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臉凝重的黃玲玲就這麼上下打量著自己的姐姐、姐夫,瞧這兩人的樣子實在不像是演的啊!
「姐,白天閉眼,你倆也聽得見那小孩哭嗎?」
「白天不會。」
「那你倆白天為什麼不睡覺?」
這就讓黃玲玲很奇怪了,晚上的沒得睡,那你們白天補覺啊,瞧你倆現在的這個樣子,這麼大個人了,這點常識都不知道的嘛?
「你以為我們不想睡啊,我和你姐夫白天只要一閉眼睡覺,下一秒眼皮就會被莫名其妙的被掰開。」
「這麼邪門?」
黃桃和廖加加這三天都要崩潰了,白天實在困到不行準備睡一下的這兩人,哪料眼皮剛合起來沒多久,被會被一股外力給強行掰開,問了同事、也錄了像,都沒發現問題出在哪裡,
「而且昨晚的時候,我和你姐夫不光聽到了嬰兒的哭聲,還看到了…..」
前兩晚,廖加加和黃桃閉眼後是能聽到嬰兒的哭泣聲,但是那聲音離開他倆是有一定距離的,害怕歸害怕,但是也不至於這麼怕。
但是昨天晚上,閉眼、睜眼,閉眼、睜眼,廖加加和黃桃這對夫妻每重複一次這樣的動作,那嬰兒的哭聲便會離他倆近一些。
那哭聲就像是從臥室門外走進到了臥室裡面,接著從臥室門口來到了臥室床旁、最後這哭聲又從臥室里的床鋪旁來到了被褥之上。
更讓廖加加和黃桃這對夫妻心驚膽顫的事,是他倆竟然同時看見了蓋在身上的被褥表面竟然一下、一下的凹陷了下去,仿佛有什麼東西朝他們爬了過來。
但是等了很久,被褥也不動了,也沒見什麼恐怖的東西出現,臥室里安靜的就和什麼也沒發生過一樣。
「姐夫,你去小亮那裡的時候,是不是遇見什麼了?」
「我能遇見什麼?我在小亮那邊一起待了四天,這四天我都在他的房子裡搞衛生,哪都沒去,吃飯都是在家裡做的。」
「那小亮會不會有什麼事情瞞著你?」
「你外甥每天都忙著上班,下班回來就打遊戲,他能有什麼事情。」
「呃….」
一時間黃玲玲也不知所措了,看著眼前都快要死掉的姐姐、姐夫,黃玲玲一咬牙便決定在他倆的房間裡睡一覺,看看是真是假,畢竟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玲玲,你瘋了?」
「我倒要看看,你們所說的那個嬰兒哭聲是怎麼樣的?你倆在外面等著我。」
「玲玲,你萬一有什麼三長兩短,我怎麼和妹夫交代啊。」
「姐,你放心吧,你妹我從小八字硬,沒事的。」
交代完,黃玲玲便進入到了姐姐、姐夫的臥室里,接著被褥一拉開,她便躺了上去。
可能是晚上喝了點酒的原因,黃玲玲沒一會便真的睡著了,屋外的姐姐黃桃和姐夫廖加加甚至都聽見了她輕微的呼嚕聲。
這樣的鼾聲,對於黃桃和廖加加是擁有致命打擊的,不知不覺中的,他倆的眼皮也開始漸漸的打架了,但是越是這樣,他倆越是苦苦支撐著,他們是真的怕了,害怕那嬰兒的哭聲再次響起。
「簌簌簌簌……」
睡夢中的黃玲玲感覺很奇怪,她不知道自己是在是夢中還是在現實,此時的她明確感覺到自己就躺在姐姐、姐夫的床上,但是身體卻不能聽自己使喚,她甚至都能聽到客廳里的姐姐、姐夫在聊什麼。
嘗試了半天,黃玲玲還是不能動彈半分,也喊不出聲,就在她開始感到慌亂的時候,突然一些細碎的聲響漸漸的由遠處向她靠近了過來,而且同時間黃玲玲她還聞到了一些爛魚臭蝦的氣味,非常的難聞。
隨著聲響離自己越來越近,黃玲玲的心也逐漸的提到了嗓子眼。
雖然黃玲玲知道自己此時應該是在夢中,但是無論她怎麼努力,她都醒不過來,仿佛有什麼東西困住了自己,這種油然而生的無力感讓她感到了絕望。
就在黃玲玲心中默念阿彌陀佛、菩薩保佑的時候,那道詭異的聲響不偏不倚地停在了黃玲玲的耳旁。
「滾出去!」
猶如驚雷的一聲,直接讓黃玲玲她猛的坐起了身。
「啊!有鬼啊!」
不信邪都不行啊,真真切切感受了這一遭的黃玲玲,此時那是慌不擇路的衝出了姐姐、姐夫的臥室,跑的那真叫一個快啊!
「玲玲、玲玲…..」
「跑啊,有鬼啊!」
「哪呢?」
此時的黃玲玲哪裡還有時間給自己姐姐解釋這麼多,只見黃玲玲一把推開了自己的老姐,接著拉開了姐姐家的家門,便快速的衝進了樓道里。
黃桃和廖加加見黃玲玲跑的如此決絕,他倆在對視了一眼後便也立馬跟著一起跑了出去。
「李順,李順,開車,開車。」
慌裡慌張的黃玲玲一把拉開自家車門,接著便連忙催促李順趕緊開車離開這裡。
「玲玲,等下我們啊!」
「姐,你們快點的。」
就在滿頭大汗的黃玲玲在招呼自己姐姐、姐夫跑快一點的時候,駕駛座上的李順卻是突然皺起了眉頭,眯起了眼睛。
「看什麼呢,走啊!」
「小伙子,快、快、快走!」
「李順,我叫你走啊!」
此時坐在奔馳邁巴赫後排的三人,那是慌裡慌張、不停的對著李順大喊大叫,而李順呢,他就這麼一臉嚴肅的坐在駕駛座上,目光銳利的看向黃玲玲的姐夫廖加加那裡。
「黃阿姨,這個男人的腦袋上趴著一個嬰兒。」
「什麼!」
李順剛說完,後排的丈母娘黃玲玲便和一隻兔子一樣,「嗖」的一聲便爬到了副駕駛坐上,而黃桃呢,那是閉著眼睛猛拉車門,也不知道是這邁巴赫的質量太好了,還是黃桃她沒拉對地方,反正後排的車門那是紋絲不動。
「老婆!」
「啊,你別過來,你別過來。」
「好、好、好….」
看著已經嚇到炸毛的妻子,廖加加只能無奈的往一旁的位置方向移去。
「李順,你…你…你怎麼看得到那個嬰兒的?」
「黃阿姨,這個晚點再說吧,這個嬰兒有點奇怪啊?」
「啊?怎麼奇怪了?」
此時在李順的眼裡,這個只有自己小手臂這麼長的嬰兒,正畏畏縮縮的躲在廖加加的後頸脖處,就像是一個孩子遇見了危險,然後不自覺地會躲在爸爸、媽媽身後尋求庇護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