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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4章 他們似乎什麼都能放下,卻唯獨放不下一件事!

2026-02-06 20:08:37 作者: 以墨為鋒

  梁惟石心中頓時一沉,雖然周天明還沒說新情況是好是壞,但從對方的語氣當中,他已經判斷出一二。

  「就在今天上午,那個女孩接受了太向新聞媒體的專門採訪,在鏡頭前聲淚俱下,述說了自己被強行侵犯的整個經過,並且向媒體透露,她在報警之後,已經收到了多個匿名電話和信息,威脅她改口承認,是自願與你朋友發生關係……」

  「她還說,知道你朋友的人脈很廣,也知道自己會面臨什麼樣的危險處境,但她已經下定了決心,不管付出什麼樣的代價,遭受什麼樣的危險,她堅決不做沉默的羔羊,勢必要為自己,也為所有一直處於弱勢的女性抗爭到底!」

  周天明拿著電話,神色有些異樣地說道。

  這個消息,是公安局副局長盧錚報告給他的,而這一情況,恰就發生在刑偵人員去找這個姚馨怡核實情況期間。

  受害者接受新聞媒體的採訪,屬於受害者自身的權利,是件很正常的事情。

  只不過這樣一來,勢必會引起一波規模不小的社會輿論,給當地公安機關,甚至整個錦山,帶來強烈的負面影響。

  而他作為市委副書記兼政法委書記,也不得不慎重對待。

  「我知道了,謝謝周書記!」梁惟石真誠地道了聲謝。隨後收起手機,默然無語。

  有些話不用說明,懂得都懂!

  周天明在向他透露消息的同時,其實也是在提醒他,這件事恐怕會越鬧越大,如果他深度參與,不是明智之舉。

  那個女孩向媒體說了程宇鵬人脈很廣,媒體記者必然就會按照這條信息深挖下去。

  到時別說他和程宇鵬是同學和發小這種清楚明了的關係,就算程宇鵬家裡祖宗三代是鐵匠這種事,都能被挖得一清二楚。

  不僅如此,他還從周天明的話中,發掘出了另外一個重點——那個女孩,似乎很不簡單!

  將自己所遭受侵害的抗爭,引申到為全體女性發聲,引起全社會的共情,這無疑是一種充滿著『絕對正確』且讓人不能也不敢提出任何質疑的高超手段。

  當然,就事論事,也不排除這就是人家發自內心的想法,而且就算人家是在使用手段,也不能證明人家沒有被侵犯。

  叮鈴鈴……叮鈴鈴……手機再度響了起來。

  

  看著屏幕上的『大明白』三個字,梁惟石暗嘆了口氣,心想這一定是明凱等急了,要問他消息呢!

  然而……事情卻和他想的不一樣。

  「石頭,大鵬讓律師傳話了,這件事,他自己能解決。讓咱們不用擔心,也不用管!他還說,讓咱們一定要相信他,他絕不是QJ犯!」

  「我開始也是亂了陣腳,忘了你過問這個事兒對你影響不好。石頭你先忙吧,那邊有什麼消息,我再聯繫你。」

  郝明凱簡單說了幾句,就匆匆掛了電話。

  而另一邊的梁惟石則是捏著手機,心裡說不清是什麼滋味兒。

  按理說,大鵬和大明白都表示體諒他的為難,要他無需插手過問,又表示問題不大能夠解決,他現在應該感到輕鬆才對,但為什麼,他的心情反而變得更加沉重了呢?

  這個答案其實很簡單,簡單到一目了然,簡單到讓他再也沒有了待下去的心情。

  「我有個急事需要處理,先告辭了!立鴻,改天我再請你吃飯。」

  梁惟石和王銳鋒等人說了一聲,然後又找到董立鴻,與對方握了握手,歉然說道。

  「成,咱們改天再聯繫,反正以後聚的機會多著呢!我送你!」

  董立鴻沒有任何的不快,從一開始,他就覺察到梁惟石的心情有些不佳,剛才又連接了兩個電話,應該是真有急事。

  說實在的,人家要是不想給他面子,也不會答應過來吃飯。

  看著梁惟石離開的背影,阮明秀微微撇了一下嘴,和徐嘉欣嘀咕了一句:「譜擺得可真大,過來應付了一會兒,說走就走了!」

  徐嘉欣微微一笑,先是說了句『他可能是真有事』,然後又話裡有話地提醒道:「阮姐,我覺得吧『冤家易解不易結』,既然立鴻費心思組了這麼一個局,那咱們還是不要辜負了立鴻的好意,你說呢?」

  阮明秀怔了一下,然後悻悻地點了點頭。

  其實她也明白這個道理,也是想這樣做的,只不過她一直心有怨氣,在看到梁惟石之後,就忍不住想刺對方兩句讓自己舒服舒服。


  結果又被對方刺了回來,沒占到半點兒便宜。

  別人都不知道梁惟石有什麼急事,唯獨王銳鋒猜得到,應該是與那個發小涉案有關。

  看梁惟石的反應,情況可能是不太樂觀。

  ……

  事實上,情況何止是不樂觀,簡直是糟透了!

  視角轉回錦山市,隨著姚馨怡接受採訪的新聞視頻發布在網絡上,頓時掀起了軒然大波。

  除了義憤填膺的網友之外,公知和大殖侄們自然也不會缺席。不管哪裡出現了負面新聞,他們總會在第一時間聞著味兒就過來了。

  前面講到過,以公知大殖侄為首的這一群,他們的目的並不是真正為了受害者發聲,而是用醜陋的雙標嘴臉,煽風點火推波助瀾……有他們在,就別想消停。

  不過在這次事件里,在這一群當中,卻意外地出現了觀點的分裂和碰撞。

  主要就是有個長期在國外的女作家魏深,在評論這件事時,以『醜陋的*男』這一歧視性稱呼,開了地圖炮。

  你要說她厭惡男性吧,其實也不見得,因為人家對自己的外籍男友人,那可是百般稱讚,讚不絕口。

  極限新聞網的於禮順本來都寫好了稿子,看到這一評論後,頓時氣不打不一處來,立刻回了句——『我能不能採訪一下令尊,還有令叔,令舅,你大爺的……問問他們對你這條言論的感想?』

  作為非同一陣營的『法師』劉海柱,破天荒地給於禮順的評論點了個贊,順便也發了一條——『有些人在國外生活久了,就以為自己是個外國人了,他們可以不認祖宗,不講血脈,以自己的膚色為恥。他們似乎什麼都能放下,卻唯獨放不下一件事,那就是在我們的網絡上秀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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