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鄙!」
伯爵呼吸有些不暢,嘴角留著鮮血,死死的盯著剛剛偷襲他的傢伙,
章佑華聞言臉色不變,都幹這行的,說這種話,
要不是怕引來其他人,剛剛背後打黑槍直接就給你送走了,還能給你開口的機會?
「你還有臉說別人卑鄙,不愧是不要臉的英國佬!兄弟,咱們聯手,先搞定他!」
兔子認出來了新來的這位就是今天他在前台碰到的所謂的同胞,
剛剛那句中文也是特意說給他聽的,兔子不知道對方安著什麼心,
不過現在看起來至少針對面前這個偽裝成英國老者的傢伙這一點上大家達成了共識,
那還有什麼好說的,先乾死這個不要臉的英國佬再說!
兔子心裡憋著氣,找上門對著自己就動手,說好了大家各退一步,還在背後玩陰的想殺自己,
今天不整死你我踏馬的就不叫劉嶸禛了!
一對一伯爵不落下風,但是一對二,伯爵直接被壓著打,心裡有苦說不出,
而越打兔子和章佑華越有默契,
哥倆的招數都有不少相似的,心裡都已經明白對方大概是個什麼出身了,
那還有什麼好說的,直接打起了配合,
噗!
兔子一個左彈腿爆頭,迫使伯爵舉手格擋,章佑華趁勢飛身蓋肘,
砸在伯爵的胸口,伯爵踉蹌後退,再度吐出一口血,染紅了胸膛,
伯爵喘著粗氣,眼神發狠,
這兩個華夏人不可能是軍情五處和軍情六處的,那目的就很明顯了,無非是衝著自己手裡的東西來的,
他一把扯下了掛在脖子上的金屬優盤吊墜,朝著閣樓樓梯下丟了過去,
自己則是翻過閣樓朝對面逃去,
「不就是想要這個東西嗎,你們自己搶去吧!」
章佑華臉色一變,飛身朝著吊墜撲去,
兔子不知道那東西是啥,但是他可不想放走伯爵,
他是行事風格求穩,但那是有原因的,
現在既然都得罪了,那肯定是以絕後患最好!
砰!砰!
兔子剛想大踏步前追,然後被被伯爵兩槍給逼退了回來。
一臉苦相的伯爵拎著手杖拿著槍開始狂奔,都來不及包紮傷口,
動了槍,那幫衝著他來的傢伙聞著味就會追來,
自己周密的躲藏計劃被破壞了,還被迫開槍暴露,這次真要開始亡命天涯了!
「有槍聲!快!在那邊!」
離得最近的反而是被暗影之環給提前暴露的軍情六處,
克格勃在最前面,CIA緊隨其後,只有軍情六處姍姍來遲,結果反倒剛好聽到寧靜夜色下陡然響起的槍聲,
本來已經毫無頭緒的軍情六處就像是見到了黑夜中的明燈一般,
調轉車頭油門踩到底衝著小樓方向就趕了過來,
沒堵住伯爵,反倒是把章佑華和兔子二人給堵在了樓里,
很快就展開了激烈的交火,
爆豆子一般的槍聲在黑夜裡炸響,引起了各方留下的眼線的主意,
一時間各方的通訊頻道里都在進行匯報最新情況,這個時候這麼激烈的交火,
要麼是堵住了人,
要麼就是有人已經拿到東西,雙方在爭搶,
「掉頭,快!剛剛那個觀光碼頭一旁的小樓!」
蒲公英面色更差了,自己帶隊從那邊跑了一趟,居然沒有發現蛛絲馬跡,
心裡狠狠地罵了幾句克格勃,說我們CIA廢物,你們就不是廢物了?
那你們怎麼特麼的也跟丟了啊!
還害得我帶著人跟著跑錯路,真不知道哪來的自信!
不過現在迴轉還來得及,好消息是這樣一掉頭,自己反而在克格勃的前面了,
這一下兩級反轉,
只要自己搞定的速度夠快,那人和東西可就是CIA的了,克格勃就跟在自己屁股後面喝西北風去吧!
「頭兒,船上的是障眼法,這傢伙什麼都不知道,收了錢出船的。」
一路緊趕慢趕,克格勃倒是成功截停了船隻,把上面的船夫抓住了,但是顯然不是目標,
聽著手下的匯報,灰燼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自己追的這麼緊,居然還是讓人逃了,
自己居然中了這麼簡單的調虎離山計,
「報告,剛剛經過的觀光碼頭附近發生激烈交火!」
又有下屬匯報,
灰燼眼睛眯起,
現在迴轉,跟在他屁股後面的CIA反而在他們前面了,必須要速戰速決,
「掉頭!跟在CIA後面,咬住他們,隨時準備戰鬥!」
如果從高空俯瞰聖馬丁運河沿岸,
就能發現剛剛從觀光碼頭急速駛離的車隊又紛紛調轉方向往回,
朝著觀光碼頭匯聚而來,
「老闆,東邊三公里附近發生激烈交火。」
狼頭接到外圍警戒的手下匯報,立刻上報給了林陽,
林陽這邊進了酒店繞了一圈,沒找到章佑華的蹤影,反而是樓上發生了劇烈爆炸,
闖到發生爆炸的樓層,結果死傷一片的都是英國佬,就剩兩個還有搶救的可能,
沒有發現章佑華的身影,這讓林陽提起的心稍稍放下,
英國佬死再多他都樂見其成,不過為了回報珍妮,林陽還是小小聖母了一回,
給珍妮特意打了電話,讓她儘快派人來酒店,把這還剩一口氣的兩個英國佬給帶走,
雖然不知道他們是軍情五處還是軍情六處的,不過都沒差了,搶救回來的話,
那也算是成功俘獲英國間諜,實打實的功勞不是,不要白不要,丟了也怪可惜的。
聽到狼頭的匯報,
林陽立馬往酒店外趕去,同時通知了維克多,
「維克多,北岸風尚酒店東方向三公里發生交火!」
「我知道,我正在往過趕,馬上就到了。」
維克多精神時刻緊繃,他把林陽給他的人手沿岸撒了出去,只要哪裡有動靜,
就立刻集結,
林陽通知他的時候,他都已經帶隊趕到了近點,甚至已經看到了那幫軍情六處的背身,
管他們是誰,只要不是CIA自己人,認不出自己,干就完了!
維克多毫不猶豫的帶人狠狠地開始背刺軍情六處,幹掉前面的,東西總會落到自己手裡,
「這又是哪來的人?怎麼他們打起來了?」
樓下的火力陡然一松,兔子這才緩了口氣,
「不知道,讓他們狗咬狗!趁現在我們走!」
章佑華的左肩已經被鮮血染紅,顯然是中了一槍,本以為要被堵死在裡面,
沒想到還有轉機,直接硬頂著火力從閣樓朝隔壁突圍。
「停車!」
聽著槍聲已經不遠,林陽果斷下車,帶著狼頭他們在黑夜裡順著一棟棟樓之間的小道里靠近,
「老闆,小心!」
走到一個拐角,一根手杖悄無聲息的從一側朝著林陽刺了出來,狼頭立刻出聲提醒,
林陽面色不變,雖然是黑夜,但是那麼濃厚的血腥味怎麼能躲過他那堪比獵犬的嗅覺,
比手杖更快的是他的手,後發先至,直接捏住了手杖的中部讓其不得寸進,
接著在伯爵驚駭的眼神中簡單的抓著手杖跨步曲肘前頂,
質地堅硬的手杖在林陽的手肘面前如同朽木一般斷成兩截,伯爵整個人倒飛出去,
鮮血凌空噴灑,摔落在地上生死不知,
一個黑色的不明物體從斷裂的手杖中滾落在地,狼頭上前拿起,
「哪來的菜雞,不用管他,加快速度繼續前進!」
林陽就像拍飛一隻蟲子一般處理掉了突然冒出來的襲擊者,這麼菜,一看就不是啥厲害角色,不用管。
被堵住去路無奈出手的伯爵如果清醒著聽到這句話,一定有很多話說,可惜沒如果。
前面的槍聲更激烈了,得加快速度了,林陽現在關心的是章佑華會不會陷進去了,
其他的一概不打算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