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見過這樣的佛像,嘴角咧到耳根,眼睛瞪的像銅鈴,沒有怒目金剛的威嚴,卻有著一種藐視眾生的錯覺。
當這佛像在看向你的時候,他的那雙銅鈴般雙眸、仿佛能看穿你心裡那些所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此時白雲大師他身後聳立的,正是這麼一尊來自於南洋的鬼佛。
鬼佛是怎麼來的?據說每一尊正佛都有一尊與之相對的魔像,正佛度化眾生,魔像鎮壓邪祟,佛與魔,背靠背而生,像光與影,像生與死。
歷朝歷代都處於冥界之中的魔像,自然也想成佛,修著、修著便成了鬼佛!
「鬼佛!」
「小和尚,佛便是佛,哪來的正佛與鬼佛。」
「你是不是佛,我白雲還是分的清楚的!」
下一秒,白雲大師身上的氣勢瞬間飆升,披在他身上的白色僧袍,在這一刻也是變得金光閃閃。
「嗡 阿那烈 阿那烈 威沙爹 威沙爹 威惹 哇這惹達雷 班大班達尼 哇這惹巴尼帕 吽 度融 帕蘇哇哈…..嗡嘛呢叭咪吽!」
一臉莊嚴白雲大師,嘴裡不斷的吟誦著加強版的獅子吼楞嚴咒,一股股強大的陽氣伴隨著梵文、從四面八方匯聚於這幢自建樓的屋頂上空。
這一下就嚇壞了那四名剛從生死線上撿回了一條命的厲鬼們,就這霸道十足的陽氣,只要進到這屋子裡,它們必死無疑。
「阿彌陀佛,人心一半是佛、一半是魔,我一心向善,想修煉成佛,可人間事事,卻總想拉我入魔,是成佛,是入魔,我說了不算,既然你這小和尚如此的認定我是魔,那就讓我看看你是佛還是魔!」
「砰!」
「砰!」
「砰!」
「砰!」
……
就在屋頂上空的陽氣與那些梵文即將進入到屋子裡的時候,一道巨型的猩紅色血霧直接拔地而起,瞬間便將這棟五層樓高的自建房給籠罩在內,這就使得那些陽氣與梵文只能在外界不斷的撞擊…..
「萬佛朝宗!」
「沒用的,佛就是魔,魔就是佛,沒魔便沒佛,在這末法時代,正法相滅,魔道盛行!」
隨著一股巨大的威壓,白雲大師直接被壓的半跪於地面之上,口中的鮮血也是大口大口的往外湧出。
「菩提護法!」
由於雙方實力懸殊過大,白雲大師只能開啟金身自保,他也沒想到這自建樓里竟然會有鬼佛的存在,要是早知道會遇見這種狠角色。
先不說白雲大師他還會不會進樓伸張正義,但是有一點是百分之百肯定的,他絕對不會再與那些便衣交代,讓他們等到太陽下山後在去搬救兵,要知道,此時此刻,才TMD中午十二點啊!
接下來的時間裡,失算的白雲大師得TMD自己硬扛了,更讓白雲大師他揪心的是,這鬼佛的存在,怕是自己的那些師兄弟們趕來後都不一定管用啊,別到時候全栽了,那就真玩完了!
下午一點,氣喘吁吁、滿頭大汗的鄧秘星返回了市公安局,果真和陳不欺說的一樣,鄧秘星他竟然真的見到了被關在拘留室里的孟一凡。
市公安局副局長王可,他在接到下屬來電後,便沒有再為難孟一凡了,但是不為難歸不為難,孟一凡他卻一時半會還沒法恢復自由之身。
畢竟這兩起案件目前一直受到上頭和外界的密切關注,所有證據又都指向孟一凡,副局長王可他知道孟一凡是被冤枉的,但是警方不可能對老百姓說這是邪祟在作怪啊!
所以目前只能等,等白雲大師的最終回復,這樣大家才好做下一步的打算,怎麼將這兩起案件合理的呈現在百姓們的視線中。
「隊長!」
「鄧秘星,你怎麼來了?」
「我見到你說的那個陳不欺了,他告訴我,我只要回局裡就能見到你,沒想到是真的!」
「什麼?他告訴你的?」
「嗯!我還以為他在忽悠我呢,沒想到那傢伙這麼厲害,這都能算得到。」
「行了,我問你,你有沒有問那傢伙,這兩起案件會不會是邪祟在作怪?」
「問了,你猜他怎麼說?」
要不是因為此時有鐵欄杆橫在這兩人之間,孟一凡他都能踹死這小子,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我猜他怎麼說,你TMD倒是趕緊說啊,沒看到我被關著嘛!
「隊長,你猜啊!」
「你是不是腦子燒壞了,趕緊說!」
「哦哦哦哦…那個陳不欺說是的。」
「然後呢?」
「什麼然後?」
「甘霖釀老雞掰!沒看到我還關在裡面嘛!你能不能一次性說完!很好玩是嘛!」
「哦哦哦….我問了那個陳不欺能不能來幫個忙,他說要晚上才行啦。」
「為什麼?」
「他說他白天要賣車啊!」
「甘!你沒和他說我被關起來了嘛?」
「說了啊!陳不欺說關他屁事啊!再說了,他說你只是被關起來,又不是要槍斃,急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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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一聽,好像沒毛病啊!但是….不是….媽的…又好像哪裡不對勁!
此時此刻,孟一凡就這麼不停的眨巴著眼睛看著鐵欄杆外的鄧秘星,有些話想說,但是又不知道該怎麼說出口。
「對了隊長,陳不欺讓我給你帶句話。」
「甘….什麼話?」
「他說他幫你可以,但是下個月的家長會,他說你得幫忙再去一趟學校。」
「什麼玩意?他還要不要一點臉了,你知不知道我上次替他去他兒子的學校里,遭受了什麼嘛?」
「不知道啊!」
一臉懵逼的鄧秘星上哪知道,你也沒說過啊!你在學校怎麼了?難不成還能被打啊!
「陳不欺還說了什麼?」
無奈的孟一凡只能猛吸一口氣,心裡想著:算了,算了,活著和自由才是最重要,開就開吧!
「哦…他說讓我下班後去找他,讓我帶他去胡大海那裡看看。」
「小鄧啊,你是不是這兩天沒睡好啊。」
「隊長,你怎麼知道?我這連著兩個晚上都沒合眼。」
「辛苦了,現在時間還早,你趕緊找個地方睡一下去,休息好了你在去找陳不欺。」
鄧秘星以前不這樣的,這小子做事情從來不拖泥帶水,但是今天這小子卻跟擠牙膏一樣的,你擠一點,他說一點,這一來一回的,真是要累死一個人。
「隊長,那個陳不欺還跟我說了一件事情。」
「唉….你能不能一次性把話說完,什麼事情?」
「他說他兒子昨天在校外跟別人打架了,對方還報了警,他讓你明天出來後先解決一下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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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孟一凡他是徹底傻眼了,這個陳不欺是真不要臉啊,還有就是,什麼叫做明天自己出來後先去解決一下….等等,難道明天自己就可以恢復自由了?
跟孟一凡告別完,鄧秘星便立馬跑回車內補覺去了,這一睡就睡到了下午五點半,好不容易恢復了一些元氣的鄧秘星,都來不及吃口飯對付一下,便麻溜的開著自己的車子出發去接陳不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