倒了點白糖說。
「這樣啊,那要找夠一個國家用的礦,那得多久啊,這樣不是一直回不來了,賣給勘探隊了啊?」劉萍嘆了一口氣說。
「也不能,萬一他們運氣好,找到了一片大礦呢,那不就回來了。」
「而且哪怕退一萬步來講,就是最後真的沒有找到稀土礦,陳峰他也不會找一輩子的。」
「我估計最多幾個月就回來了,休息一段時間再出去。」
「他可不像是能為某一項事業奉獻終身的人。」夏瑩瑩笑道。
「那倒是。」劉萍點了點頭。
自己的兒子自己能不清楚嗎,陳峰的性格跟夏瑩瑩說的一點沒錯。
他就是在外面淘金賺錢,還隔三差五的回來呢,更別說別的了。
陳峰掛了電話,眼中帶著些許惆悵。
他能不想夏瑩瑩嗎,只是現在這段時間確實走不了啊。
陳峰已經給自己定時間了,如果三個月之內找不到下一個稀土礦,那自己就回家住幾個月再說。
自己總不能找不到稀土礦就一直在探勘隊吧,我還賣給你了。
就這樣一直到了第二天早上,陳峰起來的時候齊銘琳他們圍在一起在開會。
「下一步去哪裡,我覺得這裡不錯。」
「這裡之前已經探到了稀土礦,只是產量太低,我現在想來,或許是咱們的探測不到位,就像平村市這個礦一樣。」
「我想再回去好好看看,或許能有收穫也不一定啊。」齊銘琳看向眾人說。
「我覺得不好,雖然那個礦之前探出了稀土,可是我們仔細的找了那麼久,都沒有找到稀土,我認為再找到的可能性不大。」
「畢竟不可能每個地方,都像是平村市這種情況吧。」
「我還是想去喀日山脈,這次這個稀土礦找到了,我們也有時間了,肯定要選擇一個可能性高的地方啊。」
「喀日山脈我研究了很久,我認為那裡有稀土礦的可能非常大。」張日成指著地圖,言之鑿鑿的說。
「嗯…」
眾人都在思考張日成的提議,好像現在來說,這個提議確實是最好的建議了。
「那也行其實,咱們怎麼選擇?」有人說了一句,看向齊銘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