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讓他把訂單取消,然後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就這些要求嗎?」
林陽把當初珍妮給他的有關埃里克的情報遞給兔子,說完自己的要求,
埃里克給他添了不少麻煩,自己能讓他痛快死嗎,必須給他上套餐!
兔子則是撓了撓頭,不是,情報詳細到這個樣子,最後就這麼點要求?
自己每次任務里花銷最高的就是購買情報這塊了,誰讓他是獨行俠呢,
那幫情報掮客要價一個比一個黑,但是為了掙錢,沒辦法,
結果現在林陽給他整不會了。
「對啊,有什麼問題?給我個帳號,我安排人給你打款,這件事越快越好。」
林陽覺得沒問題啊,
別人花錢找殺手,那就是一擊致命,然後迅速遠遁,這是一個價,
控制一個人可比殺人難,關鍵還得給他上套餐,這期間還要給他的手下教學,
林陽覺得自己要求不少了,
「林老闆,你就不怕我捲款跑路?」
兔子盯著林陽,
那可是三百萬!不是三百塊!
那可是美金!不是華夏幣!
自己這麼多年,除開任務花銷好像也才掙這麼些,
畢竟自己獨身一人,需要謹慎選擇任務,還要花很長的時間收集情報,親自觀察,
成本可不低。
「呃,就三百萬美金,這不至於吧,再說了,我看你也不像是能做出這樣事的人。」
林陽眨了眨眼睛,
兔子悶不吭聲,什麼叫就三百萬美金?他想說點什麼髒話來著,
以往碰到這種壕無人性的傢伙,他都會用中文罵幾句,反正對方也聽不懂,
可現在林陽也是華夏人,能聽懂,他只好憋著了。
「謝謝你這麼看得起我,既然這樣,那我也不藏著掖著了,我把我出身都告訴你吧,
不然這錢我真拿著有點燙手。」
兔子嘆了口氣,錢是王八蛋,但是他卻偏偏就缺這王八蛋,
林陽都這麼信他了,他總不能還遮遮掩掩,
「我本名劉嶸禛,邊防部隊出身,當年在部隊裡的職位是炊事班班長,
你這是什麼眼神?我跟你說,能進炊事班可都是各項能力過硬的才能進,知道不。」
兔子剛開口,就看到林陽的眼神有些不對,
「嗯,我懂,我懂,我就說當廚子的厲害一些是正常的。」
林陽連連點頭,吾道不孤啊,
自古廚子出高手,那什麼電視劇上演的,薛仁貴不也是火頭軍出身嗎,
這才是世界的真相,絕對不是因為自己開掛了。
「那你是怎麼不留隊跑出來當殺手了呢?」
兔子不明所以,面對林陽的問題繼續開口,
「我那時候高中就入伍了,跟我一起的有個和我從小穿一條褲子的兄弟,我們從入伍到下連隊,都在一起,
當兵是光榮,但是在邊疆也是實打實的吃苦受累,沒他我還真不一定扛的下來,
每次心裡都在想,他能堅持住,那我肯定也能,
後來大家都從新兵熬成了老兵,我還記得,那是五年前的一個休息日,
本來大家約好了晚上聚餐,結果他臨時接到緊急任務,急匆匆就走了,
那小子一股牛勁,我連對象都沒影呢,他才結婚就給他老婆肚子弄大了,
預產期也就快到了,我還跟他說好等他回來一起請個探親假,
我還等著收他兒子當乾兒子呢,結果,呵...」
兔子說著說著語氣變得低沉起來,
「天不遂人願,過了大半個月,他人是回來了,只不過身上多了一面國旗,
我那乾兒子的命也不好,生下來就被確診患有嚴重聯合免疫缺陷症,就是所謂的泡泡男孩病,
按醫生說的,只能待在無菌室里,不然就有危險,還需要接受基因治療,
一次治療就是幾十萬,他家裡也不富裕,就他一根獨苗,可這孩子說什麼也要保住,
我這當乾爹的,沒辦法只好出來掙錢了。」
兔子抬頭望向天花板,雖然事情已經過去了好幾年,但是每每提起,
他總是能想起國旗下那蒼白的面孔,還有那個在無菌室里日益長大的孩子。
「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啊。」
林陽沉默半晌,感慨道,
「林老闆,謝謝你這麼看得起我,有這筆錢,至少這幾年的治療費不用擔心了。」
兔子很誠懇的道謝,
「說這些,這個病就沒有治癒的可能了嗎?」
林陽擺了擺手開口,
「有倒是有,我在歐洲也諮詢過,全球也就只有寥寥幾家醫療機構和研究中心能做到,
不提那基因治療和骨髓移植將近千萬美金的治療費用,就是想要預約到那幾家醫療機構都難如登天。」
兔子也不是沒想過,只不過難度也太大了。
「既然有治療手段那就不怕,那些醫療機構我可以幫忙想辦法聯繫,
醫療費你也不用擔心,先治好再說。」
「林老闆!你這...」
「欸,能用錢解決的事都是小事,大家都是自己人,不是嗎,我這殺手團隊可缺不了你。」
二十一世紀,什麼最重要,人才最重要,
錢?林陽現在是沒有充足的現金,
但是他這個充足指的是以億為單位,幾千萬美金還是能拿得出來的,
更別說章佑華那邊很快會給他一筆,
還有克勞迪奧馬上就任歐洲司令部參謀長,掙錢只是時間問題,
到時候擋都擋不住。
「林老闆,我沒上過大學,也沒多少文化,說不了什麼漂亮話,
就一句話,我對天發誓,這條命就賣給你了,你指哪我打哪!」
艱難堅持到現在的劉嶸禛突然看到了希望,毫不猶豫的站起來舉手對天發誓,
「欸,別說這種話,命都是自己的,把事情干好我就很滿意了。」
林陽連忙按住劉嶸禛的肩膀,
「你就看我的吧!」
劉嶸禛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說啥,乾脆的拿起埃里克的資料,轉頭就出門,
他要立刻馬上投入到對扳機等人的殺手入門訓練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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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這次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究竟幹了什麼!」
黑暗的房間裡迴蕩著老人的咆哮聲,如同一隻炸毛了的老邁不堪的獅子,
「我說了很多次,我不知道!荊棘他們說中了埋伏,要求立刻撤離,我第一時間就走了,我怎麼知道他們幹了什麼!」
「法克!法克!」
老人長滿皺紋的握著手杖的手指節都發白,
到底發生了什麼,
為什麼CIA會對他們的各處據點發動突襲,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動手就是全殲,短短几天,已經有五處據點被剿滅,無一人存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