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年輕貌美,身段妖嬈。
衣著清涼,露著大片雪白的肌膚,該凸的凸,該凹的凹。
走路的時候腰肢扭得跟水蛇似的,胸前那對飽滿的弧度隨著步伐微微顫動,引人遐想。
裙擺開叉開到大腿根,雪白的長腿若隱若現。
領頭的女弟子一出現,巷子裡的空氣都熱了幾分。
那胖子一把手清了清嗓子,聲音洪亮:"陳某前來拜訪陳前輩!帶了些不爭氣的弟子,想跟在陳前輩身邊,好好學學本事!"
他身後的女弟子們齊聲開口,聲音又甜又膩:"陳前輩好~"
那個"好"字拖得老長,尾音還微微上揚。
巷子裡的散修們集體咽了口唾沫。
"……這他媽是來學習本事的?"
"就是不知道她們想學什麼,我倒是可以教一教。"
"就你?你配嗎?"
就在這時,又一群人趕到了。
正是百花宗的人。
帶隊長老一襲紅衣,面容姣好,保養得宜,風韻猶存。
可她一看到那幫蹲在地上的女弟子,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
她身後的那幫身段火辣,衣著清涼的女妖精更是直接炸了鍋。
"太過分了!"
"就是!學我們學得這麼明顯!"
"連衣服款式都照抄!"
"那個領口的開叉,分明就是仿的我們師姐的!"
"要不我們也跟著叫幾聲?"
"叫什麼叫?我們可是名門正派,要叫也不能在大庭廣眾下亂叫。"
"那怎麼辦?就這麼看著她們搶風頭?"
"急什麼?一群山雞,再怎麼搔首弄姿,也只是一群燒雞罷了。"
"也是,咱們百花宗的姐妹,哪個不比她們強?"
"就是就是,她們那些都是庸脂俗粉。"
"我們才是正宗的!"
"等陳師兄一出門,他第一個看到的就是我們。"
"嘻嘻,等著瞧吧。"
很快,又來了不少人馬。
各種聲音交織在一塊,把門口堵得,比菜市場還喧囂。
莊畢凡也不得不再露面了。
"各位,我之前已經說過了,我大哥傷勢還沒有痊癒,暫時不方便見客,大家請回吧,你們的心意,我會一一傳達的。"
話音剛落,那幫女弟子齊聲開口,聲音又甜又膩:"我們想跟陳前輩學習嘛~"
那個"嘛"字拖得老長,帶著一股子撒嬌的意味。
領頭的那個還衝著莊畢凡眨了眨眼,伸手輕輕拉了拉自己的衣領,露出一截雪白的鎖骨,小嘴微微嘟起,要多嬌嗔有多嬌嗔。
旁邊的女弟子更是直接掏出小手帕,衝著莊畢凡的方向輕輕揮了揮:"小哥哥~再幫我們說一句嘛~就一句~"
那手帕帶著一股甜膩的香風,直往莊畢凡鼻子裡鑽。
還有一個更誇張,直接蹲在地上,雙手捧著臉,仰頭望著他,眼圈微微泛紅,聲音帶著幾分委屈的顫音:"我們等了好久了……哥哥真的一點都不心疼我們嗎?"
莊畢凡的臉刷地一下就紅了。
他張了張嘴,又合上,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愣是一個字都憋不出來。
他擦了把汗,扭頭看了一眼院內,又轉回來,聲音都虛了幾分:"沒想到諸位這麼好學,可是我大哥真的一時半會抽不出空。"
那幫女弟子對視一眼,領頭的那個站起身,往前走了兩步。
她走路的姿態跟貓步似的,腰肢扭得跟水蛇一樣,臀部隨著步伐輕輕擺動,每一步都踩在莊畢凡的心尖上。
走到莊畢凡面前時,她微微歪了歪頭,嘴角含笑,聲音甜得像剛從蜜罐里撈出來的:"那我們等~"
說完,她竟真的帶頭蹲了下來。
齊刷刷的。
一水兒的裙擺在青石板上鋪開,裙擺邊緣微微上卷,露出幾截雪白的小腿,白皙的肌膚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領頭的那個還故意調整了一下姿勢,雙手撐著下巴,仰著頭,一雙美眸直勾勾地望著院門方向。
那個角度,那個姿態,活脫脫一幅美人等君圖。
莊畢凡的眼睛都不知道往哪裡放了。
他猛地後退一步,轉身就逃。
回到院內的他,背靠著門板,大口大口喘著氣,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
"大……大哥……快扛不住了……"
周浩宇坐在院子裡,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扛不住也得扛。"
莊畢凡帶著哭腔:"可是那幫女弟子還在門口蹲著呢。"
周浩宇頭都沒抬:"蹲著就蹲著,又蹲不壞。"
莊畢凡:"……"
轉眼,就夜深了。
門口的熱鬧總算有了停歇的趨勢。
但一想起那幫人說明天趕早,忙活了一整天的莊畢凡就不免壓力山大。
不過他被自家大哥推出來的這幾天,也不是打白工。
那些重禮,大哥沒發話,他自然不敢收。
但他作為自家大哥的代言人,這幾天下來,多少還是撈到了不少好處。
雖然之前的下注,就已經賺了不少。
可誰又會嫌到手的寶貝多呢?
"這塊赤炎玉,是那個鷹鉤鼻散修塞給我的,說是從赤炎荒漠深處挖出來的,靈氣充沛,起碼值三萬極品靈石。"
"這個呢,是三角眼給的,玄鐵精魄,煉器用的好東西,少說也值五萬。"
"還有這個,青雲門的弟子硬塞給我的,說是什麼凝神香,點一根能提神醒腦,修行效率翻倍。"
"這個,玄玉門的長老給的,說是聖兵級別的劍胚,雖然還沒開刃,但光是胚子就值二十萬。"
"還有這一堆……"
"還有那一堆……"
他越數越起勁,把一塊塊靈玉、一瓶瓶丹藥、一件件法寶一一擺好,分類整整齊齊。
數到後來,他忽然頓住了。
從一堆亂七八糟的物件底下,抽出了一個大紅色的香囊。
香囊上繡著鴛鴦戲水,做工精緻,還散發著一股撲鼻的香氣,甜得膩人。
莊畢凡愣了一下,捏了捏香囊,裡面鼓鼓囊囊的,不知道塞了什麼東西。
他打開一看——
一件薄如蟬翼的粉色肚兜掉了出來,上面還繡著一朵艷紅色的牡丹。
莊畢凡的手一抖,差點沒拿穩。
"臥槽……"
他瞪圓了眼睛,左看右看,上上下下翻了一遍,確認這不是什麼法寶,就是一件正兒八經的肚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