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陳峰什麼脾氣嗎,你是沒見過他本人!」
「如果這次一但選擇放棄他,那他這輩子都不會回到勘探隊了,他本來這次都不想來,是我們費了多大勁請來的你知道嗎。」
「大不了到時候多給他些好處,我就不相信有人會跟錢權過不去!」劉傑也是來了脾氣。
「人家缺你這點錢嗎,你能給多少,人家自己就有金礦,那比印鈔機還管用。」
「至於權,你覺得多大的權他能看得上,而且你真給他權,他也不會要,他現在一心就是找礦回家,人家媳婦還在家裡等他呢。」
「你那麼會說,怎麼不說以後再把張日成請回來啊,反正沒有錢權擺平不了的事。」張策情緒有些激動的說。
這話說完,劉傑一時語塞,這不等於自己拿著矛戳自己嗎,這讓自己怎麼回答。
「那怎麼辦,咱們現在就看著勘探隊分崩離析?」劉傑輕吸一口氣問。
「我怎麼知道怎麼辦,我昨天連覺都沒睡好,你知道我多大歲數了嗎,我現在還得操這心,好像小孩過家家呢。」
「張日成這次真是不知道發什麼瘋,就非要去喀日,踏馬的!」張策點了一支煙,罵了一句。
「張日成我們決不能放棄,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實在勸不了的話,就放棄陳峰吧,他不可能留在隊裡一輩子。」
「張日成可以留在隊裡一輩子,為國家做出貢獻,他才是最優解。」劉傑沉默半天,最後開口。
「放你媽的屁,你記住,我不可能放棄陳峰,我就是放棄我自己我都不可能放棄他,於情於理都不可能,你死了這條心吧!」
張策聞言直接炸了廟,直接斬釘截鐵的開口。
「那難不成你還要放棄張日成,這是多大的損失你不知道嗎,你要把目光放長遠一點!」劉傑同樣來了火,一拍桌子喊道。
「他愛多大損失多大損失,是他自己任性非要離開,關我什麼事,我難道沒挽留嗎?!」
「我好話賴話都說盡了,難不成還要我給他跪下來磕一個?」
「什麼玩意,他愛走就走,反正陳峰決不能離開!」張策本來就生氣,現在被這樣說更加動了火。
「張策,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我們身居高位,不能有一絲一毫的任性!」劉傑厲聲提醒。
「到底是誰在任性,是我還是他張日成!」
張策怒吼一聲,直接把煙狠狠的摔在地上。
「張策,你現在太不冷靜了,我以特殊勘探組發起者的身份,命令你留下張日成,無論什麼代價!」劉傑下了最後通牒。
「你愛踏馬誰誰,現在我才是特殊勘探組的領導人,今天誰說話也不好使,陳峰我留定了!」
「我告訴你,我現在無比冷靜,非常冷靜!」張策絲毫不退讓的說。
「你要是再這樣,我要向上匯報了,而且從職級來講,我比你大半頭,你明不明白!」劉傑拍案而起,拿著電話怒道。
「我明白個屁,你愛大不大,喜歡打小報告你去吧!」
「除非我離開勘探組,徹底不管這些事,不然的話,誰也別想動陳峰一根汗毛!」張策厲聲吼道。
「你…你,你自己好好考慮考慮吧,你現在完全情緒化了你知不知道!」劉傑氣的連連拍桌子說。
「我情不情緒我不知道?你要是不給我打這個電話,我可能還做不了這麼快的決定,現在你給我打完電話,我反而清醒許多。」
「如果最後真的要鬧到那一步,那留下的只能是陳峰,我說的。」張策說完就掛了電話,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
而劉傑聽著電話的盲音,氣的夠嗆,猛的把電話按下去。
雖然他比張策職級大一點,可是到了他們這種等級,基本上沒有以權壓人一說,都是看分管的部門是什麼。
他跟張策認識幾十年,總不能真去打張策的報告,然後讓上面把他拿掉吧。
而且這麼多年了,他真的沒見過張策這個樣子,簡直跟被魅惑了一樣,哪怕損失勘探隊三分之一的力量,也要保下一個素人陳峰,真是離譜。
「你自己好好冷靜冷靜吧,看看我說的話到底對不對,真是瘋了,做事完全不計後果。」
劉傑忍不住對著已經掛斷的電話罵了一聲。
而張策蹲地上,又吸了幾根煙,才去尋找張日成,想看看過了一宿,能不能勸動他。
畢竟如果雙方都能留下,那才是真正的好事,放棄任何一方,那都是最迫不得已的選擇。
張策真的是打心眼裡不想走到那一步。
「日成,來一根?」張策找到張日成,遞給他一支煙說。
此時的張日成坐在馬紮上,雙眼放空,顯然心事重重的樣子。
「我們都冷靜一點,我知道你最近一年多里鬱郁不得志。」
「我完全可以理解你的心情,但是現在國家需要你,你不能這麼任性。」
「陳峰在這待不了幾天的,人家還要回家。」
「到時候等他走了,你想幹嘛就幹嘛,經費我都批,你看怎麼樣?」張策抽了口煙,看向張日成說。
「謝謝領導的好意,只是我最近確實有些迷茫,想出去走走。」
「勘探隊現在有陳峰在,我就放心了,還是讓我走吧。」張日成擠出一個笑容,吐出一口煙霧說。
「你說你一個高材生,你非要跟一個流氓過不去幹嘛,那陳峰就是個野路子,就是個外行,他什麼也不是,咱們就多忍他幾天不行嗎。」
「等到再找幾個礦,他不走我都把他攆走,你看行嗎,你才是專家,你咋不明白呢,國家一直看中的都是你啊。」
「早上上面還給我打電話了,表示對你的重視,讓我說什麼也不能讓你走。」
「我的意思也是這樣啊,讓誰走也不能讓你走啊,你才是國家地質勘探的頂尖力量,他陳峰算個啥啊,現在明白上面對你有多重視了?」
張策看著張日成,咧嘴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