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不欺回來了,一臉幽怨地回來的,外勤出的好好滴,這突然被叫回來,換誰誰都鬱悶。
而老闆史云云的,他則是一臉懵逼的看著走進店裡的陳不欺,心裡想著:不是吧大哥,為了看熱鬧,你還特地跑回來一趟啊?你們這四個人倒地是來上班的?還是專程來我店裡等熱鬧看的啊?
「不是….」
「史老闆,你就在一旁看著,一會無論看到什麼,都別吃驚。」
「啊?什麼意思啊你們?什麼叫做我別吃驚啊?我吃什麼驚啊?臥槽、陳不欺你…..」
回來的路上,林伯就已經編輯了一條超長的簡訊發至於陳不欺的手機上,所以在抵達店鋪前,這郭女士的情況陳不欺便已了解了個七七八八。
走進店裡的陳不欺,沒有絲毫的憐香惜玉,直接一把拽起躺在地上輕聲呢喃的郭女士,這就把史云云和剛進門的阿標給嚇了一跳,這是要幹嘛?
「清心如水,清水即心,微風無起,波瀾不驚,幽篁獨坐,長嘯鳴琴,禪寂入定,毒龍遁形。我心無竅,天道酬勤,我義凜然,鬼魅皆驚。我情豪逸,天地歸心。我志揚邁,水起風生,天高地闊。流水行雲,清新治本,直道謀生。至性至善,大道天成。」
伴隨著口訣外加陳不欺點在郭女士面門、頭頂上的幾道指訣後,原本瘋瘋癲癲的郭女士瞬間清醒了過來,眼神都變得清澈了。
「你…」
」啪!」
「啪!」
「啪!」
郭女士剛想問你是誰?為什麼要救自己的時候,陳不欺抬手就是三耳光,打的一屋子的人都懵了,這麼暴力的嘛?
「你給我閉嘴,你造的孽晚點和你算,劉子維,上來!」
隨著陳不欺一聲呵,店鋪里瞬間陰風陣陣,沒一會,臥槽,真的是臥槽了,郭女士的兒子劉子維竟然維出現了。
要不是楚留香、林伯、蔣林玉扶著,史云云和阿標都能直接癱坐在地上,這視覺衝擊….
「子維?」
「媽!」
「子維,真的是你?」
「是我啊媽!」
站在郭女士面前的劉子維,此時是一臉的輕鬆,不再像以往那樣的鬱鬱寡歡。
「子維,媽對不起你。」
「媽,我接受你的道歉,但是你還欠爸爸一個道歉。」
「他…..」
「媽,生前有些事情我也想不明白,但是我現在能明白爸爸的那種痛苦了,你不能拿這種事情欺騙他啊。」
「我….」
「媽,其實坦誠並不會傷害真心待你的人,含糊和隱瞞才會。」
「媽錯了!嗚嗚嗚……」
每個人只能陪你走一段路,遲早都是要分開的,而劉子維陪自己母親走過的這一小段人生旅途,至少開頭是甜的…..
「媽,別難過,我走了,祝你能睡個好覺,再見。」
「子維!」
「子維!」
「夠了!」
「放開我,我兒子呢,我兒子呢….」
「去地府報到了,你也想去是嘛!」
「我….」
「慫貨!」
郭女士短暫的停頓,直接讓陳不欺的眼裡升起了一絲冷漠,果真自私人的眼裡永遠沒有活生生的人。
「大師,我願意。」
「呵呵….放心吧,總有一天你也會下去的,但不是現在。」
「我…我兒子….」
「你兒子比你通透,你先把自己活明白吧!」
原本對於郭女士,陳不欺是不想搭理的,但是看在她那懂事的兒子份上,陳不欺也就懶得計較了。
這一次,郭女士是自己心平氣和的走出親子鑑定諮詢中心,對於她接下來的路怎麼走,就不是陳不欺所要關心的。
說真的,與其關心一個能在孩子問題上撒謊的女人,還不如關心今天自己吃點什麼。
「陳哥!」
「史老闆,你還是叫我陳不欺吧。」
「使不得、使不得,陳哥你真懂陰陽之術啊!」
「略懂!」
「啊呀,謙虛了、謙虛了,您坐,您坐,阿標,去把我的毛峰拿出來,今天我和陳哥、楚爺他們好好的喝上一杯。」
早說有這本事啊,這往後親戚、朋友家裡死個誰,自己也能去說上兩句話,坐個主桌什麼的……
此時的史云云都感覺自己要走上人生巔峰了,這左手握著科學、右手握著送上門了神學,往後自己想要不發達都不行啊!
而然此時包河區的某小學圍牆外,一名扎著馬尾辮,皮膚白裡透紅、眼睛大大的女孩子,就這麼一臉好奇的看著陳十安隔著鐵柵欄安慰著一個小屁孩。
「好了舅,別哭了,我現在也進不了你的學校啊,這樣,放學了,我在你們校門口等你,你把那個揍你的小崽子給我指出來,剩下的包我身上。」
楚楓在學校被打了,好在這小子也偷偷帶了手機,這不得知自己舅舅被打的消息後,陳十安第一時間便從自己的中學翻牆出來,接著跑到了對面的小學部。
而陳十安身邊的這位女同學,正是陳十安的同桌,這女孩子的成績非常的好,但是她的性格也是屬於那種很活潑的,這不在聽說陳十安舅舅在對面小學被打的消息後,她先是一愣,接著立馬跟著陳十安一起翻牆跑了出來看熱鬧。
「十安,你真的會幫我報仇嗎?」
「放心吧舅,我陳十安一個唾沫一個釘,就是以後外公給你零花錢的時候,你得分我一半。」
「這個好說,那你今天放學得等我,我今天就要報仇!」
「舅,你放心!我陳十安不把那個打你的小崽子按在衛生間裡吃屎,都算他有本事!」
解決完楚楓的事情後,陳十安也懶得回學校了,直接在校外溜達了起來。
「陳十安,你不回學校啊?」
「天氣這麼好,讀書多浪費,我請你吃必勝客去。」
「你不怕老師找你爸媽啊?」
「我現在只知道我肚子餓了,你要不要一起吃?」
「吃,為什麼不吃!」
這女孩也是爽快之人,接著女孩便跟著陳十安走進了街對面的必勝客內。
「陳十安,剛剛那小孩真的是你舅舅?」
「是的啊,我騙你這個做什麼。」
「哦…..同樣是舅舅,差別怎麼這麼大呢?」
「怎麼了?你也有舅舅啊?我們吃香腸肉醬披薩可以嗎?」
「可以啊,能不能厚底外加一份芝士卷邊,我舅舅35歲了。」
「沒問題,然後呢?」
「我舅舅35了還沒結婚,說是被他家門口的那根電線桿給害的,於是我外公就去找供電所讓其挪走,說是妨礙我舅舅的婚姻大事,電線桿代表光棍兒,導致他兒子35了還沒結婚,說啥也得將其挪走。
電業所那邊也頭疼,說這也不好挪啊,於是電業所想了一個辦法,在那根電線桿旁邊又加了一根,說配對就不怕光棍了。
我外公和我舅舅一聽有道理,於是便答應了,哪料第二年,我外公和我外婆離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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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十安在愣了大概有七八秒鐘的時間吧,立馬放聲大笑了起來,這一笑立馬引起了遠處三個女人的注意。
「嫂子,那不是陳十安嗎?」
「啊呀…..搞什麼,上學第一天就敢逃課啊!」
「這孩子…..」
這三個女人,正是季老太、楚涵、胡小琴,她們在逛完街後,便選擇了在學校附近的必勝客休息一下吃點東西,順便等會在一起接陳十安和楚楓放學,哪料這個點竟然看見了陳十安和一個女同學在店裡吃披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