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差點被你們四個嚇死!」
「對不住、對不住,抽菸、抽菸。」
親子鑑定諮詢中心裡,老闆史云云那是一臉幽怨的盯著陳不欺、楚留香、林伯、蔣林玉這四個人,就在剛剛,史云云都想好一會要去哪家醫院裡就診了。
「你們四個人,我這家店你們也看到了,養不起這麼多人。」
「史老闆,我們四個人的基本工資,你就按當地最低標準支付,像什麼社保、公積金什麼的,我們一律不要。」
「呵呵….這話說的,你們想要,我也給不起啊!」
「史老闆,你請我們絕對虧不了。」
「是嘛,哪來的勇氣?說說看。」
「這一位,杭城老娘舅外景主持人,以嘴賤和抗打出名,我這麼和你說,往後是要有客戶敢在我們店裡動手,你就看這位蔣老碰瓷碰的專不專業。」
陳不欺邊說邊把一臉憨笑的蔣林玉給拉了出來,史云云在聽到對方是老娘舅外景主持人,那是立馬眼睛就亮了,想當年,史云云在杭城打工的時候,最喜歡的看的就是1818黃金眼和這個老娘舅節目組了。
經陳不欺這麼一介紹,史云云的雙眼那是立馬泛出精光,就蔣林玉他這一副欠揍的模樣,沒跑了,還真是老娘舅外景主持人的氣質。
「臥槽!現在大環境這麼差了嘛?杭城電視台主持人不做,你跑來這裡打工?」
「年紀大了,要臉,老在電視上挨打不好看。」
「哦….原來是這個原因啊!行,這個我要了。」
「史老闆,這一位楚留香,留美、留英、留法、留德的法學博士,往後只要店裡涉及法律這方面的….」
「這個不用了,我們店裡有律師。」
「什麼?」
這麼一個破店,竟然有律師?這是陳不欺、楚留香、林伯、蔣林玉他們所沒想到的。
「我和當地的一家律所有合作,只要我們這邊店被砸,他們立馬就會派人過來,而且每周二的時候,律所那邊還會派一名資深律師過來坐鎮,向店裡客戶提供法律援助諮詢服務,所以不需要律師了。」
果真三百六十行 行行出狀元,你不吃這碗飯,你都不能知道這一行竟然都做到這麼周全這麼牛逼了。
「史老闆,不瞞你說,我會算命!」
「滾一邊去,我這裡講的是科學,你跟我講這玩意,就這樣了,那個姓蔣的留下,你們可以走了。」
「史老闆,這樣,底薪我們不要了,我們就給你純跑業務,我們賺取提成怎麼樣。」
「不是,你們到底是來找工作的?還是來看八卦的?」
「都有!」
「行!我就欣賞你們的坦誠,你們都過來,我和你們說說這一行的門道……」
早說不要錢啊,耽誤大家這麼多時間。
乾親子鑑定這一行最怕的是什麼?最怕的不是說你這個樣本有多離譜,再離譜的樣本親子鑑定中心都見過。
只要這樣本沒有受到污染,鑑定機構都能提取出DNA,然後給客戶方做個鑑定比對。
親子鑑定最怕的是取報告,你沒聽錯,就是取報告,之前史云云、李志偉、阿標他們仨就有過這樣的經歷,通知人家客戶來店裡取報告。
然後這對夫妻便一起過來了,等報告一公布,發現孩子不是親生的,那是直接現場開大招,噼里撲通一頓干,有什麼砸什麼,誰敢攔就揍誰,打到最後史云云他們都得報警,要不然根本就不行,場面根本控制不住。
還有一回,也是在店裡,夫妻兩人因為取報告的事情直接打起來了,這對夫妻顯然是有備而來的,一個掏出辣椒水,一個掏出石灰粉,那天那現場是慘叫連連、哭爹喊娘的,沒有一個能睜著眼睛、走出史云云的親子鑑定諮詢中心。
這都還不是讓史云云、阿標、李志偉他們感到最怕的,最怕的是一個父親帶著一個孩子過來取報告。
報告結果顯示非親生的,當場父親就走了,孩子給丟在了店裡,這孩子丟在這裡,史云云、阿標他們直接懵了,這怎麼處理啊?
等史云云、阿標、李志偉他們懵逼過後,立馬給這父親打去電話,你猜那位父親怎麼回的?
這孩子又不是我的,你們愛怎麼處理怎麼處理,拿菜市場賣了都可以。
然後等史云云給那孩子母親打去電話,挨罵事小,這孩子母親還揚言要炸了史云云的親子鑑定諮詢中心。
說什麼史云云、阿標這幫人簡直就是喪盡天良,害得我們娘倆無家可歸…..
通過這幾次事情後,史云云、阿標學乖了,正所謂人教人教不會,事教人一次就會,現在出報告了,史云云第一時間就給委託人把結果發過去,然後還會把電子報告也發過去。
哪怕客戶說一定要紙質版的結果報告,沒關係,我給你郵寄過去,順豐的,包郵到家,運費我掏!
就求你千萬別來我們店裡就行,這太嚇人了,史云云、阿標、李志偉也不想賺這種被打的錢,他們主要是被打出陰影了,生怕以後留有什麼後遺症,得不償失!
這下好了,陳不欺、楚留香、林伯、蔣林玉這四個不怕挨打、還喜歡看熱鬧的人來了,這上門取報告的業務又可以從重新開展了,而史云云和阿標他倆呢,也終於可以當一回吃瓜觀眾了。
「史老闆,那這門生意怎麼樣?」
「我完全可以用四個字來形容。」
「哪四個字?」
「世風日下!」
???????
好半天,陳不欺、楚留香、林伯、蔣林玉才反應過來,敢情這生意不要太火爆啊。
「行了,為了歡迎你們的到來,中午我請你們去市中心吃一頓,就當是你們的歡迎宴了。」
「別啊史老闆,跑這麼遠幹嘛,我們中午在對面隨便吃一點就好了。」
「呵呵…到對面吃?我怕我們都活不過今晚啊!」
臥槽!這一行的名聲這麼臭的嘛?
當然這也不能怪史云云,阿標他們小心,剛開始的時候,他倆也不知道,一到飯點就會到對面的餐館去。
吃著、吃著,史云云和阿標他倆便能從飯里吃出頭髮、指甲、線頭什麼的…..最惡劣,也是讓史云云、阿標最為憤怒的一次,是他倆在一家麵館里吃麵的時候吃出了兩根捲毛。
根據他倆的經驗判斷,頭卷公、尾卷母,一卷18-28,二卷28-38,這兩根捲毛明顯是母的,年紀應該在三十歲以上,在結合這麵館老闆娘她那一臉幽怨的眼神,當場店裡就打成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