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飛行時間裡，三人深入討論了網際網路經濟的各個領域。
陸向陽恰到好處地展示自己的遠見，又不至於太過超前而引人懷疑。
討論告一段落後，關玉珠戴上眼罩，蓋著毯子休息。
秦教授也蓋著一張毯子，已經閉眼休息。
反倒是陸向陽沒有睡意，索性打開筆記本，繼續寫他的網絡小說。
一個小時後。
關玉珠醒來，發現陸向陽還在專注地敲擊鍵盤，輕聲問：
「沒休息嗎？還在忙工作？」
陸向陽抬頭微笑：
「在寫小說。」
「小說？」
關玉珠更加好奇了：「你還有時間創作文學？」
秦文豪這時也醒了，聽到對話，插話道：
「關教授，你不知道吧？
小陸還還自己做了個小說網站，採用創新的免費文模式，上線三個月就盈利了。」
「？？？？？」
聽到秦教授的話，關玉珠徹底被震住了：
「小陸啊，你到底還有多少驚喜是我不知道的？」
正在這時，有空乘人員開始通知飛機準備下降，讓收起小桌板。
陸向陽一邊合上筆記本，還一邊說：
「其實吧，關教授，我一直覺得哈，這個網絡文學也將會是網際網路經濟的重要組成部分。
隨著行動支付普及和版權意識增強，數字內容將成為趨勢。
我估摸著未來，網絡文學市場規模至少增長十倍，將會創造大量就業機會。」
「怎麼說？」
關教授也已經收好毯子，對陸向陽的話題很感興趣。
「比如網文可以帶動社會就業，像編輯、校對、插畫師、有聲主播等等。
而且，隨著IP改編熱潮，還能延伸到影視、動漫、遊戲等多個領域。
這些都需要大量專業人才，對網絡文學行業進行深度挖掘和開發。
「嗯，聽起來確實很有前景。」
關玉珠點了點頭，若有所思。
然後他隨手就從包里拿出一個小本子寫了起來。
「關教授，你寫什麼呢？」
「你剛說這個網絡文學經濟模式，我覺得挺有價值的。」
關玉珠三兩下記好，放好小本本，還不忘讚嘆道：
「小陸啊，等這次從京都回江城大學後，我應該找個機會請你來我的經濟學研討班做個講座，另外，你考慮一下，明年保送我的研究生吧？我可以做你的導師。」
「？？？」
陸向陽聞言，早都懵了。
直接給保送研究生？
關鍵他都從來沒想過讀研啊！
秦文豪聞言，立刻不滿道：
「嘿，關教授，你可別想挖我牆角，陸向陽明顯更適合計算機專業，應該來保送我的研究生。」
關玉珠不服氣地說：「以陸向陽的經濟學天賦，更應該來我們經管學院才對……陸向陽，你說呢？」
大學裡面是可以保研的。
就關玉珠和秦文豪就帶了不少研究生，還有博士生。
經過某些教授推薦，可以免受專業排名限制。
說白了，只要陸向陽成績不是稀爛，就能直接保研。
可現在，居然兩個教授都想給他保研。
陸向陽笑著撓了撓頭：
「關教授，秦教授，你們都太客氣了，我哪裡夠資格保研啊！」
關玉珠聞言，更加讚賞地點了點頭：
「沒關係啊！你要是事業太忙，可以申請在職研究生，我也可以收你。」
很多大學裡都有在職研究生，只是某些教授是不收在職的。
因為說白了，很多在職研究生，都是為了混學歷。
所以很多事業成功的人，都會搞一個在職研究生學歷。
秦文豪聞言，也笑了起來：
「哈哈，老關啊，咱們倆也別爭了，陸向陽現在才大二，等下半年大三再讓他做決定。」
陸向陽看著兩位學術權威為自己『爭風吃醋』，既感動又有些無奈：
「兩位教授，能同時得到你們的指導是我莫大的榮幸。
如果可能的話，我希望能夠跨學科學習。」
秦文豪和關玉珠對視一眼，竟然同時點頭。
關玉珠欣喜道：「這個主意不錯，可以施行雙導師制。」
「也是！」秦文豪也點頭：「計算機和經濟的交叉領域正需要你這種人才……那就這麼定了！」
陸向陽對此，只有尷尬一笑。
說話間，飛機已經穩穩降落在了京都機場。
陸向陽幫兩位教授收拾行李，心中暗喜，這次峰會之旅，他已經獲得了超預期的收穫。
……
艙門打開，溫暖的陽光灑進機艙。
陸向陽深吸一口氣，跟隨兩位教授走向接機口。
在那裡，峰會主辦方的接待人員已經舉著牌子等候：
「秦教授、關教授，歡迎你們二位來到京都！」
一位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熱情地迎上來。
秦文豪微笑著特意介紹道：「這位是我的學生陸向陽，也是我們的隨行助理。」
陸向陽上前一步，得體地與接待人員握手：
「你好，接下來的行程請多關照。」
中年男子只是客氣了一句， 然後就聽關玉珠補充道：
「陸向陽可不只是我們的助理，他本身就是一位傑出的年輕企業家，也是從事電商行業，這次來京也是參加電商峰會的。」
接待人員驚訝地重新打量陸向陽，覺得眼前這個人未免也太年輕了些：
「陸先生主要是做什麼的？」
陸向陽在包里取出一張名片，遞了過去：
「我是檸檬科技創始人，董事長兼CEO。」
接待人認真看了看名片，這傢伙名頭還不小。
雖然有點不太相信陸向陽的實力，但能和兩位專家教授一起過來參會，必然有過人之處。
「三位請跟我來，專車已經在等候了。」
說著，還能幫著陸向陽拉行李箱。
走向停車場時，秦文豪故意放慢腳步，與陸向陽並肩而行：
「小陸，剛許炳榮給我發消息，他晚點過來，今晚我給介紹你們認識一下。」
「好勒，謝謝秦教授！」
「客氣個啥！」
秦教授說得是風輕雲淡，不過跟著話鋒一轉，小聲補了一句：
「另外，你想保研嗎？我可以做你的導師。」
「？？？」
陸向陽突然感覺，秦教授似乎有了那麼一丟丟危機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