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百大地與張魁全部升職。
兩人開心莫名。
中午時分,陸塵被留在奉天保安司令部,好好的喝上了一頓。
一頓大酒喝的陸塵暈頭轉向。
在二狗的攙扶下,陸塵上了汽車,準備返回警察署。
汽車剛出司令部大門,陸塵就被一個身穿風衣的高大男子攔下。
「他媽的,哪個不長眼的!」
二狗搖下車窗,破口大罵。
如今這年頭,能坐上汽車的,哪個不是威名赫赫。
還他娘的敢攔車,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攔車的高大男子,壓了壓禮帽,轉身徑直來到汽車旁,打開車門就坐了進去。
二狗被這人的騷操作震驚了,我尼瑪,這麼囂張?
「我艹你姥姥.....」
不等二狗罵完,陸塵直接打斷。
「閉嘴二狗,直接開車。」
陸塵剛剛用陰陽眼一掃,就知道了此人的身份。
不是張文博又是誰!
「張大司令,你前些天剛搶了金庫,不好好藏起來躲幾天,這時候出來幹嘛?」
張文博也不說話,掏出香菸自顧自的給自己點上一根老刀。
「陸署長,此次前來是有一些事情需要你幫忙。」
一些事情?
陸塵一陣頭大。
老子跟你非親非故,要不是看在你是抗日誌士的份上,你就算跪下來求老子,老子都不帶搭理你。
「張大司令,你身為遼省抗日義勇軍總司令,求我的事情肯定是跟日本人有關。
如今我給日本人做事,你就不怕我把你們給賣了?」
張文博呵呵一笑。
自從上次陸塵親手殺了一群倉庫值守的小鬼子,張文博便是絕對信任陸塵的。
如果這樣的人還不能被信任,那這天下也就沒有什麼可信之人了。
「陸署長是什麼樣的人,我是知道的,如果有一天被陸署長出賣了,那也是我命該絕。」
陸塵看了一眼張文博。
暗暗欽佩。
不愧是東北抗日的一面旗幟。
這張文博的人格魅力還真不是一般的大。
難怪有那麼多人追隨他。
「張司令請說吧,能做到的我會盡力做到。」
得到陸塵肯定的答覆,張文博當下大喜。
雖然知道陸塵會答應,但抗日可不是什么小事,搞不好就要被殺頭。
「我想先了解一下小六的情況。」
神偷趙小六是張文博的結義兄弟。
當年張文博落難之時,趙小六雪中送炭,幫助張文博渡過難關,這份情誼值得張文博銘記一生。
「趙小六上次帶人攻擊特務機關處,被炮彈炸成了重傷,雖然搶救過來了,但是還在昏迷中。」
聽到趙小六還活著,張文博長舒一口氣。
活著就好!
「另外一件事就是希望陸署長幫我搞一批軍火,如今長白山的抗日隊伍已擴充到了三千人,可是只有幾百條槍。」
張文博也想過很多辦法,但是只能搞到一些老舊步槍,實在是沒什麼用。
嚇唬嚇唬老百姓還可以。
真要是在戰場上跟小鬼子打起來,人家的步槍射程四五百米,他們的燒火棍二百米都費勁。
這還怎麼打?
就更別提小鬼子還有坦克大炮了。
「需要槍?這不是什麼問題。」
「不是問題??」
張文博滿臉疑惑,他可是需要兩千多支步槍,這從哪弄?
上次攻打小鬼子的倉庫,陸塵將裡面的兩千支步槍收進了儲物空間。
如今正是派上用場的時候。
「我可以提供兩千支三八式步槍,應該足夠裝備你們了,至於其他重火力武器我暫時還搞不到。」
張文博頓時心中大喜。
原本他也沒指望陸塵能搞來多少槍枝彈藥。
只要能搞個幾百條槍,那他也算不虛此行。
如今陸塵一開口就是兩千支步槍,還是小鬼子的三八式步槍。
這無異於雪中送炭。
「陸塵,我代表東北幾千萬同胞謝謝你!」
陸塵擺擺手,身為一個中國人,抗日義不容辭。
「這樣吧,三日後傍晚,你去奉天東城門外的茶鋪,我們在那見面交接。」
「好!只是不知道這批軍火需要多少錢?」
如今張文博也是財大氣粗。
他從小鬼子的滙豐銀行金庫搶了十幾噸黃金儲備。
原本這些黃金都是準備運回日本本土的,奈何被張文博洗劫一空。
「不用錢,只希望你們能多殺幾個小鬼子,還有記得這事不要讓其他人知道!」
張文博連忙點頭。
同時對於陸塵又有了新的認識。
兩千支步槍,說給就給,這要是換作別人就算是白得來的步槍,那也會要上一筆好處費。
陸塵真乃仁義之士!
陸塵不知道的是,張文博已經對他佩服的五體投地。
一個愛國志士,深入虎穴,背上千古罵名,也要為人民謀得一些生機!
告別張文博,陸塵正打算眯一會。
汽車還沒開到警察署,顧茉莉就開著日本邊三輪火急火燎的趕了過來。
二狗這個急剎車,探出腦袋大聲吼道:
「顧秘書,出什麼事了。」
顧茉莉看到二狗開的車,連忙開著邊三輪過來。
「署長,不好了,王艷被日本憲兵隊帶走了。」
一聽這話,陸塵一陣腦殼疼。
這群手下怎麼天天被日本人搞。
「怎麼回事?」
顧茉莉猛喘了幾口氣,高聳的胸脯不斷起伏。
看的陸塵暗自咋舌。
看看人家,再想想昨天的三無少女,根本就沒有可比性!
「署長,曲松的死引起了本庄繁司令的注意,作為長白山剿匪的功臣,曲松的事情不知道被誰捅到了他那裡。
本庄繁司令親自下令讓徹查此事,好巧不巧,日本人前些天抓了一批走私藥品的走私犯,他們有人指證曾經賣給王艷特製的催情藥品。」
曲松的死亡報告上清楚的寫著,這傢伙是服用大量催情藥親而亡,
報告上說的是曲松自己不行,所以他自己買的藥吃後身亡。
如今這查出來藥品是王艷買的,那這件事就不好辦了。
可以說是曲松指使王艷購買,也可以說是王艷故意給曲松下藥。
畢竟民國的那種藥品,可是有很大副作用的,更何況是走私的特製藥品。
安全性毫無保證,吃多了不出事才怪。
這事難辦了,王艷是受了陸塵的指示去乾死曲松這個癟犢子。
而且王艷還在事後被提拔為警察署人事處長。
日本人又不是傻子,要是王艷扛不住招了,他陸塵可就慘了。
就算不死,也要被小鬼子扒層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