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凜凜不應答,往後傾身。
半個身子倚靠在桌邊,雙臂往後撐在桌面。
她身上的黑色蕾絲吊帶在黯淡的光線的照射下。
腰際暈開了一片暗色的褶皺。
然後,她輕抬左腿,朝他伸了過去。
足尖若有似無地剮蹭著男人白色睡袍裡面的小腿。
女孩的腳踝在昏暖調的燈光下泛出了蜜糖色的光澤。
那樣充滿誘惑,又叫人心癢難耐。
霍九霖被她蹭得脊椎發麻。
在紀凜凜面前,他從來就不是什麼柳下惠。
他伸了手,捉著她的腳踝。
指節漸漸泛白。
分明的喉結在他浴袍的領口處滾動。
眼眸也不知何時被染上了一層淺淺的欲潮。
「凜凜。」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剛喝了酒,又抽了很多煙。
此刻他聲音有點啞。
「如果我沒理解錯的話,你在向我求歡?」
紀凜凜沒應答,卻忽然側身。
端起桌上那杯他沒喝完的白蘭地,喝了一口。
然後跨開腿,整個坐在了他的腿上。
酒杯滑落,撞在紀凜凜的腿上,最後砸在了地毯上。
琥珀色的酒液濺落在她雪白的腳背上。
霍九霖低頭,看了一眼她的腳背。
酒液順著她的腳尖,往下滴落,在雪白的地毯上蜿蜒成河。
霍九霖感覺到女孩子身體溫熱的柔軟,正從他的大腿一股腦地傳遞到腦中。
他喉結止不住上下吞咽著。
腿上的女孩忽然傾身過去,握住他的手。
指尖滑過他腕間的青筋。
柔軟的手掌貼著他跳動的脈搏。
玫瑰花香的沐浴露清香混著白蘭地的氣息緩慢拂過他耳際。
「阿霖哥哥。」
她忽然這樣喚他。
這甜絲絲的聲音讓霍九霖身子繃得愈發厲害。
骨頭也更為酥麻。
紀凜凜輕笑著咬住他鬆開的領口。
絲綢布料在貝齒間緩緩抽離。
「你不想跟我做嗎?」
身上的吊帶不知何時滑落肩頭。
胸口隨著急促呼吸起伏。
長而濃密的睫毛在鎖骨窩投下晃動的陰影。
霍九霖呼吸沉沉。
想啊。
怎麼可能不想?做夢都想。
女孩從他腿上下來,坐在地毯上。
伸手,緩緩掀開他浴袍的下擺。
霍九霖輕輕托著她的下頜,喉結再次滾動。
「你想做什麼?」
紀凜凜抬頭沖他笑:「做你喜歡的事啊。」
約莫一刻鐘後。
他把紀凜凜從地毯上抱起來,輕放在桌面上。
常年握槍的指腹帶著薄繭,輕輕碾上她溫熱的唇瓣,輕輕摩挲。
他完全克制不住錯亂的呼吸,「誰教你的?」
紀凜凜的臉紅撲撲的,軟著聲音回了句:
「當然是你啊。」
霍九霖忽然扣住她的脖頸,溫熱的掌心覆上她後頸。
手掌懸在她後腰半寸,蕾絲布料下的體溫透過空氣瘋狂的灼燒皮膚。
男人的鼻尖蹭過她耳垂,去吻她的唇。
「今晚是你主動來招惹我的。」
茶褐色的瞳孔里映出她黑眸中漫無邊際的水光。
「等會兒,不要哭。」
聲音像淬火的刀,抵在她隨呼吸起伏的胸口,寸寸撩撥。
紀凜凜聽見了他喉間壓抑的喘息。
「嗯,不哭。」
她回。
霍九霖狠狠掐上她的腰,把桌上的東西全都掀翻。
然後,把人狠狠壓在桌上。
大手觸到了她的蕾絲裙邊。
……
情到最濃時,霍九霖忽然把人鬆開了。
想起身。
可紀凜凜卻緊緊摟著他的後腰,不讓他離開。
那雙水光瀲灩的黑眸緊緊盯著他。
迷離又上頭。
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嚶嚀:「不要停……」
霍九霖帶著最後的一分克制:「要是不停,會很麻煩——」
她抱著他的頭,用力地去吻他:「我想要你。」
她貼在他耳邊,輕柔細語:「……全部的你。」
那一刻,霍九霖的克制全部沒了。
他吻著她的嘴唇,答應了:「好。」
都給你。
……
這一夜,霍九霖弄了很久,弄了好幾次。
最後一次結束後,紀凜凜已經累到虛脫了。
霍九霖把她抱去浴室洗了澡,才把她抱回了房間,放到床上。
然後,把她抱在懷裡,睡下了。
-
翌日,霍九霖一大早就去了卡維拉總部。
高層例會。
他坐下後,先看向蒂亞,難得地笑了。
「蒂亞,你昨天功不可沒。」
一眾人都疑惑又好奇地看向他。
蒂亞覺得自己也沒幫上什麼忙,只實話實說罷了。
「你跟凜凜和好了?」
霍九霖唇角不可控地上揚。
何止是和好了。
跟她連床都上了。
蒂亞看著他但笑不語的表情,自然也知道答案了。
「知道我對你好,以後就別總凶我。」
霍九霖掠她一眼,側頭看向雷德。
問了他最關心的問題:
「恢復國籍的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雷德抬頭,如實回答:
「若是想要恢復夫人的國籍,倒也不算太難。」
「畢竟夫人之前就是中國國籍,如果能有一位中國籍的直系親屬,跟夫人一起去大使館辦理恢復,應該能恢復成功。」
霍九霖略過沉思。
中國籍的直系親屬?
那不就只有她的父親了嗎?
那個老東西,他看著就不順眼。
現在他跟小綿羊的關係才剛剛破冰,還是先別去找那個老東西了。
免得小綿羊又一時情緒上頭,再跟他鬧。
他可受不住。
恢復國籍的事情,來日方長。
喬科看著霍九霖。
春風得意,神清氣爽。
臉上還透著事後的饜足。
嘖嘖,看來昨晚暗爽了。
還是說正事吧。
「我這邊有個信息,我昨天不是跟你說,圖門查想要那種貨嗎?」
「他昨晚跟DS國際搭上線了。」
霍九霖對此並不意外,也並不關心。
只要他不來攪他卡維拉的事情就行。
「盯著他。」
他不咸不淡地下令。
瑞奧點頭:「是,先生。」
「先生,」海倫說,「還有件事。」
霍九霖眼眸瞥過去:「說。」
海倫說:「最新情報,紀書棠現在正在從曼谷飛來羅馬的航班上。」
霍九霖眸色深深,輕敲指尖。
他這個時候來羅馬做什麼?
海倫繼續說:
「他身邊還帶了個女孩,應該是夫人的高中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