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十安一時間是好不了了,陳不欺和楚涵發話了,甭管陳十安哭成什麼樣,都不能放他去胡小琴家裡做心理輔導。
開玩笑,別人小夫妻剛結婚一年,陳十安這麼一瞎搞,以後別人還過不過日子了,對此胡小琴是非常不能理解的,她也更加肯定陳十安的抑鬱症就是被他的原生家庭給搞出來的。
而李志偉呢,他則是勸說著自己老婆胡小琴,少咸吃蘿蔔淡操心,別人家的孩子你就別這麼上心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你兒子呢……
2022年1月21號,距離過年也沒幾天了,陳不欺一家這幾日也基本把大大小小的家務都給安排妥當了。
由於得知季老太人在皖省,她家族裡那些在蘇省的晚輩們紛紛打來電話問候,都在詢問季老太是否需要到蘇省來過年,更有甚者詢問起這兩天是否需要過來看望一下季老太。
從這也能出,季老太在家族裡的威望有多高,甭管是兒子、孫子、孫女那邊,還是女兒、外孫、外孫女那邊,對季老太都是恭恭敬敬的。
這恭敬不是因為陳不欺,在季老太認識楚留香、陳不欺他們前,家族裡的小輩們就都特別敬重季老太了。
「不欺,我外孫今天下午到,估計應該是有事情想要諮詢你一下。」
「哪個外孫?那個當警察的方雲朗?」
「嗯,這孩子電話里說碰巧路過這裡,我便讓他來了。」
季老太多聰慧的人啊,在金陵城當刑警的外孫好端端的跑到肥市來路過?這小子看自己是假,衝著陳不欺的名頭來是真。
楚留香和季老太在蘇省待的那一兩年時間,季老太家的那些小輩們,一開始對楚留香只是出於最基本的尊重,沒辦法,那時候他們都把楚留香給當倒插門看呢。
後來一段時間的接觸下來,大家發現完全不是這麼一回事,季老太的兒子、孫子、孫女們、還有女兒、外孫、外孫女們,都被楚留香的才華和能量所深深折服了,尤其是家中有經商的那些晚輩,就差沒把楚留香給供起來了。
楚留香在立完人設之後,接著他便和季老太家中的那些小輩們來往頻繁了起來,這期間季老太家的那些小輩們,也就得知了陳不欺的存在。
楚留香是怎麼給自己女婿陳不欺立人設的?華夏第一風水師!
這話也就是楚留香說,換成別人早被當街打死了,瞧把你能的,真TMD能吹。
然而,就在楚留香在這些晚輩中擁有非常高的聲譽之時,很多晚輩私下都對楚留香所說的華夏第一風水師保持懷疑狀態,畢竟人外有人 天外有天的道理他們都懂,這世界上沒有絕對的事情。
這話太狂了,華夏第一風水師!
「行,等會我讓林伯和老楚再出去買點菜,晚上就讓方雲朗和陳十安擠一擠吧。」
「好的,不欺,雲朗這孩子說話和脾氣有點直,如果他有什麼地方衝撞到你了,還希望你別和他一般見識。」
「放心吧季老師,只要他不動手掀桌子….」
「這個你放心,不至於。」
方雲朗,27歲,身高181,長相非常的剛毅,這小子前年的時候被抽調到刑警隊裡任職。
下午三點多,方雲朗提著兩箱燕窩來到了包河花園。
「外婆,楚爺。」
「你這孩子,來就來嘛,還拎什麼東西,你就這麼點工資…..」
「外婆,這是我爸媽給我塞車上的,不是我買的。」
「你這孩子,午飯吃了沒?」
「吃過了,你別忙了,我就是來看看你的,等會就走了。」
「急什麼,今晚住在這裡。」
「不用了外婆,我….」
「我還不知道你,是不是遇見什麼棘手的案子了?」
「呃….」
「這位就是陳不欺,叫人!」
「姨父好。」
這還是方雲朗第一次見到楚留香口中提到的那位風水大師陳不欺,看上去確實有點那個意思……
此時的陳不欺穿著一身青衣道袍,手持一柄嶄新的拂塵,頗有種仙風道骨的樣子,陳不欺今天的這一身打扮全是楚留香這傢伙強烈要求的,說什麼讓陳不欺給他撐點臉面,畢竟他牛已經吹出去了。
「老楚,拿走,面子給你了啊!」
在與方雲朗點過頭後,陳不欺直接將手中的那柄拂塵,丟給了站在對面一臉嘻嘻的楚留香。
「你這人….」
「坐、來一根?」
陳不欺自顧自的掏出香菸散了起來,在仔細的打量過陳不欺後,方雲朗這才伸手接過了陳不欺遞來的香菸。
「不欺、雲朗,你們聊,我和老楚去樓上看看楚涵、三畏她們。」
「好!」
等季老太帶著楚留香離開後,陳不欺也沒說話,只是往椅子上一靠,自顧自的抽起了香菸。
「姨父,你和我外婆知道我這次來幹嘛?」
「為了案子的事情吧。」
「是的,楚爺說你在那一方面特別的厲害。」
「迷信就迷信,有什麼不好開口的,還那一方面,不知道的還以為哪方面呢。」
「呃….」
剛準備吸口煙的方雲朗,直接一臉懵逼的看向了對面的陳不欺,有點意思哦…..
「那楚爺說的是真是假?」
「女屍、學校、託夢!」
「你!」
這一刻,方雲朗直接震驚的站起了身,這案子除了警局裡的人知道,現在還沒對外公布呢,這個陳不欺是怎麼知道的?
「瞧你激動的,坐下。」
「你是怎麼知道的?」
「從你臉上看出來的。」
「不可能!」
「看在你是季老太外孫的面子上,我在與你說件事情。」
「你說!」
「上個月,你奶奶養了七年的狗死了,你為了安慰你奶奶,特地在半夜「汪汪汪」的學了半個多小時的狗叫,最後你被你奶奶、大伯、還有你爸他們給綁在祠堂外的大樹上,接著他們又用老宅里的藤蔓給你驅了一夜的魔吧!」
陳不欺說完後,方雲朗整個人都晃動了起來,這事情季老太是絕對不知道的,因為方雲朗在被他爹從樹上放下來後,這小子便立馬以死相逼,說要是這事情誰敢傳出去,他立馬吊死在自家祠堂里。
方家也知道這事情鬧烏龍了,方雲朗的奶奶、大伯、乃至方雲朗他爹也是要面子之人,所以這事情除了他們四人知道,其餘人一律不知曉,連方雲朗的老娘都不知道此事。
「姨父,我服了!」
「行了,坐下來慢慢說吧。」
「好!」
三天前的早晨,只見一名神色慌張的女子,一路小跑進金陵市公安局玄武區分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