籠罩於黑霧中的魔物率先衝到了八臂魔猿的面前,
在飛到八臂魔猿的上空後,數十根漆黑無比的尖刺從黑霧中飛射而出,
就如同一根根長矛一般,向著八臂魔猿身體的各個部位捅去。
看著這一幕,周圍所有隱藏在暗處的魔物紛紛屏氣凝神的凝視著地上的八臂魔猿,
它們在等待一個結果。
很快數十根黑刺如同長矛一樣,徑直的扎入進了八臂魔猿的身體裡,
看著這一幕,不少隱藏在暗處的魔物紛紛蠢蠢欲動了起來。
可就在那些黑刺不斷用力的向著八臂魔猿身體更深處捅去時,八臂魔猿身上忽然燃起了滔天的血焰,
這些血焰順著那些黑刺,迅速的擴散到了黑霧之中。
「嚎!」
只聽一聲痛苦的哀嚎聲從黑霧中傳出,
隨後在血焰的照耀下,黑霧中隱隱浮現出了一個長著許多觸手的龐大虛影。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飛行魔物也遭到了牛頭惡魔的偷襲,
在飛行魔物的爪子即將抓到牛頭惡魔的腦袋時,牛頭惡魔的雙眼瞬間睜開。
剎那間,兩道暗紅色泛著黑點的光柱從牛頭惡魔的雙眼中迸發而出,瞬間便洞穿了飛行魔物的胸膛,
比黑霧裡的那頭魔物更慘的是,這頭飛行魔物連慘叫聲都來不及發出,便直接沒了氣息。
而牛頭惡魔在殺死這頭飛行魔物後,便再次閉上了雙眼,頭一歪的昏迷了過去。
至於另一邊,在熊熊血焰的灼燒之下,
沒過多久,一具裸露著白骨的焦黑屍體從黑霧中落了出來,而黑霧也隨之迅速消散於半空中。
血焰消失後,八臂魔猿也如同牛頭惡魔一樣,再次癱倒在地,仿佛昏迷了過去一般,
但與之前不同的是,那些隱藏在暗處的魔物,都紛紛安靜了下來,默契的等待著下一個出頭鳥出現。
一切都仿佛歸於了寂靜,兩頭龐然大物絲毫不動的躺在血泊之中,
而那些隱藏在暗處的魔物,也為了不當出頭鳥,都安靜的等待著。
看著這個架勢,白也估計它們對峙個三五天都不是沒有可能,
但白也可沒有這麼多的時間來等待,畢竟一天後他還要回靈界完成交易呢。
於是白也想了想後,很快便想到了一個不錯的辦法。
通過念力白也很快便鎖定了一頭隱藏在暗處的七紋魔物位置,
然後白也發動空間穿梭,來到了這頭七紋魔物的附近。
在返璞歸真的作用下,白也的突然出現並沒有引起不遠處七紋魔物的注意,
就像是一隻螞蟻突然出現在一個成年人身旁一樣。
看了一眼不遠處的七紋魔物後,白也從儲物空間內取出了一把威力巨大的大狙,
俗稱單兵火箭筒!
打開保險後,白也瞄準八臂魔猿的腦袋,直接扣下了扳機,
下一秒,一發高速穿甲彈瞬間飛射而出,引起了所有隱藏在暗處的魔物注意。
而此時白也早就瞬移回到了原來的地方,於是乎這些魔物的目光便落在了一旁的那隻七紋魔物身上。
此時如果那頭七紋魔物會說人話的話,絕對會高呼一聲『我艹,老六!』
隨後只聽轟的一聲巨響,高速穿甲彈在八臂魔猿的腦袋上炸成了一團烈焰,
可儘管如此,倒在地上的八臂魔猿仿佛真的已經昏迷了一般,沒有一點點動靜。
看著這一幕,原本還準備耐心等待的各個魔物,心中不禁活躍了起來,
萬一是真的呢?
隨著時間的推移,兩頭龐然大物依舊沒有任何動靜,
這令那些隱藏在暗處的魔物開始有些急躁了起來。
原本它們還可以耐心等待著出頭鳥的出現,但白也的那發炮彈,卻將它們的耐心炸開了一道縫隙,
並且隨著時間的推移,這道縫隙還在不斷擴大,直至釋放出那壓抑在心底的貪婪。
白也看著這些魔物蠢蠢欲動的模樣,不禁輕蔑一笑,決定再給它們添一把火,
於是白也再次變換位置,然後拿出火箭筒對著牛頭惡魔的腦袋也來了一炮。
伴隨著轟的一聲巨響,各個魔物心中的耐心也徹底被擊碎,
看著依舊沒有動靜的牛頭惡魔,各個魔物心中的貪婪迅速充斥著大腦。
很快一頭頭魔物從暗處衝出,向著這兩頭龐然大物衝去,
它們的眼中滿是貪婪,心中的恐懼也早已被貪婪吞噬。
很快一頭七紋魔物率先衝到了八臂魔猿的身前,張開血盆大口向著八臂魔猿的身上咬去,
這一口下去,八臂魔猿的身體頓時被撕下了一打開血肉。
看著鮮血從八臂魔猿的身上噴涌而出,周遭的魔物紛紛紅了眼,
不顧一切的向著八臂魔猿的身體撕咬而去。
這一幕不禁讓白也想起了一句話,一鯨落萬物生!
但這頭鯨落沒落還有待驗證。
由於位置有限,一些跑慢了的魔物由於擠不進去,便開始攻擊起了其他魔物,
而其他魔物在遭到攻擊後,也不可能坐以待斃,果斷的惱怒回擊,與身後的魔物廝殺了起來。
一時之間,場面一片混亂,一場亂戰就此開始!
趁著這些魔物亂戰的時候,白也偷偷摸摸的來到戰場附近,
通過空間挪移將八臂魔猿之前被牛頭惡魔斬下的那三條手臂收入了儲物空間之中。
接下來的時間裡,白也便一直遊走與戰場周圍,
將那些落敗的魔物屍體悄悄的收入儲物空間之中,並且還時不時的發動偷襲,激增它們之間的怒火。
就在亂戰進行到白熱化階段時,正在偷摸舔包的白也忽然感覺到了一股強烈的危機感湧上心頭。
來不及多想,白也直接開啟空間穿梭遠離了戰場,
而那些正打得熱火朝天的魔物,哪有時間和精力來關注這些,
它們的注意力全在自己的對手身上,心中想的都是怎麼將對方弄死。
遠處的小山之上,白也瞬移來到這裡後,便目光凝重的看向了戰場中,那血肉模糊的八臂魔猿,
因為白也所感覺到的危機感,就來自於它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