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頭起落之間,在那狂刀盟弟子不可置信的目光中。
周浩宇熟練的運起和青石傀儡對應的法術,不斷轟擊,直到將那防禦上限生生破開。
那狂刀盟弟子頓時都有些懷疑人生了:「不是,道友,這傀儡我連相剋法術都極難擊破防禦,你是如何這麼輕鬆的做到用對應法術擊破的?」
「可是關卡之中有什麼訣竅?亦或者你使用的法術有奇特之處?還請不吝賜教啊!」
周浩宇愣了:「賜教?這不是有手就行?」
狂刀盟弟子人都傻了,有手就行?那他怎麼做不到?
可還不等狂刀盟弟子從最初的震驚中回過神,周浩宇已經再度動起了手,起手仍舊是和青石傀儡相應的屬性。
不斷轟擊之下,狂刀盟弟子的眼神,也是越來越震撼。
若說擊潰防禦,他還能勉強接受的話,那這用相應法術直接活生生撐爆傀儡上限的操作,就完全超出了這狂刀盟弟子的想像。
直到最後,生生將青石傀儡打爆,周浩宇手上令牌多出點點金芒,他也是挑了個方向悄然離去。
這離譜的操作,看的那個苦苦支撐的狂刀盟弟子,只覺得自己如在夢中。
另一邊,接下來的幾處空間之內,周浩宇又接連碰到了幾個和狂刀盟弟子相同。
因為對法術的領悟不夠到位,只能被動防禦不斷嘗試,還不知道要等待多久的修士。
這些人見到周浩宇或是出言請教,或者一言不發,努力嘗試掌握自己面前的傀儡身上的法術。
但很顯然,他們的路程也就基本到這為止了。
畢竟,連第二階段的傀儡都可以將他們卡在這裡,那青石磚路後面的其他考驗,只會讓他們更加的捉襟見肘。
而這些修士中,也不乏出身百花宗,亦或者是散修之中,樣貌極為美艷的女修士。
她們見到周浩宇,也是立刻發揮起了自身優勢,軟聲細語,眼眶通紅,頗有一副我見猶憐的味道。
說起話來更是令人遐想聯翩,什麼只要周浩宇救了性命,日後便任由周浩宇驅使,想做什麼都可以之類的。
換了一般的修士,怕是早就忍耐不住,上前拼死拼活,甘願成為對方裙下之臣。
只可惜,周浩宇是誰?
那可是見過大世面的,什麼檔次就敢對他使美人計,再說了,哪有用美人計還裹的嚴嚴實實的?
差評!
他無視了這些庸脂俗粉,繼續著磨礪自己對法術的使用能力。
直到最後一次,一位同樣因為領悟法術不足,被困在空間裡的百花宗弟子,終於是懂事了些,直接半褪衣衫,香肩半露:「陳師兄,還請憐惜師妹。」
「師妹不敢渴求師兄直接幫我破關,只求師兄稍稍施以援手,師妹什麼都願意做!」
周浩宇抬頭掃了一眼,嗯,夠大,夠白。
隨後,他看向這位師妹正色道:「師妹,真的什麼都可以做嗎?」
這位百花宗弟子還以為成了,趕緊又把衣服多扯了扯:「當然,師兄不知道,其實師妹早就仰慕你許久了,哪怕……」
話音未落,周浩宇便直接開口:「那E=mc²怎麼推導?」
這百花宗弟子瞬間懵了:「啊?什麼推導?」
「連愛因斯坦的質能方程都不會,師妹你裝什麼大尾巴狼呢?」
說罷,他不屑搖頭,隨著手中銀牌徹底被金芒覆蓋,一團柔和的光芒,將其包裹,離開原地,只留下那小空間內被困在原地,瞠目結舌的百花宗修士。
......
光芒閃過。
周浩宇出現在了一片風景秀麗的山谷中。
此時,山谷之內已經來了不少人,大多都是按照進入之時早就說好的小團隊互相湊在一起。
在周浩宇落地的同時,山谷之內的眾人也是紛紛投來目光。
能來到這裡的,都是經歷過第三關的,破關越快,到山谷便越早,某種意義上也就代表了實力越強。
眼下都來了這麼多人了,這「陳北玄」才姍姍來遲,立刻便讓一些散修嗤之以鼻,只覺得這陳北玄也不過如此。
山谷左側一個散修也是不演了,直接出言譏諷:「要我說,這名頭大,還真就不一定是真材實料。」
「誰說不是呢,此前我還在想,到底是什麼樣的人物,能讓天南海北如此多的人傳頌。」
「眼下看來,也不過只是個好運氣的尋常之輩而已,不然怎麼會如此晚才通關?」
「哎,你別說,有時候就是這些尋常之輩,最能鼓動風雲,弄出來虛名來,聽著唬人的很,其實啊,就是紙老虎!」
「說的有道理,只可惜此地消息不便,不然說什麼我也得大肆宣揚一番,也好讓外面的人知道知道,這所謂的天驕到底有多少水分。」
幾個似乎是好運氣湊在一起的散修也紛紛開口,言語間的不屑和譏諷之意幾乎快要滿溢出來。
很顯然,這些散修對於如今風頭正盛的周浩宇,早有心存不滿。
如今逮到機會,可以說是立刻就開始瘋狂宣洩起來。
山谷之內,呼延清風旁邊的散修也是立刻陰陽怪氣的搭腔:「各位道友說的在理。」
「要我說這人啊,光靠吹牛皮總歸是沒什麼用的,吹的再厲害,一見真章就不行,那也是草包一個。」
「俗話說,這人狂自有天收,有些人看不清自己,之前還那麼狂妄,這不是遭報應了嗎?」
「前面那些妖獸本已稀鬆平常,我還以為人人都能輕鬆通過呢,眼下來看,這次奪寶的確是混進來不少名不副實之人。」
「誰說不是呢?這世道不公啊,真正的強者默默無聞,反倒這等濫竽充數之輩,卻在外面混到了諾大名頭,實在是令人發笑!」
「不錯,好在前面那些妖獸不看什麼名頭,不然的話,某些小角色也不會傷得這麼重了。」
「啊!原來對付前面那些沒腦子的畜生,竟然還會受傷的啊,我等過關的速度實在太快,完全沒注意到呢!」
已然成為鎮南王府擁躉的那些散修,自然知道自家主子和周浩宇不對付。
眼下又得了暗示,各種不屑言語立刻噴涌而出,只不過他們譏諷的目標,卻換成了正在角落療傷的莊畢凡二人。
那瘋狂撕咬的樣子,頗有幾分鎮南王府門前飼養的惡犬神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