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著大玉兒被打的不成人樣,嘴裡還哼哼唧唧的不服氣,看到這麼硬的骨頭,陸塵暗暗咋舌。
不愧是那什麼救國會的,骨頭夠硬,就是腦子不太好。
「美惠子,差不多行了,再打人就死了。」
陸塵上前拉了一把美惠子,結果卻被美惠子一把甩開。
「陸君,你這是心疼她了?還說你們沒事!」
我艹!這臭娘們來勁了!
必須重振一下夫綱,陸塵一腳踢向美惠子的屁股,板著臉訓誡道。
「小嘴巴閉上!」
美惠子被陸塵踢的一個踉蹌,險些沒站穩。
「陸君,你幹嘛!」
美惠子一臉幽怨的看著陸塵,見陸塵有些生氣了,她也沒有再找麻煩。
「來人吶,把大玉兒帶去包紮。」
陸塵讓兩個手下將大玉兒抬了下去,隨後拽著美惠子就走。
美惠子被陸塵抓著胳膊,人也老實下來,對於陸君的強勢,美惠子內心十分竊喜。
她有些享受這種感覺,最好可以在家裡也這樣......
陸塵跟美惠子上車準備下班回家,結果剛走兩步,柳百合菜就晃呀晃的沖向了汽車。
開車的親兵一個急剎車,差點沒給嚇死。
「媽了個巴子的,你是不是有病!」
跟在陸塵身邊久了,一群小弟見了小鬼子少佐也是毫不畏懼,老大都幹上少將了,你一個少佐算哪根蔥?
「美惠子你個混蛋,你還我的南野君!」
柳百合菜趴在汽車的擋風玻璃上,對著車內的美惠子破口大罵。
剛剛被陸塵捋順了毛的美惠子,不禁勃然大怒。
「柳百合菜,你找死!」
美惠子下車就要抽柳百合菜,陸塵算是服了,這美惠子自從生了孩子後是不是得更年期了?
「美惠子,你冷靜,讓我來。」
陸塵按住美惠子,自己親自去將柳百合菜提溜到了車裡。
「陸塵你快放手!放手!」
柳百合菜不斷的掙扎著,晃悠的陸塵眼花繚亂。
「啪!」
陸塵一巴掌拍在柳百合菜的肥臀上,將她給塞進了車裡。
「閉上嘴,再敢亂說話,我弄死你!」
陸塵掏出匕首抵在了柳百合菜的胸脯上,冰冷的匕首讓柳百合菜安靜下來。
「啪!」
美惠子看著安靜下來的柳百合菜,又補了一個嘴巴子。
「你幹嘛?」
「你幹嘛?」
陸塵跟柳百合菜異口同聲,人家柳百合菜都閉嘴了,你怎麼還抽嘴巴子?
「不好意思,習慣了。」
美惠子訕訕一笑,朝著陸君略表歉意,這玩意能怪她麼?純純職業病。
「柳百合菜,南野拓實雖然被抓了,可你馬上就要升職為新京特務機關處中佐了,你不開心麼?」
陸塵對於柳百合菜自以為還算了解,這個女人純純就是一個投機分子。
「這個中佐我不要了,求求你們放過南野拓實吧。」
柳百合菜一把鼻涕一把淚,哭的那叫一個撕心裂肺。
「不是,柳百合菜你是不是吃錯藥了?南野拓實把你到處送人,他自己趴在門口這事你就這麼不在意?」
陸塵有些懵逼了,光他知道的,柳百合菜先是被送給佐藤一郎那狗玩意,又是準備被送給菱刈隆的秘書,之前還準備送給陸塵自己配種。
這不知道的還指不定有多少,柳百合菜竟然這麼大度的就算了?
「陸君,你什麼都不知道,雖然南野拓實到處坑人騙錢,可他騙來的錢都給了我呀,我不能失去南野拓實啊......」
好嘛,搞了半天,是不想失去南野拓實這棵搖錢樹。
「柳百合菜,那你不介意被送來送去的事情?」
「這有什麼好介意的?舒服的又不是別人。」
我尼馬!
陸塵服了!
柳百合菜跟南野拓實簡直絕配!
「行了,你趕緊下車滾蛋吧,南野拓實最多被關幾天,就放出來了,到時候讓他戴罪立功,用不了幾天就官復原職了。」
陸塵將柳百合菜重新提溜出來,一把扔到了地上。
跟這口黑鍋待久了,陸塵都感覺有些噁心,還是小惠子好。
「看什麼,給我捏捏肩!」
陸塵板起臉了,故意試探了一下美惠子。
結果美惠子果然乖乖的給陸塵捏肩。
負責開車的親兵看到這一幕,嚇得額頭冷汗直流,老大有點牛逼......
......
1933年9月兩個大事件衝上新京報頭版頭條。
第一件事,是關東軍與滿洲國政府派出聯軍入朝鮮剿匪。
在剿匪司令官橋本環奈的帶領下,五千鬼子精銳,與一萬滿洲國政府軍兵發漢城。
第二件事,是光頭強在江西地區組織起一百萬的政府軍圍剿紅黨,其中五十萬精銳盡數撲向紅黨中央根據地。
......
1933年10月底。
漢城叛亂被橋本環奈徹底平定,匪首金城武被押接往新京接受公審。
......
1933年11月初。
陸塵前往新京火車站迎接兩個小櫻醬的到來。
「大哥,這外面風大,要不你先去崗亭待會,我在這等著就行。」
身為鐵桿小弟,陸塵來接小櫻醬,自然是要帶著二狗的。
「二狗,這第一次見小櫻醬難免有些激動,你要是累了,就先去歇會吧。」
陸塵提前兩個小時來到車站,已經等了足足一個半鐘頭。
二狗見狀,決定去給大哥打點熱水來喝。
看著二狗小跑著離開,新京火車站站長李達康溜達著來到陸塵身邊。
這傢伙上個月也不知道走了誰的關係竟然被調來了新京,這一點倒是讓陸塵十分好奇。
這達康書記在東北還是有點人脈的嘛。
「陸次長許久不見,老家托我向你問好。」
上個月李達康找到陸塵尋求幫助,出於人道主義與老朋友的關係,陸塵給予了一定便利。
李達康所說的老家,自然是打的熱火朝天的江西地區。
目前形勢非常不樂觀,光頭強採用「堡壘戰術」步步蠶食紅黨根據地,已經造成了紅黨的重大人員傷亡。
「老李,對於那邊的形勢,我深表同情,也希望你們可以渡過難關。」
陸塵很是熟練的從李達康兜里掏出香菸,自顧自的給自己點上一根。
「陸次長難道真的不考慮一下加入我們麼?」
對於發展陸塵這位滿洲國軍方大佬,李達康還是抱有期待的。
面對李達康的邀請,陸塵搖了搖頭。
「時機未到,在關鍵的時候,我會出手。」
什麼時候才最重要?
那當然是「老家」之人撤出根據地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