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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0章 拼死一搏

2026-09-12 20:22:26 作者: 點進來就發財

  由於前幾天剛吃過禁忌丹藥,這些變化在原本的基礎上更加劇烈。

  那些血紋從之前的淺紅色變成了深紫色,如同淤血凝結在皮膚之下。

  他的瞳孔進一步加深,原本的暗紅變得更加濃稠,像是兩顆被血浸透的珠子。

  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他的眼球深處緩緩燃燒。

  他張開嘴,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嘶吼。

  聲音沙啞而悽厲,仿佛一頭困獸在黑暗中掙扎。

  他的氣息在節節攀升,如同被點燃的火焰,越燒越旺。

  眾人都看呆了。

  "他又吃了?"

  "之前他就吃過一枚禁忌丹藥了,還吃?"

  "真不要命了?"

  "禁忌丹藥的副作用太致命了,短時間內吃兩顆更是找死。"

  "他這是打算拼死一搏啊。"

  "為了贏下這場比賽,連命都不要了?"

  "我看他是被氣瘋了。"

  "被綠瘋了還差不多。"

  

  "可如果他贏了,這些代價也值了。"

  "贏了?他贏面很大嗎?"

  "半步化神打元嬰九層,你說贏面大不大?"

  "可他這樣也撐不了多久啊。"

  "撐到比賽結束就行了唄。"

  轉瞬之間,薛白的氣息就越變越高。

  眼珠暴突,上面布滿了細密的血絲,那些血絲還在不斷蠕動,像是活的。

  嘴角不斷抽搐著,扯出一個扭曲而癲狂的弧度。

  臉部肌肉繃緊,青筋如同蚯蚓般在皮膚下扭動。

  喉嚨里時不時發出低沉的嗬嗬聲,像是拼命壓制著什麼,又像是什麼東西正在他體內瘋狂生長。

  台下,莊畢凡有些慌了,下意識抓住了展紅菱的袖子。

  展紅菱瞥了他一眼:"有必要慌嗎?你忘了他是從哪裡逃出來的了?"

  莊畢凡苦著臉:"我知道我大哥很強,也從來沒讓我失望過。"

  "但怕就怕這死太監耍什麼陰招啊。"

  "一開始就吃禁忌丹藥,誰敢保證他沒有其他陰損的後手?"

  他咽了口唾沫,聲音都帶上了哭腔:"最最關鍵的是,我下了五十萬啊。"

  "哪怕賠率是一比一……"

  展紅菱眉頭一挑:"賠率這麼低的嗎?我以為會高點。"

  莊畢凡嘆氣道:"按理說是這樣的。"

  "因為我大哥前幾輪的表現跟菜比差不多。"

  "可死太監這幾輪表現也一般啊。"

  "還有禁忌丹藥的副作用作祟。"

  "當然我之前的精彩發揮,在某種程度上來說,也拉低了他的賠率。"

  展紅菱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所以在外界看來,他倆是五五開?"

  莊畢凡嗯了一聲,又補了一句:"我本來想多押一點的。"

  "但你也知道我大哥突然轉了性說要低調。"

  "萬一他故意放水坑我就慘了。"




  "但我覺得他還是會贏下來。"

  莊畢凡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

  她看的不是薛白。

  而是擂台邊緣的柳檀兒。

  莊畢凡頓時來了精神,壓低聲音湊過去:"對手之間的直覺嗎?"

  展紅菱的臉刷地一下就紅了。

  她咬著牙,惡狠狠地瞪了莊畢凡一眼:"你閉嘴!"

  擂台上,薛白廢了好大的勁,才讓自己恢復理智。

  但他的樣子依舊猙獰無比,嘴唇哆嗦著,呼吸粗重得像頭野獸。

  每一次呼氣都帶著濃重的血腥味。

  他盯著周浩宇,眼中翻湧著瘋狂的殺意,語氣也如同惡魔低語一般,沙啞而陰森:"你要直接投降,否則怕是都沒有機會。"

  周浩宇依舊那副懶洋洋的樣子,歪了歪頭:"你頭上有點綠。"

  薛白的臉上青筋猛地一跳,眼珠中的血絲炸開,如同蛛網般蔓延開來,整張臉扭曲得不成人形。

  他不再廢話。

  神念一動,嘡啷一聲,銀蛇劍出鞘。

  幾乎是眨眼之間,劍光暴漲,裹挾著半步化神的磅礴法力。

  劍身似乎都有些支撐不住,嗡嗡直響。

  旋即一道銀色巨蟒剎那成型,但宛如失控一般,在虛空中狂亂扭動。

  那巨蟒的身軀上布滿了暗紅色的紋路,與薛白皮膚上的血紋如出一轍,仿佛有什麼東西正在通過這把劍瘋狂灌注。

  璀璨劍光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將整座擂台都籠罩其中。

  每一道劍光都帶著歇斯底里的癲狂,仿佛要將眼前的一切盡數撕碎。

  周浩宇沒有硬接。

  他的身形在漫天劍光中穿梭閃避,腳步看似狼狽,實則每一次都精準地避開了要害。

  但他的衣袖還是被劍光擦中了幾道。

  衣衫碎裂,露出幾道細小的血痕。

  薛白見狀,愈發瘋狂。

  他的眼珠徹底變成了暗紅色,臉上的血紋開始蠕動,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皮膚下面掙扎著要鑽出來。

  "你就只會躲嗎?"

  "你不是很能說嗎?"

  "怎麼現在不說了?"

  他劍勢越來越猛,越來越快。

  劍光將擂台上的石板犁出一道道深可見底的溝壑,碎石四濺,塵土飛揚。

  整座擂台都在他的劍勢下搖搖欲墜,連四周的光幕都被震得不斷晃動。

  周浩宇被那股狂暴的餘波震得連連後退。

  眉頭緊皺,嘴角滲出一絲血跡。

  薛白愈發癲狂,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響。

  "我將要怎樣進行如此令人愉悅的折磨呢?"

  周浩宇擦了擦嘴角的血跡,語氣平淡:"你頭上有點綠。"

  薛白的瞳孔猛地一縮,臉上的血紋驟然炸裂開來,如同被什麼東西從內部撐開。

  他嘴角咧開一個近乎撕裂的弧度,露出一口被血染紅的牙齒。

  他猛地從儲物法寶中掏出一面巴掌大的銅鐘。

  那銅鐘通體泛著暗金色的光澤,表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每一道符文都像是用鮮血勾勒而成,泛著細微的紅光。

  他一咬舌尖,噴出一口精血在銅鐘上。

  精血落在鐘面的瞬間,銅鐘猛地一震,發出一聲沉悶悠遠的嗡鳴。

  那嗡鳴聲裹挾著一種攝人心魄的力量,仿佛遠古的鐘聲穿越時空而來,壓得人神魂發沉。

  緊接著,銅鐘迎風而漲,化作一道足有數丈高的巨型鍾影,通體泛著暗金色的光芒,鐘面上那些血色符文瘋狂亮起,如同活物般遊走。

  鍾影從天而降,帶著一種無可抗拒的威勢,將周浩宇整個人扣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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