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子,你說的是真的!」
二狗心中還抱有一絲僥倖。
眼瞅著錢就要攢夠了,就這麼被人截胡了?
而且聽雅子的意思,那個藤原鬼子還不用花一分錢!
憑什麼!
他二狗不服。
「二狗君,是真的,藤原少佐在前幾天的戰鬥中表現英勇,受到表彰,他向關東軍司令部請求將我獎賞給他。」
雅子口中的藤原少佐就是大帥府中英勇作戰,被炸掉一隻耳朵的藤原鬼子。
這傢伙大難不死,已經被本庄繁關注到,隨時準備提拔重用。
而且藤原鬼子私下裡跟雅子透露過,說是想要提拔他進關東軍司令部做參謀,逐步接班坂垣征四郎這個老鬼子。
坂垣征四郎算是廢了,如今已經不能人道,小鬼子也是講究面子的,一個太監肯定是要踢出關東軍司令部的。
這下子倒是便宜了藤原。
藤原鬼子是出了名的好色,這傢伙只要每月一發軍餉就會跑到富春里藝伎館享受。
在富春里,藤原鬼子相中了雅子,每次去必然要留宿在雅子房中。
食髓知味,已經到了不可控制的地步。
「雅子,我這就去殺了他!」
向來膽小如鼠的二狗,在這一刻熱血上涌,他從腰間掏出大口徑馬牌櫓子,準備去找藤原拼命!
「二狗君,你不要衝動,藤原少佐是關東軍司令部的衛戍少佐,不是你能招惹的!」
雅子用並不流利的中國話跟二狗不停的辯解,一雙手死死地抓住二狗的衣袖。
突然一雙大手按住了暴躁的二狗。
二狗轉身欲罵,卻看到來人是大哥陸塵。
「大哥!」
二狗悲呼一聲,十分痛苦。
陸塵看到雅子的表現,也知道她對二狗是真心的。
不然也不會大老遠的跑來跟二狗解釋什麼。
雅子看到陸塵,不禁臉色漲紅。
上次她還邀請陸塵晚上大帥府門口等著,這實在是太尷尬了。
「二狗你真想娶雅子?」
面對陸塵的詢問,二狗十分堅定,他緊緊的抓著雅子的手態度堅決。
雅子也是嬌羞的靠在了二狗身上。
都說戲子無情,婊子無義。
陸塵如今確實不認同了。
有色眼鏡確實會讓人先入為主的,做出很多主觀能動性的誤判。
「二狗,這件事我幫你,保證讓你娶到雅子,不過卻需要你受點委屈。」
二狗一聽陸塵有主意,立刻答應。
「大哥你放心,只要能讓我娶上雅子,幹啥都成。」
為了一勞永逸,陸塵決定在藤原鬼子迎娶雅子的晚上動手。
如此一來,雅子既能脫離富春里那個苦海,變成自由人,而且還可以給二狗省下五千現大洋。
這麼做還有個好處,那就是雅子會變成一個不祥的寡婦。
新婚之夜剋死自己男人,這種女人,誰會要?
到時候二狗要是接盤,說不得還會成為大東亞共榮的典範。
「大哥,你這個主意不錯,就這麼辦吧!」
二狗再次興奮起來。
陸塵點點頭,又對雅子抱歉道:
「這幾天還要委屈雅子好好哄著藤原少佐,讓他不要起疑。」
雅子明白陸沉的意思,不就是讓自己去陪好藤原少佐麼,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
想起藤原鬼子那個變態的傢伙,雅子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藤原鬼子的愛好實在太過離譜,每次都把雅子折磨的死去活來。
如果讓雅子選,她肯定願意跟著對她一心一意的二狗。
二狗每次都把她當做女神供著,生怕弄疼她。
而且二狗君還給她洗腳,這種表現在日本是不敢想像的,小鬼子的男尊女卑深入骨髓,完全繼承了中原封建的傳統。
想到二狗對她的種種好,雅子當即答應。
不就是再被折磨幾天麼,比起跟二狗君長相廝守,不值一提。
「雅子明白。」
商定好計策,二狗高興的拽著雅子出去快活了。
陸塵看著切換自如的二狗,一整個大無語。
心真大......
其實陸塵哪裡懂得二狗,比起常年吃不飽飯,如今的生活已經是奢望。
只要能娶上日本卡哇伊雅子小姐,他二狗就是祖墳上冒青煙了!
受點委屈,頭上帶點綠又算什麼?
先當孫子後當爺,我是二狗你別狂!
一年前你問二狗最大的夢想是什麼,他會告訴你死之前吃上口肉。
三個月前你再問二狗,他會告訴你想幹上偽軍排長。
如今你再問,他會告訴你娶上日本老婆,走上人生巔峰!
「陸大署長,你看看人家二狗,對雅子多麼痴情,不像某些人,天天跟一群野女人瞎混,也不怕得病。」
顧茉莉這個偽大嫂,來到身邊凝望著開心離去的兩人,不斷的陰陽某人。
陸塵看了一眼顧茉莉,訕訕一笑。
「茉莉,你說得對,這個石寶天天跟一群野女人瞎搞,回頭我就告訴蘇曉婷那個魚雷。」
艹!
「署長,我還在這呢,你就這麼編排我。」
陸塵回頭一看,發現大家都在。
不由得有些尷尬。
背後說人家壞話被現場抓包。
「陸大哥,你要是得病了就去我家,我家缺一個上門女婿。」
於小柔來到陸塵身邊挽著他的胳膊,很是挑釁的看向顧茉莉。
顧茉莉冷哼一聲,懶得搭理兩人。
不乾淨的男人她不要!
本小姐容忍你的過去,已經是看在救命之恩的份上了,不知好歹!
遠處的王艷看著爭風吃醋的兩人,不由得有些好笑。
也就是署長看不上她,不然她天天給署長刷筷子。
「署長,晚上要不要去我家吃個便飯,曉婷親自下廚給你包了餃子。」
石寶發出了非常熱情的邀請,家裡那口子如今懷上了石寶的種,已經不給石寶干秘書,回家安心養胎了。
想起蘇曉婷這女人,陸塵不由得暗暗佩服。
終歸是讓她上位成功了。
從小小的城北警察局局長情婦,一步步幹上了奉天警察署副署長夫人。
真是好本事!
誰說給人刷筷子不是一種另類的奮鬥?
小人物的悲哀,同樣也是時代的悲哀。
又或者說是制度的悲哀。半殖民地的現狀亟待改變。
「石寶,下次吧,美惠子邀請我今晚去刷鍋,不是,是邀請我共進晚餐。」
石寶嘿嘿一笑。
露出一個我懂得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