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路是擺出來了,但卻沒有一人通過。
對於這個結果,玄武部眾人也就是習以為常了,
畢竟各大基地的天才、人才早就被龍國搜颳了好幾遍了,幾乎沒有漏網之魚倖存了。
在得知了檢測結果不通過後,望海基地的眾人只能乘興而來,敗興而歸。
…………
時間很快便來到晚上,
六號空間裂縫要塞上,此時依舊是燈火通明,一台台巨大探照燈,不斷的在下方的戰場上掃視著。
而在要塞外的戰場上,同樣還有不少人在忙忙碌碌的打掃戰場,
要知道他們所用的魔能武器,基本上都是以魔晶為能源,所以戰場上的這些魔晶,可都是他們接下來的彈藥,
要塞上,打完一天仗的戰士們在簡單的吃完飯後,便抱著槍席地而睡,
因為沒人知道,那些魔物大軍會不會在晚上發起進攻。
至於能不能睡著?
當年那些先輩們,在坑坑窪窪的戰壕中都可以睡,他們心中在平坦的要塞上,怎麼可能不能睡。
至於四大凶獸軍團也是同那些龍國戰士一樣,直接倒在地上便睡著了,因為他們都已經習慣了,
在之前,四大凶獸軍團四處狩獵魔物大軍時,他們就經常在野外席地而睡,
反正經過體質強化後,他們也沒那麼容易生病。
當然也不是所有人都能睡著,一些心存心事的人睡不著,於是便聚在一起閒聊了起來,
「你們說今晚魔物會不會來夜襲?」
「我艹!別烏鴉嘴!盼點好吧你!」
「我就是說說而已。」
「最好別來,我還想看看明天的太陽呢。」
「也就那點出息!要看太陽,等到將魔物徹底趕出藍星後,去那些山川名岳上去看才有意思。」
「到時候一起!」
「你們這都不行啊!要我說,去魔界看日出,那才有意思。」
「哈哈!還是你會想。」
眾人聞言紛紛一笑,雖然嘴上說著不相信,但眼中卻露出了一絲期望之色。
就在這時,一聲急促刺耳的警笛聲響起,驚醒了要塞上睡覺的戰士們,
也令要塞外打掃戰場的人們果斷的放下手中的東西,飛快的向著要塞奔去。
要塞內的指揮部,
一位位在簡易行軍床上熟睡的將軍軍官們,紛紛翻身而起,連忙衝到了工作人員的身旁。
「什麼情況?」
「剛剛六號空間裂縫出現空間波動,有大量魔物從空間裂縫中出來了,但經過無人機觀察,並沒有看到它們的身影。」
「沒有看到?難道是隱形?」
「快把所有探測設備都用上!一定要把它們找出來!」
下達完命令後,作為總指揮的將軍又連忙對身旁的人下令道:「通知要塞上的所有戰士醒來,讓他們掩護打掃戰場的人撤退!」
「收到!」
很快在循環的警笛聲中,熟睡的戰士們紛紛甦醒了過來,
看著下方快速撤退的後勤人員,戰士們紛紛拿起了武器,開始四處搜查了起來。
「怎麼回事?什麼也沒看到啊?」
「警笛聲沒有錯!一定是那些魔物有特殊能力!」
戰士們帶著夜視儀,四處掃視了一圈後,沒有發現任何魔物的蹤影,
但他們並沒有因此而鬆懈,相反他們更加的警惕了起來。
因為在開戰之前,上面便明確的說過,一旦警笛聲響起,那就一定是有魔物從空間裂縫中出來了,
如果沒看到,那就只能說明,這些魔物一定是有隱身類的隱藏手段。
面對未知的危險,戰士們的心頓時緊繃了起來,剛剛醒來還殘留的睡意,也瞬間消失不見。
很快一發發炮彈從要塞內飛出,飛往了戰場上的黑暗深處。
下一秒,只聽一聲聲爆炸聲傳來,黑暗的戰場頓時被大量的黃色火焰點亮,
「是白磷彈!」
看著這一幕,不少戰士頓時認出了這些炮彈。
當這些白磷彈爆炸後,大量的火花四濺,落在了周圍隱身的魔物身上,
看著那些身上掛著白磷火焰的身影,戰士們瞬間便找到了目標,紛紛迅速發動了攻擊。
「注意!有些魔物過於分散,沒有被白磷彈擊中,大家小心!等待指令!」
在戰士們開火的同時,一道命令傳入了他們耳中。
過了一會兒後,當檢測到漏網之魚接近要塞後,
要塞內的偵察部門便連忙將每一頭魔物的精確位置,報給了所屬區域的小隊。
在如此合作之下,很快這些特殊的魔物便被完全清理掉了。
「就這些嗎?」
指揮部,總指揮看著屏幕上的小紅點全都消除後,總感覺事情沒這麼簡單。
「已經完全消滅了。」
坐在儀器前的技術人員點頭應道。
「大晚上搞這麼一出?就派了這麼點魔物?」
總指揮皺著眉頭看著屏幕上的六號空間裂縫,總感覺有哪裡不對,但又說不上來。
就在這時,熟悉的警笛聲再次響起,剛剛才有些鬆懈的戰士們頓時又警惕了起來。
這次衝出空間裂縫的魔物,不再是那些會隱身的魔物,
而是一頭頭如牛犢大小的黑色生物,如黑色洪流一般,不斷的湧出空間裂縫。
這些魔物在湧出空間裂縫後,便迅速沖向了戰場,
但接下來詭異的是,這些魔物在沖入戰場後,並沒有繼續沖向要塞,而是開始啃食起了,戰場上的那些魔物屍體。
這種魔物很多很多,多到能夠令有密集恐懼症者當場昏死過去,
它們如同蟻群一般,密密麻麻的覆蓋與戰場上的魔物屍體上,僅僅片刻時間,戰場上便重新了大量的白骨。
「先用常規炮彈試試。」
看著戰場上的黑色魔物潮,總指揮想了想後下令道。
很快一發發炮彈如雨一般,向著那黑色魔物潮覆蓋而去,
但這些炮彈還沒落下,便看到那黑色魔物潮中的黑色魔物紛紛抬起了頭,
然後向著空中吐出了大量的白色煙霧。
當中落下的炮彈接觸到這些白色煙霧後,迅速被染上了一層雪白,然後跌落在地成了一枚啞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