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血魂蟲母背上後,白也若有所思的看著戰機飛行的方向,
如果白也沒記錯的話,那個方向正是前往龍國的方向。
不過白也對此並沒有多想,隨即便讓血魂蟲母繼續向著目的地方向飛去。
塞恩市,
作為曾經的一線城市,這裡許多高樓大廈的廢墟映照了它曾經的繁榮。
曾經人類作為這裡的主角,享受著地面上的陽光與繁華的城市,
而現在城市化作了廢墟,地面上的主人換作了魔物與魔化生物,
而人類只能躲在陰暗潮濕的下水道,或是不見天日的避難所中苟延殘喘。
今天天氣正好,
城市中的魔物肆意的在城市中遊蕩,它們時不時的破壞著建築,展示自己強大的實力,
也時不時的在城市的各個角落中四處搜索,尋找著倖存的人類,
而這也是它們最喜歡的狩獵活動,能讓它們體會到貓捉老鼠的快樂。
一處高樓廢墟下,一個渾身布滿灰塵污垢的少年正蜷縮在一處夾縫之中,
而在他的外面,正有兩頭魔物不斷的圍繞著廢墟仔細搜尋著。
聽著外面那越來越近的喘息聲,少年十分懊惱的看向自己的手掌,
在剛剛搜尋物資的過程中,因為一個不小心,他的手掌被劃破,鮮血也隨著流了出來。
儘管他及時的用衣服對手掌進行重重包裹,但溢散而出的血腥味還是很快便吸引了兩頭魔物的注意,
儘管此時他所躲藏的位置十分狹小,魔物根本鑽不進來,
但在魔物的強大力量下,將他所躲藏的位置挖開也是遲早的事。
很快魔物順著血腥味找到少年的位置,於是開始不停的扒拉著面前的廢墟,
聽著外面的動靜,少年明白他已經被發現了。
就在少年絕望的等死之時,忽然他聽到外面傳來了魔物的慘叫聲,
這種慘叫甚至比他聽到過的所有人類哀嚎還要絕望痛苦。
不過恐懼還是遠遠大於好奇心,儘管他十分好奇外面發生了什麼,但還是蜷縮在夾縫之中不敢抬頭。
很快魔物的慘叫聲結束了,外面又重新歸於了平靜,
又過了一會兒後,少年見外面一直都沒有動靜,於是幾番猶豫後從夾縫中慢慢的探出了頭來。
透過廢墟的縫隙,少年觀察了一會兒後,並沒有發現什麼危險,
於是少年便壯著膽子從廢墟中爬了出來。
剛一出來,少年便發現在不遠處的地上,出現了兩灘散發著惡臭的不明液體,
他的下意識告訴他,這兩灘不明液體很可能就是那兩頭魔物留下的。
就在少年想著這兩頭魔物究竟遭遇了什麼時,忽然一個腳步聲從他的身後傳來,
在長期遊走於生死邊緣的危機感下,少年下意識的揮舞著手中的匕首向後刺去。
可令少年沒想到的是,還不等他完全轉身,
他的身體便如同被什麼東西緊緊包裹住了一般,根本動彈不了。
下一秒,少年感覺到自己手中一空,手中的匕首被取走。
「餵小鬼,問你點事。」
「塞恩大教堂在哪個方向?」
這時,一道冷漠的聲音從少年身後傳來,
還不等少年疑惑後面的人說了什麼,緊接著一道機械般的女聲用他能聽到的語言,又說了一遍。
塞恩大教堂?
這次少年聽懂了說的什麼。
不過少年雖然很想回答身後之人的問題,但他卻無奈的發現,不止他的身體動不了,就連他的嘴也動不了。
少年的身後,白也把玩著手中的匕首,等待著少年的回答,
可等了一會兒後,他卻遲遲沒有等到少年的回答。
難道是啞巴?
白也見狀不禁暗自想道。
不會這麼倒霉吧?找個人問路結果找了啞巴?
想到這裡,白也微微皺眉的看著少年一動不動的身體,
等等一動不動?
這時白也才忽然想起,剛剛自己用念力將少年的全身都包裹了起來,
而嘴巴也自然包含在內。
白也:……
一時之間,白也被自己給無語到了。
想清楚原因後,白也隨即鬆開了少年的束縛,
等到白也剛一鬆開念力,少年便連忙指著一個方向大喊道:「在那邊!就在那邊!」
少年生怕白也聽不見一樣,一邊用手指著,一邊大聲喊道。
「行了,我知道了。」
白也見狀無語的說道。
聽到白也的話,少年連忙停了下來,低頭看向地面,不敢看到白也模樣,
白也見狀隨即將匕首扔在地上還給了他,然後又取出一瓶魔血藥劑,用念力放在了地上,
「這個就當我問路的報酬了。」
白也說等翻譯軟體翻譯完後,身影便瞬間消失在原地。
半空之上,
白也回到血魂蟲母的背上後,便按照少年所指的方向飛去。
看著地圖上的標記,白也滿是疑惑的撓了撓頭,
「是這個方向沒錯啊?」
其實在問路以前,白也和血魂蟲母便已經繞著塞恩市轉了一圈,
但奇怪的是,按照地圖的標誌,白也並沒有發現得摩斯組織分殿塞恩大教堂的位置,
於是無奈之下,白也才隨便找了一個本地人問路。
很快白也按照少年所指的方向與地圖相結合,
沒過一會兒後,便又回到了之前已經找過了的位置。
對比了一下地圖後,白也很快便發現,原本應該出現塞恩大教堂的位置上,竟然是一片廢墟,
而這片廢墟顯然並不是由教堂崩塌所形成的,更像是一座大廈崩離解析所化。
「嘶!難道……這個塞恩大教堂搬家了?」
白也看了看地圖後,又看了看下方的廢墟,頓時百思不得其解。
在精神迷惑的狀態下,顯然那個黑袍人是不會撒謊的,
而根據地圖和朱雀部所找得到照片顯示,塞恩大教堂的位置應該就是這下面,
但看著下方的廢墟,白也不禁陷入了沉默。
「主人,要不我們下去看看?」
這時,血魂蟲母開口提議道。
「嗯,下去看看吧。」白也聞言點了點頭。
很快血魂蟲母帶著白也飛了下去,還未等血魂蟲母落地,
它便再次感覺到了當初在游泳館附近,感受到的那股厭惡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