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塵一個翻滾,來到溥儀身邊。
撕下一塊溥儀的襯衣衣角,給這個末代帝王做了個簡單的包紮。
「皇帝陛下,你在這裡不要亂跑,我帶人去解決掉殺手!」
驚慌失措的溥儀連連點頭。
你現在就算讓他亂跑,他都不會動。
陸塵從懷裡一摸,儲物空間內的馬牌櫓子便出現在手中。
「為天皇陛下盡忠的時候到了,沖啊!」
陸塵嘴上說著要帶人沖,可他又不傻,這麼多頭小鬼子在這,先讓他們當炮灰。
一群小鬼子聽到陸塵這麼一喊,也都來了精神,紛紛上起了刺刀。
對面就一個,非常符合武士道的衝鋒精神。
一頭頭小鬼子你追我趕,生怕落後。
「砰!砰!」
李暮雲連開兩槍,只打死了一頭小鬼子。
現在的李暮雲已經清空了彈夾。
來不及多想,李暮雲猛地撞碎二樓玻璃,跳了下去。
「花姑娘滴幹活,死啦死啦滴!」
看清楚李暮雲的長相,一群小鬼子如同打了雞血。
盈盈一握的楊柳細腰,挺翹圓潤的大白屁股,饞的小鬼子們直流哈喇子。
李暮雲從二樓跳下來,好巧不巧的扭到了腳。
平時作威作福慣了的司令夫人,嬌滴滴的讓人心疼不已。
一群小鬼子魚貫而至,將李暮雲團團圍住。
陸塵站在二樓的窗戶邊,看著已經被包圍的李暮雲,不禁長嘆一聲。
「可惜了。」
李暮雲的眼睛同時朝著陸塵看來。
四目相對。
陸塵從李暮雲眼睛裡看到了滿滿的怨恨與不甘。
這女人應該以為上次運輸黃金是自己故意翻的車,可他真的是無辜的。
至於貪下的那兩噸黃金,他是打算交給張文博抗日用的。
不過如今的張文博比他富裕,那這黃金就留著自己發展勢力吧。
陸塵來到樓下,兩個小鬼子已經給李暮雲捆好了。
標準的監獄風寫真模特。
「李暮雲,你這麼聰明的一個人何必要以身犯險?」
陸塵來到李暮雲身邊,用手捏住她的下巴,很是疑惑。
李暮雲被陸塵如此調戲,自然十分惱火。
「陸塵你這個叛徒,組織是不會放過你的!」
李暮雲已經認定陸塵為了貪污兩噸黃金,故意製造了車禍。
至於陸塵怎麼把黃金藏起來的,那就不是她能考慮的了,反正她就是認準了陸塵。
「李暮雲你想不想活命,如果想活命,我可以放你一馬。」
陸塵看著這個水靈的小少婦,很是可惜。
嘴上說著放她一馬,心裡已經在盤算著,怎麼弄死了她了。
這娘們已經記恨上自己了,保不齊就會投降日本人,把自己給供出來。
那他就徹底完了。
與其如此,倒不如送她見閻王。
反正這女人也不是什麼好鳥。
打著抗日的口號,弄來了黃金卻要送給南京那幫官老爺們享受。
如此行徑,殺了也就殺了。
陸塵大手一揮,對兩個小鬼子道:
「給他找間屋子關起來!」
「嗨!」
活捉李暮雲,讓陸塵心情沉重。
他需要去醫院庫房搞點東西。
來到醫院庫房,陸塵發現一個瘦小的身影正在鬼鬼祟祟的裝東西。
大白天的醫院進來了小偷?
誰他娘的膽子這麼大?
陸塵悄悄摸了上去,一個擒拿過肩摔,將這瘦小的傢伙狠狠摔在地上。
「啊!」
痛苦的慘叫聲傳來。
陸塵掐住這人的脖子,發現竟然還是老冤家。
「白晚晚?你怎麼在這?」
白晚晚被陸塵死死掐著脖子,根本說不出話。
「嗚嗚嗚.......」
可憐了晚晚小笨蛋,只能發出嗚嗚的哭泣聲。
陸塵鬆開了手,捏了捏她的小臉蛋。
目光很是玩味。
「陸塵你快把我掐死了!」
白晚晚的小粉拳雨點一般的砸向陸塵。
陸塵一隻手按著她的頭,給她轉了個身,將她一腳踹了個狗吃屎。
「嗚嗚嗚......陸塵你不是人,你怎麼這麼對待一個楚楚可憐的姑娘。」
白晚晚眼含淚珠,倔犟的瞪著陸塵。
「白晚晚你少給我裝可憐,鬼鬼祟祟的潛入醫院病房,你想幹什麼?」
陸塵看了一眼地上掉落的編織袋,不由得大為好奇,他打開一看。
發現竟然全是稀有的救命藥。
這妮子這是監守自盜。
「說,你弄這麼多藥幹什麼?」
現在紅黨在這邊並沒有大規模的抗日武裝,白晚晚這個進步分子搞這麼多藥幹嘛?
難不成想要倒賣賺錢?
「我,我.....」
白晚晚被人揪住小辮子,局促不安,一雙小手不停的搓著衣角。
監守自盜這種事要是傳出去,她白晚晚都可以想像到後果。
她一定會被人當眾抽屁股。
一想到這些,白晚晚立刻哀求陸塵。
「陸署長,求求你別說出去,我拿著這些藥品其實是為了倒賣換點錢。」
艹!
你還真是個個人才
「白晚晚,你爹好歹也是醫院的醫生,難道還缺錢?」
奉天陸軍醫院是整個遼省最好的醫院。
在這裡上班的醫生,每個月三五百大洋那都是少說了。
「不是我,是一群孤兒,他們無家可歸,我就收留了他們。
可是我就那麼點工資,實在是養活不起他們,至於我爸,他自從找了那個臭女人,我就不想再搭理他!」
白晚晚越說越激動,小粉拳死死抓著陸塵的手,仿佛陸塵就是那個拋下她不管的親爹。
白晚晚的母親在前兩年因病去世,他父親去年就給她另找了一個後媽,這讓白晚晚心裡很不是滋味。
她認為父親變心了,不再愛她了。
這種情況直到幾個月前小弟弟出生,徹底一發不可收拾。
她的父親竟然為了小弟弟出手打了她一巴掌,二十年來父親頭一次打她。
白晚晚很委屈。
自從那天她就跟父親鬧掰了,就搬出來一個居住。
受此影響,她見不得沒有親人的關愛小孩子,她收留了一些奉天城的乞丐孤兒,將他們養在一處偏僻的小院子。
只是收留的孤兒越來越多,白晚晚那點工資,實在是養活不起。
這也是為什麼她總是喜歡在醫院裡亂晃悠的原因。
她在等機會,等一個可以偷藥品,養活孩子們的機會。
世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世人寡恩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