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上面的人想要大家遵循他們制定的規則,那大家不妨拭目以待,因為你反抗也沒用,還不如靜下心看看他們準備怎麼做?又能做成什麼樣?
而陳不欺現在要做的就是,把這次暴雨中逝去的無辜亡魂安撫好,這也是陰太子的職責所在,至於其他的事情,那就由當地ZF部門出面處理了,正所謂陽間有陽間的道,陰間有陰間的路,各司其職吧。
「哥,這次是天災還是人禍啊?」
「你很關心這個問題嗎?」
陳不欺能知道鄭市的情況,並不是向問天、王不憶這群人通知的,而是在這裡買房紮根的苦兜兜和鄭大錢告訴的。
這兩個老哥早年在楚留香和林伯的建議下,單單一個蜜雪冰城的代理權就讓他倆賺的盆滿缽滿,這些年他倆在鄭市又是買房、買車、買店鋪的,更不用說還有其他的小生意。
而且這兩個小子也因為早年吃過女人的虧,所以他倆在有錢後,並沒有天天流連在女人的肚皮上,而是各自娶了一個本分的女人作為妻子,總體下來,他倆這些年過的還是很濕潤的。
「問問嘛!哥,有件事情我一直想問問您,我也不知道這樣對您和嫂子有沒有影響。」
「什麼事情?」
「去年吧…..十安不是幫你和嫂子操辦了葬禮嘛,我和大錢也是有第一時間趕到了現場,你是沒看到啊,十安哭的那叫一個傷心啊,於是我和大錢就一人掏了一萬八的禮金,但是現在哥和你嫂子……」
「兜兜。」
「怎麼了哥?」
「你是不是真的沒話找話說啊?」
真的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原本陳不欺是不想來他倆家裡吃飯的,但是架不住這兩個傢伙太熱情。
苦兜兜和鄭大錢為了體現地主之誼,愣是幾十通電話把正在做法事的陳不欺給喊到了家裡來做客。
「不是這個意思哥,我就是問問,你不忌諱就好!對了哥,這我兒子,這個是大錢的兒子,你們倒是叫人啊。」
看著傻乎乎站在一旁玩手機中的兩個孩子,苦兜兜那是氣不打一處來,接著他對著自家的兒子、還有大錢的兒子腦袋就是兩個毛栗子。
「尼瑪的!」
陳不欺還能看不出苦兜兜要幹嘛,但是這次來的太匆忙了,身上是一分錢沒帶。
「爸,他罵我!」
「閉嘴,這是你大爺,你倆都給我跪下磕頭。」
「好了、好了,蕭然來了沒有?」
」大錢去接了,馬上就到。」
「行了,行了,讓這兩個小子出去玩吧,我想安靜一下。」
「好的、好的哥。哥,要不要叫我老婆還有大錢的老婆來陪你聊聊天?」
這麼多年了,這二傻子怎麼還是這吊樣,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
「哥,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做飯去了。」
見陳不欺他那要刀人的眼神,苦兜兜立馬轉身跑到廚房裡幫自己老婆一起弄晚餐了。
苦兜兜和鄭大錢買的是聯排別墅,而且還是隔壁鄰居,這兩人有事沒事就是你到我家來吃飯,我到你家去吃飯的狀態,關係別提多親密了。
十分鐘後,鄭大錢帶著自己的妻子還有陳不欺的那個便宜徒弟蕭然,出現在了苦兜兜家中。
「師父,我終於又見到你了….」
「你帶錢了沒?」
蕭然都還沒來的及傾述自己對陳不欺的思念之情,陳不欺就直接來了一記暴擊。
「師父你這…..」
「快點的,帶錢沒有。」
「我….我身上現金就兩千。」
「不是吧蕭然,你好歹也算是我陳不欺的半個徒弟,你TMD就混成這樣?」
「師父,我賺的都是血汗錢好吧,還有啊…..有些事情我都不想說。」
「你說,怎麼滴,做我徒弟你還委屈上了是吧。」
看著一臉委屈巴巴的蕭然,陳不欺立馬來勁了,這些年不說別的,你蕭然就是打著我陳不欺的名頭,你小子在華夏都能橫著走,TMD現在你還和我委屈上了。
「師父,你有空的時候能不能和地府里打聲招呼,尤其是閻王爺他老人家…..」
蕭然這些年在幹什麼?這小子是比陳十安還操蛋的存在啊。
生意往小的說,蕭然這小子連初中生的單子都接,初中生找他幹什麼?找他幫忙選座位。
有個初二的老哥,學習成績一直不好,這老哥也不覺是自己有什麼問題,他總覺得應該是自己位置出了問題,但是他也不知道該坐在哪裡能讓自己學習變好,於是乎這小子就找到了在街頭擺攤算命的蕭然。
這不就有了蕭然帶著羅盤,出現這名初中生教室里的奇葩畫面,最後蕭然在全班師生的見證下,幫這名初中生選了一個教室大門口外的位置。
那一刻,那名初中生的班主任笑了,班上的同學們笑了,唯獨那名甲方初中生沒笑,為了彌補自己給那名初中生帶來的傷害,蕭然又私下幫那名初中生再次用羅盤算定位,好傢夥,這一次蕭然直接把那班主任藏學生手機的位置給算了出來,這才結到了尾款。
這還是小打小鬧,最操蛋的一次是蕭然在京都的時候。
天子腳下、蕭然這小子再次因為自己的一己私慾擺起了攤,而且這次擺攤的名頭老狠了,不是什麼勝天半子、蕭大仙、不准死全家這一類浮誇的標語。
蕭然這一次的標語是:可以趁閻王爺不在家,偷偷修改生死簿。
就TMD這種炸裂的標語,在京都這地界,還真TMD有人信。
那大姐一出手就是十萬啊,可想她的事情有多急,逼得蕭然不下地府都不行。
那一晚蕭然聯繫上了陳十安,在承諾事成之後可以分與陳十安一萬的好處費,於是這兩人便一個放風一個偷偷溜進了閻王殿,就在蕭然翻找了半天都沒找到生死簿在哪的時候,陳十安突然想起生死簿不是一本書,而是一座山。
不出意外的出意外了,還沒等陳十安喊蕭然先撤出來的時候,閻王爺他老人家突然回來了,為了一萬塊挨打不值當啊,於是陳十安腳底抹油便跑了,這不就留下了被打的半死的蕭然嘛!
唉…..這一刻,陳不欺的頭都要抬不起來了,造孽啊,怎麼自己身邊的人都是這種奇葩啊。
「蕭然啊。」
「怎麼了師父?」
「那個….你以後在外面別說我是師父啊!」
「這你放心,我沒說。認識你的人我不用說,不認識你的人,我還不如不說。」
「啊呀,你小子….」
蕭然也沒說錯的,不認識陳不欺的人,蕭然說了也是白說,還不如靠自己。
「行了,你給苦兜兜和鄭大錢他倆一人轉一萬八千一百過去。」
「哥,你這是幹嘛呢,我和大錢喊你來家吃飯,你怎麼還說錢的事情呢。」
「就是哥,我和兜兜就是想你了。」
「趕緊轉錢!」
看著手機都掏出來亮收款碼的苦兜兜和鄭大錢,陳不欺牙都要咬碎了,真的是出門沒看黃曆,虧大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