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倒在地上不斷哀嚎的坤哥,藍玉龍還不解氣,走過去又踹了他一腳。
「媽了個巴子的,早就跟你說了,沒錢我可不客氣!」
王坤捂著褲襠,掙扎著看向陸塵。
「特使咱們可是自己人......」
「砰!」
陸塵直接一腳踹向王坤的腦袋,勢大力沉的一腳直接將王坤踢暈了。
這個王坤,真是不分場合。
「陸署長實在抱歉,沒想到這傢伙膽子這麼大,竟然敢玩空手套子,我這就把他給埋了!」
藍玉龍說完,直接叫了兩個小弟,將王坤這個胖子給拖了出去。
陸塵對坤哥也沒什麼好感,這傢伙還知道自己的身份,必須給他埋了。
真不知道南京方面是怎麼想的,自己如今好歹也是大漢奸,如此重要的身份,南京那邊怎麼能輕易暴露?
陸塵不知道的是,上面告訴王坤陸塵只是被收買的輔助人員,並未透露陸塵的潛伏間諜身份。
事情的發展,有時候就是如此巧合。
棒槌終究是上不了台面。
尤其是肥頭大耳的棒槌—坤哥。
搞定了王坤,藍玉龍忍著肉痛,花了整整二百現大洋請陸塵在酒樓吃了一頓。
酒足飯飽的陸塵,摟著於小柔的小蠻腰,很是舒暢,於大小姐正處於百依百順的階段,自然是十分配合。
甚至她還將陸塵的大手塞進了虎皮大衣里,這樣更方便陸塵享受。
「玉龍老弟,如今婉容皇后已經在大連待了五六天了,奉天那邊已經等急了,需要儘快啟程北上。」
藍玉龍這個大連保安司令,當然也希望儘快送走婉容這個定時炸彈。
只不過大連滲透進來大批特工,實在是不方便北上,弄不好就在半路被人截了。
「陸署長我也想儘快送皇后娘娘北上,可是這南京派來的特工無處不在,上次在莊園內都差點被人下藥劫走。」
一群偽軍內部都被滲透成了篩子,只要你給錢,別說給婉容皇后下藥了,你就是讓他給自己老婆下藥都行。
這幫子偽軍本來就是東北軍的邊角料,如今幹了二鬼子,那更是放飛了自我,毫無下限。
「玉龍老弟,我這有個計劃,需要你配合我。
如今咱們內部肯定有南京收買的眼線,不管我們走哪條路都會被發現,與其如此不如咱們來個將計就計。
到時候找個人假扮婉容皇后,咱們大張旗鼓的護送出城,然後秘密將真的婉容皇后悄悄送往奉天!」
藍玉龍聽到陸塵這個計劃,覺得可行,當即便點頭答應。
「好,一切全憑陸署長做主。」
交代完藍玉龍,陸塵直接摟著於小柔去酒店頂樓,那裡有藍玉龍安排的豪華套房。
還沒到套房,於小柔就不老實掛在了陸塵身上,滾圓挺翹的屁股彈性十足。
「我的好塵塵,剛才我看藍玉龍那人眼珠子滴溜溜亂轉,這傢伙一看就靠不住,咱們真的要他配合?」
陸塵揉捏了一把於小柔的俏臉,滿不在乎道。
「就藍玉龍那德行,我當然信不過他,咱們這次來個計中計,就大張旗鼓的把婉容給接走。
至於找人假扮婉容,我已經派人去通知大連的憲兵隊了,日本人會幫我們當誘餌。」
陸塵在路上就已經想明白了,他故意將偷梁換柱的計劃泄露出去,實際上什麼都沒換。
等南京的特工得到消息,肯定不會管陸塵這一路。
至於吸引火力的另一條路,陸塵拿著鈴木美惠子給的特務機關處的協辦令,輕而易舉的就調動了在大連的日本人。
任誰也不會相信,陸塵會這麼大膽,就帶著幾個黑皮猴子大搖大擺的返回奉天。
「我的好塵塵還是你聰明」
於小柔的媚眼如絲,小嘴巴已經粘糊了,瘋狂的撲向陸塵。
......
次日一大早,陸塵被於小柔的甜絲絲的呼吸吹醒。
「起床了小柔,咱們要儘快趕路,不然今晚到不了奉天。」
於小柔慵懶的抱著陸塵,說什麼也不撒手。
這個火辣的小野馬實在是太能鬧騰。
兩個人又親熱了一會了,這才慢騰騰的穿著衣服。
「陸塵你給我穿衣服,我不想動~」
陸塵正有其意......
兩人走出大酒樓已經是上午九點。
藍玉龍從早上六點一直等到現在,愣是沒敢上去叫陸塵。
「陸署長都已經安排好了,咱們直接去接皇后娘娘就可以了。」
陸塵點了點頭。
「昨晚我已經派人通知了日本人,他們會帶著真的婉容皇后北上,咱們只需要當誘餌就可以了。」
藍玉龍聽到誘餌兩個字,菊花一緊。
他可不想死。
到時候他就帶人跟在陸塵後面,見事不好,他就立馬溜!
聰明如我藍玉龍!
陸塵上了凱迪拉克大轎車,於小柔發動汽車開往婉容皇后下榻的莊園。
藍玉龍為了當好誘餌,也是準備了五輛卡車,七八十名偽軍。
一群人跟在陸塵後面,氣勢如虹,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去掃蕩呢。
來到莊園,陸塵將計劃跟婉容皇后簡單的說了一些,婉容皇后很是緊張。
「陸特使你這計劃安全麼?要是他們兵分兩路怎麼辦?」
婉容皇后很是擔心,身為滿清貴族小姐,愛新覺羅*溥儀的皇后,她哪能以身犯險?
陸塵十分無奈,這幫貴族還真是怕死。
這麼多人保護著她,要死她也是最後一個死,怕個錘子。
「還請皇后放心,這次我帶來的人都是身經百戰的好手,保證安全將您送到奉天。」
婉容皇后回頭看了一眼自己剛剛培植在花盆裡的花苗,很是不舍。
「陸特使能不能帶上這些花。」
陸塵順著婉容皇后的目光,看向她身後的一百多盆花苗,整個人麻木了。
我真是日你姥姥!
兄弟們腦袋別在褲腰帶上,就為了你這個貴族皇后的命,你竟然要兄弟們在拿腦袋換你這些花苗?
婉容明明知道路上危險重重,早一刻到達奉天,就多一份安全。
如果車上老拉著這麼多花盆,那還趕不趕路了?
要是路上碰到埋伏,跑路都跑不快,到時候還不得全交代了!
這一刻的陸塵真正體會了,什麼是命如草芥,在上流社會眼中,他們這群忙前忙後的牛馬可不就是畜牲不如的養分?
「恕難從命!」
陸塵臉色陰沉,已經失去了耐心。
必有一日,敢叫天地換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