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令官閣下,我弟弟的事情還請您多多費心。」
柳百合菜在本庄繁上車的一瞬間,拉住他十分認真的叮囑。
本庄繁扶著老腰,面色通紅,顯然有些虛弱。
「吆西,合菜你放心,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兩人又耳鬢廝磨了一會,本庄繁這才上車離去。
陸塵跟王艷吃完瓜,準備溜,結果王艷不小心踩到了一根枯樹枝。
冬天這個季節,枯木斷枝的確實不少。
「誰!」
柳百合菜朝著陸塵兩人的方向大喊一聲,陸塵示意王艷別動,自己則是大搖大擺的走了出來。
「是我。」
柳百合菜見是陸塵,很是尷尬,畢竟她剛剛跟本庄繁那個老鬼子又親又蹭的。
「這麼晚了,你來我這做什麼?你該不會是知道我回來,想來快活快活吧?」
柳百合菜上次就約陸塵來公寓刷刷鍋,只不過還沒來得及她就被發配了去看煤礦了。
陸塵有些無語,老子放著美惠子不用,來給你刷鍋?
除非是我瘋了。
「柳百合菜你想多了,你弟弟被抓進了特務機關處,他有些私房錢放在你這,托我幫他活動一下。」
「私房錢?」
柳百合菜正好缺錢花,拉著陸塵進入公寓,讓陸塵去把錢找出來。
陸塵被柳百合菜的水蜜桃(臉蛋)蹭著,十分酥麻。
這可是你主動湊上來的,老子可沒碰你。
柳百合菜打開保險箱,取出幾張支票,看著上面的四五萬的面額,整個人高興的扭動著黑豬腚,一撅一撅的。
「柳百合菜這錢可是柳百大地的救命錢,你這樣做是不是不太合適?」
陸塵其實想說,見者有份。
「這五千塊你拿去,算是給你的辛苦費,柳百大地我已經托本庄繁那個沒用的老東西救他了。」
陸塵不動聲色的收下支票。
「柳百少佐沒什麼事,我就先回去了。」
柳百合菜見陸塵要走,哪能放過他,來都來了,你不留下來耍耍?
剛剛本庄繁那個廢物實在是沒用,不到十分鐘就蔫了吧唧的,實在是不盡興。
老娘剛進入狀態,你就軟塌塌的,老鬼子就是垃圾。
「陸君,今晚你就留在這吧,我保證伺候的你比美惠子那個賤人強一百倍!」
柳百合菜扭動著肥臀,使勁用飽滿的胸脯蹭著陸塵。
陸塵被這熟透了的女人搞得有些火熱,不過他實在是噁心。
本庄繁剛刷完鍋,自己再舔一遍剩下的?想想都噁心。
「柳百大地還在等我消息,改日改日。」
陸塵說完,掙脫開手臂上的柔弱,一溜煙的跑了。
柳百合菜見陸塵這副模樣,還以為他真的是為他弟弟擔心,不由得更加滿意。
「陸君,改日一定讓你好好享受一番。」
藏在外面的王艷見陸塵這麼快就出來,有些好奇。
「署長怎麼這麼快?莫非是那方面不行?」
如果是這樣,她王艷說什麼也要幫陸塵治治這病,她是專業的!
陸塵來到外面叫上王艷就準備溜,不過陸塵總感覺王艷怪怪的。
因為他發現,坐在凱迪拉克副駕駛的王艷,時不時瞥向他的大胯。
這女人莫非是寂寞難耐,想那事了?
陸塵驅車來到於小柔家的城南別墅,此時屋內已經人聲鼎沸,一群偽軍心腹正在大廳內推杯換盞。
於小柔藉口讓他們來領取於芷山的命令,將一群人騙了過來。
來到這城南別墅,於小柔就讓人準備好酒菜,準備送這群人做個飽死鬼在上路。
來到後廚,陸塵發現於小柔手裡攥著一大包迷藥遲遲下不去手。
這包迷藥是陸塵叮囑二狗帶來的,這傢伙三教九流的朋友都認識一些,什麼稀奇古怪的玩意都能搞來。
「小柔,你怎麼了?」
於小柔見陸塵來了,心有不忍的看了外面那群人一眼。
「陸塵這會不會太殘忍了?」
還沒殺過人的於小柔,確實有些害怕,外面可是二十多人,只要這包藥下去,一個都跑不了,都得死!
「小柔,這群人吃你家的,喝你家的,如今正是需要他們賣命的時候。
更何況這幫人也不是什麼好東西,這些年他們打著你爹的名頭,沒少為禍百姓,這麼敗類,殺了也就殺了。」
一幫舊軍閥時期過渡而來的舊軍隊,殺人放火,奸淫擄掠,那都是家常便飯。
於小柔心一橫,將一包迷藥撒進了酒罈里。
這罈子老酒可是於芷山的珍藏,如今倒是便宜了那幫人。
下好藥,二狗從外面進來,看了陸塵兩人一眼,識趣的抱起酒罈子就去送一群偽軍上路。
親手送走一群人,於小柔明顯有些心理上的不適。
陸塵將她攬在懷裡,輕聲安慰著。
二狗抱著老酒罈子,給二十多人一一滿上。
「各位都是於司令的心腹愛將,於小姐讓我替她謝謝諸位。」
二狗端起一碗沒下藥的酒,一飲而盡。
一幫偽軍也是來者不拒,全部喝下老酒。
不消片刻,原本還熱鬧的客廳,落針可聞,一個個全部倒了下去,呼呼大睡。
王艷將後院準備好的一輛卡車開了過來,二狗跟呂國王將這群人逐一擰斷脖子,挨個扔到了卡車上。
「二狗,埋屍體的地方找好了麼?」
王艷見二狗跟呂國王上車,忍不住問道。
「放心,我已經跟火葬場那邊打好招呼了,咱們直接去燒掉就好了。」
身為奉天警察署行動處處長,二狗在奉天還是有幾分面子的。
一行三人驅車來到火葬場後院,一個猥瑣的漢奸屁顛顛的湊了上來。
「二狗處長都給你們準備好了,滿滿的一大缸火油,保證燒的乾乾淨淨的。」
這傢伙準備充分,看來沒少給人做毀屍滅跡的事。
王艷看著這個猥瑣的傢伙,十分鄙夷,老澀批,一個勁的盯著她的胸脯。
「別廢話了,抓緊幫忙把人卸下來,事成之後,少不了你的好處。」
幾個人一通忙活,將二十多人扔進了火葬場最大的那口爐子,完事後又將滿滿一大缸火油倒了進去。
做完這些,二狗看著這個火葬場的負責人,悄悄問道。
「這事沒有別人知道吧?」
猥瑣的傢伙連忙搖頭,對天發誓。
「二狗處長,我保證這事只有我知道!」
為了給二狗一群人開後門,他特意將值班的人都給放了一天假。
「很好,很好。」
二狗給呂國王使了個眼色,呂國王心領神會,一腳就將這個猥瑣的傢伙踹進了火爐。
「啊!」
猥瑣傢伙慘叫一聲,重重的摔進了火化爐。
人進去的一瞬間,呂國王直接將火化爐的大門關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