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要不我去把他抓起來研究一下?」
實在是想不明白後,血魂蟲母隨即開口請示道。
「不急,再等等,先看看他要去哪兒。」
白也看著那人有目的的行進方式,隨即搖了搖頭拒絕道。
「對了,把你的血魂蟲群弄遠點,別打草驚蛇了。」白也想了想後接著說道。
「是主人。」
血魂蟲母聞言連忙命令血魂蟲群遠離這周圍。
很快血魂蟲群在得令後,迅速向著遠處飛去,
而失去了血魂蟲群的蹤影后,原本四處奔逃的魔物也漸漸安靜了下來。
跟著下方的人影,白也和血魂蟲母很快便來到了一座游泳館附近,
剛一來到這裡,白也便察覺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要知道他現在所在的位置可是在百米高空之上,
在這裡都能聞到一股血腥味,白也第一時間便想到了血魂蟲母的血池。
「有股很香的氣味,但還有一股十分討厭的氣息。」
血魂蟲母此時也嗅到了血腥味,但相對於血腥味的吸引,它還感覺到了一股令它很討厭的氣息,
這股氣息令血魂蟲母心生厭惡,下意識的有種想要遠離這裡的想法。
很快血魂蟲母將這股異樣告訴給了白也,但白也仔細的感受了一下後,卻沒有發現這股氣息。
「難道只針對於魔物?」
見此情形,白也心中暗自猜測道。
於是白也便讓血魂蟲母繞著這座游泳館周圍搜尋了一遍,
果然以這座游泳館為中心,方圓五百米以內,沒有出現一點魔物的蹤跡,連建築物都保存的十分完好。
就在白也也感覺奇怪之際,下方的那人已經拖著一長串人類來到了游泳館的門口,
人才剛到,就有幾個跟那人一樣體型的高大人影從體育館內沖了出來。
在幾人的合力下,他們很快便將地上的倖存者們拖進了游泳館內。
「你就在這裡,我進去看看。」
白也說著便準備發動空間穿梭,進入游泳館內一探究竟,
「主人等等!」
這時,血魂蟲母突然開口叫住了白也。
白也聞言停下後,一隻血魂蟲從血魂蟲母的身上飛起,落在了白也的衣服上,
「主人,請把它也一併帶進去,這樣我也能看看裡面的情況。」血魂蟲母開口請求道。
「行吧,如果發現了什麼異常,及時的告訴我。」
白也看了一眼衣服上的血魂蟲後,點頭應道。
很快白也的身影瞬間消失不見,血魂蟲母見狀連忙與趴在白也衣服上的那隻血魂蟲,進行視野共享。
視野一轉,白也來到了游泳館頂部的鋼架支柱之上,
剛一進來,白也便聽到了一陣悽厲的慘叫,以及一聲聲極盡瘋狂的笑聲。
向著下方看去,白也發現下方的巨大游泳池中,有著不少的人,
「啊!!!」
「救命!」
「殺了我!求求你們殺了我!」
「你們是魔鬼!」
只見一個乾枯的游泳池中,一個個人類被綁在一根根黑色的柱子上,
而在他們的前面,正有一個個身材高大魁梧的人拿著各種各樣的刑具,肆意的折磨著他們。
在一旁的空地上,還有不少的人類被捆住手腳,滿眼驚恐的看著這宛如地獄般的場景,
如果他們敢不看,一旁還有專門的看守人員強制他們觀看。
一旦游泳池中,有人沒堅持住折磨,那麼很快他們便會從這些人中,挑選一名人類補充上去,繼續開始新一輪的折磨,
而被折磨死去的人類屍體,這會被他們拖到一旁整齊的碼放好。
看著下方的場景,白也從心底湧起一股極度的厭惡感,
哪怕是看到魔物屠城時,白也都沒有這種感覺,
要不是還沒弄清楚一切,白也現在恨不得馬上將他們連同這裡一起化作齏粉。
「看出什麼了嗎?」
白也強忍下心中的殺意,通過紫晶魔種對血魂蟲母問道。
「他們正在汲取恐懼情緒,這一點倒是與魔傀一樣,不過我並沒有感覺它們的存在。」血魂蟲母很快回應道。
就在白也與血魂蟲母談話之時,幾個魔傀從一旁的門口走來,徑直的將地上碼放好的屍體拖走,
白也見狀隨即通過不斷空間穿梭跟了上去。
一路跟著幾人,白也很快便來到了另一個游泳池,
而在這裡,白也看到了一座充滿詭異的雕像。
只見在游泳池內,矗立著一座高三米左右的奇異雕像,
這座雕像通體為紫黑色,下身為四條粗壯的獸腿,而上身卻是三頭六臂。
雕像的上半身形似圓柱形,長有三顆腦袋和六條手臂,
一顆腦袋上長有一枚幾乎占據了整張臉三分之一的眼睛,
另一顆腦袋上,卻長著一對巨大的耳朵,
而最後一顆腦袋上,長著一張滿是獠牙的大嘴。
雖然這三顆腦袋長得都不相同,但它們卻有著一個相同點,
那就是每張臉的嘴角,都帶著一抹十分詭異的笑容,
白也在看到這座雕像的瞬間,心中壓抑的殺意頓時不自覺的翻湧了起來,
「殺了他們!」
「讓他們痛苦的死去!」
「這些人渣根本不配活下去!」
與此同時,白也心中出現一道充滿蠱惑之意的聲音,不斷的蠱惑著白也殺了下面的魔傀,
不過很快白也腦海中迸發了一股清涼之意,瞬間令白也恢復了清醒,心中的聲音也隨之瞬間消失。
是精神庇護!
回過神來的白也,很快便明白髮生了什麼事。
「主人!這就是它們的樣子!」
這時,血魂蟲母聲音在白也腦海中響起。
聽到血魂蟲母的話,白也再次看向這座雕像時,
很快便在這座雕像之上,發現了一股類似於精神迷惑的精神波動。
剛剛是沒注意著了道,而現在白也的精神庇護被激發了出來,自然沒有再被迷惑。
與此同時,
那些被拖過來的屍體,被幾名魔傀整齊的碼放在雕像的周圍,
做完這些後,這些魔傀隨即滿臉狂熱的跪在雕像面前,開始不斷的念叨著什麼。
這詭異的場景不禁令白也想到了兩個字,
獻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