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克!法克!怎麼會這樣!清潔工他人呢!我就說應該銷毀掉他!
從他那天居然敢反問我開始,我就知道他應該被銷毀了!法克!
立刻!馬上!派人找到他!幹掉他!」
布蘭德感覺自己要瘋了,剛剛舉辦派對爽了一個晚上,結果一早就接到了噩耗,
實驗室被毀,人員死傷殆盡,
而監控錄像卻保存完好,清晰的記錄了清潔工屠殺所有人的畫面,
布蘭德知道,這是清潔工故意為之,因為這個實驗室里的東西,他不可能讓其流露出去,
他這就是在挑釁自己!這個該死的工具!
「老闆,清潔工還拿走了實驗室的核心數據,要是裡面的東西被曝光,那麻煩可就大了。」
助理更是有些慌,
不是因為他勸阻了布蘭德要銷毀清潔工的事,而是因為,作為布蘭德的心腹,
這裡面他也參與頗深,一旦出事,那最有可能背鍋的人必然就是他了,
那是死路一條啊,
他現在就是恨自己怎麼嘴那麼賤,為什麼要阻止布蘭德,不然哪有那麼多事啊!
布蘭德胸口劇烈起伏,一雙眼睛要噴出火來了,
這個關鍵時刻,要是那些東西被曝光,哪怕是推卸責任,也會給他帶來不可挽回的影響,
甚至可能提前終結他的政治生命,他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他拿那些東西要幹什麼!冷靜!冷靜!」
布蘭德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幹掉格蘭尼之後就出了這個事,難道是格蘭尼臨死的時候反水,告訴了他真相,
對!應該是這樣,肯定是這樣!這樣就解釋的通了!」
布蘭德的大腦開始迅速轉動,開始推理前因後果,
清潔工一直很聽話,直到昨晚發生這樣的事情,從監控上來看,就是因為他知道他女兒已經死了,
而這個事情,除開實驗室內的高層管理人員,就只有格蘭尼、他自己還有他的助理知道,
他和他的助理不可能泄密,那只有一個可能,就是他派清潔工去幹掉格蘭尼的時候,
格蘭尼自知被拋棄,給清潔工自爆了,一切都合情合理,
「很有可能!就是這樣,只有這樣才能解釋清潔工怎麼回來就突然發瘋了,
他還拿走了實驗事的核心數據硬碟,他一定在想辦法報復我們,
我們只需要想他會把東西交給誰來對我們開展報復,這樣就有機會挽回了。」
助理理清了思路,
清潔工其實在他們看來不算什麼麻煩,他再厲害,也是肉體凡胎,他們能調動的人手堆也能堆死他,
麻煩的是他拿走的數據硬碟,裡面的東西可太致命了,
「交給誰?以他的腦子,他還會交給誰?肯定是LAPD了,最有可能的就是亞當·史密斯,
畢竟,現在跟我最不對付的,就只有他了。」
布蘭德覺得一切都明了了,
雖然過程全錯,但是他居然離譜的得到了正確結果。
「真要是落到亞當的手上,那可就麻煩了,他肯定會用這些東西拉您下水,把市長競選的局面給徹底攪渾,
不對!不對!他已經得到了競選辦公室的同意,他現在是有資格競選市長的,
或許之前他是想混一些政治資歷,但是現在,他可能靠這些東西爭取到象黨的支持!」
助手也開始抽絲剝繭的分析事態走向,發現亞當突然間成了大威脅,
要是按照預想中的發展,那市長之位真有可能易主!
「我決不能容忍這樣的事情發生!這個位子是我的!不惜一切代價,我也要得到它!」
布蘭德被助手的話弄得更加上頭了,他耗費了海量的資源和金錢,
原本已經穩操勝券,現在突然來這一出,誰也受不了啊,
「老闆,別急!我們還有時間!亞當就算拿到證據,也需要時間準備再發動,這就是我們的機會!」
「對!不能急!召集所有人!讓他們馬上給我拿出方案來!」
布蘭德嘴裡的所有人,自然是他的智囊團,出了事,這幫人就得負責幫他解決,
「所以現在就是亞當·史密斯很可能已經拿到對布蘭德先生非常不利的證據,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對嗎?」
布蘭德當然不可能告訴智囊團那些致命的東西是什麼,只是給他們說了現在的情況,
「沒錯,你們要做的就是馬上拿出應對辦法來!不惜一切代價!
做不到的話,你們也就沒必要存在了!」
布蘭德冷聲開口,甚至做出了人身威脅,看著他那暴虐的眼神,
智囊團的所有人都知道他沒開玩笑,也知道他說到做到,
沒有一絲的停頓,立馬陷入了激烈的討論,很快拿出了幾點看法,
「可以派人幹掉亞當·史密斯,這個方案是最立竿見影的,當然也存在問題,
他手裡如果真有證據,就算他死掉了,也只是他無法競選市長了,
只要證據沒摧毀,布蘭德先生的麻煩依然得不到徹底的解決。」
布蘭德沉默不語,已經在思考這件事的可行性,在他這裡,不存在做不到,而是看是否值得,
「幹掉亞當是沒有辦法的辦法,還可能導致象黨掀桌子,我認為,如果在短時間內,可以找到制衡亞當的手段,
讓他不敢把證據公布出去,就能夠有效解決這件事,無論是進行談判利益交換讓他閉嘴,還是拖到投票階段讓布蘭德先生獲得勝利,都是很好的結果,
最不濟,也能給我們更多的時間去處理,派人想辦法去銷毀證據也行。」
「這個想法很好,就這個想法,你們有什麼實際方案嗎?」
助手覺得這個想法比前一個要好,因為前一個治標不治本,只要出事,他覺得自己一定是替罪羊,死定了,
「短時間內我們拿不到有關亞當的致命證據,所以我認為就只有進行威脅,讓他投鼠忌器。」
其中一個智囊站了出來,侃侃而談,
「我仔細的分析了上一任小組留下的資料,發現了一個大家都很容易忽略掉的人。」
他說著,拿出了一沓資料,放在了桌面上,上面赫然是林陽的照片,
「那個小PMC公司的老闆?他身上有什麼文章可做?」
助手對林陽有點印象,
「不,我想大家都小看了他,我翻閱了有關他的所有資料,發現他和亞當的關係非一般的親密,
亞當在晉升期間,和他有過密切的合作,
而一個毫無背景的小PMC公司的老闆顯然是不符合這一點的,
所以我又借布蘭德先生的消息渠道追查了下去,發現他和CIA還有FBI有密切關係,恰好我有一位老鄉在CIA中東處,
我跟他打聽了一番,沒想到有大收穫,他聽說這個叫做林陽的亞裔,在中東可是混的風生水起,幹著數十億的軍火生意,
和CIA的高層還有軍方都有密切合作,甚至把中東最大的軍火商伊卡洛斯都逼得節節敗退,地位不保,
加上最近他在洛杉磯和亞當形影不離,我合理的懷疑,他就是給亞當提供支持的政治夥伴。」
「說的有那麼點道理,那又怎麼樣?」
布蘭德想起來了,這就是那個導致他現在出現在街頭還有人說他患愛滋的罪魁禍首,
只不過相比現在的麻煩,那都不叫事了,
「想要拿到亞當的把柄威脅他,就目前的資料來看,無從下手,但是這個人,他在洛杉磯有公司,有產業,
更重要的是,他有一個很寵愛的教女,亞當總要考慮到投資自己的政治夥伴的意見吧,
諸位覺得呢?」
智囊一副盡在掌握的表情,
布蘭德和助手都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很有道理!
一個用PMC公司做偽裝的軍火大佬,是亞當的競選投資人,完全符合,
只要脅迫他,自然就能影響到亞當,迫使他不敢第一時間公布證據,
畢竟,他要站出來選,那也要有資源支持才能成功,而這個林陽,明顯就是他的投資人,他肯定要在乎投資人的意願。
「很好!那就交給你來辦了!有什麼需要你儘管開口!那個傢伙身邊有批很厲害的安保,
行動人員我要從其他地方調來一批。」
「布蘭德先生,用不著這麼麻煩,我認為,可以聯繫那個伊卡洛斯,
雖然他是象黨那邊的賺錢機器,但是我想,他也不想這麼早的就被當做垃圾丟掉,
咱們完全可以利用他想幹掉競爭對手這一點,作為軍火商,他肯定不缺厲害的打手不是嗎?
就算到時候出事了,咱們也能賣掉他,就讓象黨內部自己狗咬狗去吧。」
智囊露出笑容,
「很好!你很不錯!就按你說的辦!事成之後,大大有賞!」
布蘭德欣賞的看著這個智囊,聽他這麼一說,問題好像能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