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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我要等梁鄉長來,才能跟你們走!

2025-03-06 08:37:44 作者: 以墨為鋒

  梁鄉長本來心情是相當不錯的,因為他正愁鄉里修路沒錢,卻沒想應邀到縣裡吃飯,就意外地收穫了一大筆捐款。

  只可惜,這個好心情沒有維持多久,就被郝文印的一通電話給破壞的乾乾淨淨。

  「馮新泉犯蠢,你也跟著一起犯蠢?為什麼不早給我打電話?」梁惟石強壓著心中的怒火,冷聲訓斥道。

  他的聲音並不高,神情也沒有太明顯的變化,然而無形之中散發出來的氣勢,讓原本一副吊兒郎當模樣的蘇瑤和鍾慧不禁為之側目。

  她們這才意識到,她們所不在意的小小鄉長,那是管著兩三萬人口的行政主官。

  所以,別拿鄉長當小幹部,人家發起火來,得有一大幫子人被當成孫子訓!

  「劉書記知道了嗎?行了,我馬上就回去……」

  梁惟石掛了電話,向任成武等人歉然解釋道:「鄉里出了點兒事,我得抓緊回去處理,改天我請大家。」

  任成武連忙說道:「那我開車送你。」

  梁惟石擺擺手道:「不用,我們開車來的。」

  然後帶上明明一直待在這裡卻毫無存在感的辦事員劉波兒,急匆匆地走出了包間。

  ……

  時間退回一個多小時之前。

  十里鄉郝家村村頭出現了一輛灰色麵包車,麵包車上坐著四男一女。

  「大爺,您知道郝富強住哪兒嗎?」

  其中一個男子下了車,向趕羊的老楊頭打聽道。

  「你們是幹啥的啊?」老楊頭打量著男子,又看了看旁邊的麵包車,有些戒備地反問道。

  「哦,我們是郝富強以前的同事,他離職的時候把身份證和錢落下了,我們專門過來還給他。」留著寸頭的男子笑著解釋道,還特意拿出一張身份證給老楊頭看。

  老楊頭看了一眼,嗯,確實是郝富強的身份證沒錯。而且他也知道郝富強確實在外面打過工。

  於是回頭伸手一指說道:「順著這條道一直往裡走,東邊把頭第三家,他家大門旁邊有個大石墩子,很好找。」

  男子道了聲謝,轉身上了車,然後沿著新修的水泥路,很快就找到了郝富強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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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富強在家嗎?」

  聽著咣咣咣的拍門聲,郝富強的二女兒郝來芳走了過去,毫無防備地打開了門,疑惑地問道:「你們是誰?找我爸有啥事?」

  「我是你爸的朋友。你爸在家嗎?」穿著黑棉服的女人和善地問道。

  「在家。爸,有人找你。」 郝來芳轉身喊道。

  當郝富強出來看到這些人時,臉色不禁變得煞白。

  他做夢也沒想到,這些吃人不吐骨頭的傢伙竟然找上門來了。

  「老郝,好久不見,我們可想死你了!哈哈哈!」寸頭男人熱情地招呼道。

  郝富強感覺不妙,正要大聲呼救,卻見男子一手捂著二女兒的嘴馬,另一手拿著匕首虛虛比劃著名。

  「天這麼冷,咱們還是進屋裡聊吧。」

  黑衣女人走上前,一邊笑著說話,一邊向同夥使了個眼色。

  緊接著,五個人很有默契地一起行動,其中四人把郝富強和郝來芳推進了屋裡,剩下一人左右觀察了一下,確定沒有引起鄰居的注意,過去關上了大門。

  「那張光碟你藏哪兒了?只要你交出來,不但你欠的賭債一筆勾銷,我們還會給你十萬塊。」

  黑衣女人盯著郝富強的眼睛,聲色柔和地說道。

  而寸頭男子則是扮演著白臉的角色,將匕首狠狠扎在了炕沿上,語氣陰沉地威脅道:「你要是不交,今兒個就讓你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郝來芳被嚇得小臉發白,一動都不敢動。

  她不知道父親怎麼會惹來這麼一幫凶神惡煞,還口口聲聲要什麼光碟?

  現在哥哥不在家,誰能來救爸和她?

  郝富強戰戰兢兢地回道:「萍姐,我真的不知道什麼光碟……呃!」

  話未說完,就被寸頭男子一拳擊在小腹上,痛苦得弓起了腰。

  隨後,他的一隻手被強行按在了炕上,鋒利的刀尖沿著手指來回晃動,大有隨時切下去的可能。


  「好好想想,想好了再說!」萍姐微笑說道。

  她也算是終日打雁卻不小心被雁啄了眼。

  兩個月前,她夜總會的一個服務生吃了熊心豹子了膽,偷偷錄了一個重要客人打撲克的錄像,然後向客人勒索了五十萬。

  結果被她查出來之後,將對方大卸八塊種進了地里。

  但是,那張至關重要的光碟卻始終沒有找到,而十分巧合的是,夜總會的保安郝富強這時候忽然不見了。

  不是做賊心虛,跑什麼?

  所以她斷定,光碟肯定在郝富強身上。

  「我,我真沒拿。我是家裡有急事,才急忙趕回來了的。」郝富強眼中露出恐懼的光芒,但仍然堅持否認道。

  那天晚上,他親眼看見了小孫被殺的慘狀,即使小孫已經供出藏光碟的地點,卻依然沒有逃過萍姐的毒手。

  所以對方說的那些放過他的話完全不可信。

  現在是大白天,還是在村里,他賭萍姐不敢貿然動手。

  萍姐確實不方便搞出大動靜,但是,她還有另一種可以迫使郝富強就範的方法。

  「鐵頭,這小姑娘長得不錯,賞給你和東子玩玩。」

  她轉過頭,看著郝來芳笑著說道。

  鐵頭和東子兩個人互相交換了個淫邪的眼神,立刻動手將小姑娘的衣服扒了個乾淨。

  郝富強被逼無奈,只好閉著眼睛叫道:「我說我說,光碟就在西屋柜子的夾縫裡。」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不見棺材不掉淚。

  萍姐冷哼一聲,和兩個手下押著郝富強去了西屋,果然在柜子里找到了那張光碟。

  萍姐給手下使了個眼色,示意對方一刀抹了郝富強的脖子,拿下今天的一血。

  卻忽然聽見外邊房門一響,緊接著從東屋傳來一聲慘叫。

  萍姐不禁心中一驚,連忙帶著手下趕了回去,結果眼前的一幕讓他們驚呆了。

  鐵頭倒在炕上,一雙死魚眼翻著,脖子還在不停地噴著血。

  而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正將那把染血的匕首從東子的胸口抽出,順勢將充滿殺氣目光轉移到了他們的身上。

  ……

  等鄉派出所的民警趕到現場時,郝富強的兒子郝大慶早已完成了四殺,滿身是血地拽著死豬一樣的萍姐來到院子裡。

  面對著民警掏出的手銬,這個結婚不到兩個月的小伙子,面色平靜地提出了一個要求。

  「我要等梁鄉長來,才能跟你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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