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耶,還真創造了歷史!高校交流賽的雙人組出戰名額,還真讓大一新生奪了去!」
「總共五個出戰名額,大一新生已經獨占兩席!這這這!」
「大一新生都奪得出戰名額了,我卻只能在台下觀戰?我錯了,我不是廢物,我連廢物都不如!」
「有一說一,這杜家兄弟也太倒霉了吧?眼瞅著就要勝利竟然遇到雪崩?這是天崩啊!」
「遇到雪崩還不是最離譜的,最離譜的是姜越溪竟然毫髮無損,難道她是氣運之子不成!」
「你別說,姜越溪的身份可能還真有點說法在的,你們難道沒發現嗎?她的對手運氣好像都特別差!」
「……」
現場鬧哄哄的活生生像個菜市場。
對於這個出人意料的結果,眾人的內心都震動不已。
預選賽之前,杜子騰與杜小滿可是在出戰交流賽名額票選中排名第五第六的存在。
僅次葉神,袁神以及肖龍濤與陸仁嘉。
雖然排名看似並不高,但卻是雙人組中毫無爭議的第一。
僅僅只有異軍突起的向右與向前能在票數上與之匹敵。
不少人都認為兩人鐵定能獲得雙人賽的出戰名額。
但結果卻狠狠打了不少人的臉!
杜家兄弟竟輸給了大一新生薑越鯉與裴一嬋。
不是在綜合實力上輸掉的比賽。
而是輸在運氣上!
唰唰唰——
漢白玉高台之上,無數道洶湧目光齊齊聚焦在徐澈身上。
所有導師都已經知曉姜越溪與裴一嬋是徐澈徒弟。
如今姜越溪與裴一嬋兩人贏下高校交流賽雙人賽出戰名額。
這也就意味著,作為兩人導師的徐澈,也創造了新的教學記錄。
執教大一新生參賽高校交流賽的記錄!
而且這個大一學生的數量還遠遠沒有封頂。
因為之後還有整整三場對決。
只要徐澈餘下三位徒弟中再有一人取得勝利。
就意味著徐澈徒弟將拿下整個學校出戰名額的大半。
屆時,恐怕全校都會震動。
甚至這個成績不知多少年後才有可能被突破!
「這種運氣也太逆天了……」
宋雲餘光瞥向徐澈,眼中妒忌已經絲毫不加掩飾。
她不是妒忌姜越溪與裴一嬋的運氣。
兩人就算運氣再盛,不入四階超凡也根本算不上什麼。
她是在妒忌徐澈為什麼能遇上這樣的徒弟。
明明就只是坐在台上什麼都不做,結果卻成功靠徒弟成為全場MVP!
「哼,接下來恐怕你就沒有這麼好運了。」
聯想到即將要出場的肖龍濤與陸仁嘉,宋雲內心這才好受一些。
「哈哈哈,開門紅!看吧,我就說徐教授五位徒弟都有很大可能贏下出戰名額!」
王路翔笑著開口,目光卻始終有意無意看向高火火,眼底揶揄意味明顯。
高火火眉尖抽搐故意裝沒看到,內心懊悔之意更甚。
「太猛了!」
兩人身邊,徐澈內心震動不已,眼角蕩漾開一絲難以抑制的喜色。
別人都以為是姜越溪運氣好。
但他卻知道,這次的雪崩完全是裴一嬋帶來的。
而且根據他的經驗,虛擬空間裡的雪崩只是開始。
杜子騰與杜小滿兩人,最近的日子恐怕不會太好過。
「呼……兩個名額拿下,只需要再拿下一個名額就可以了!」
徐澈輕呼一口氣,表情稍稍有些悸動。
拿下三個出戰名額就能從天闕萬象閣兌換出鬼面蕈,曼陀羅與屍香芋。
有了這三味原材料便可煉製裂魂丹。
得到裂魂丹,再加上分魂陣就可進化白秋暘的S級天賦!
屆時突破五階還不是板上釘釘?
念及此,徐澈唇角緩緩向上勾起一絲弧度。
高台正中央。
「不愧是大夏第一異能大學,果然臥虎藏龍,大一新生就能贏下出戰名額,不簡單啊!」
梁校表面上讚嘆不已,眼底卻微不覺察閃過一絲喜色。
預選賽進行到現在,這還是他第一次出聲點評。
因為獲得勝利的姜越溪與裴一嬋,就將會是他們靈武大學日後的對手。
高校交流賽舉辦這麼多年,眾多參賽學校早就達成一個共識。
那就是只要擊敗大夏第一異能大學的選手,就幾乎等同於第一!
雖然姜越溪與裴一嬋取得最終勝利。
但以他的眼力,早就大概判斷出兩人修為水平。
姜越溪修為大概在二階八重左右。
至於裴一嬋,連二階都勉強。
本來他還覺得他們靈武大學今年出戰的雙人組有些弱了。
現在看來,他們學校的雙人組簡直不要太強!
「非也,只是運氣好而已。」
蕭戰輕輕搖了搖頭,目光若有若無地向右瞥了一眼。
當瞧見宋雲反應,心中頓時瞭然。
根據對方給他的資料,這姜越溪與裴一嬋好像就是徐澈的學生。
「呵呵,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梁校客氣了一句便沒再接話,但嘴角的弧度隱隱向上。
兩人中央的武校並沒有出聲,始終默默觀察這一切。
略微思忖片刻,目光最終轉向蕭戰身上。
靈武大學梁校內心所想他自然知曉,無非就是見識到雙人組實力後偷著樂。
但蕭戰這個態度卻令他有些疑惑。
他總感覺蕭戰好似對這兩位晉級的大一新生有意見。
但以蕭戰身份,跟這些學生應該沒有任何交集才對。
「第二組對戰,白秋暘VS陸仁嘉將於十秒後開始!」
就在這時,播報聲打斷了武校的思緒。
武校目光一凌,很快凝神看去。
……
廢棄機械工廠。
高聳的煙囪頓列,斜插進雲層。
鏽跡斑斑的高大機械林立,給人的壓迫感十足。
「知道有陣法師晉級半決賽時,我還真嚇了一跳,但通過我對你的觀察,你並贏不了我。」
「對了,我知道你隱藏了些實力,但很可惜,你還是贏不了我。」
「不妨告訴你,我的確害怕陣法師,但前提是能困得住我!但以你的實力……」
「……」
面對喋喋不休,甚至已經在發表勝利感言的陸仁嘉,白秋暘表情沒有一絲波瀾。
默默等待陸仁嘉說完,這才禮貌開口:「請問說完了嗎?可以開始了嗎?」
「可……可以。」
陸仁嘉嘴巴張了張,總感覺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白秋暘點了點頭,眼底精光一閃。
雙手一翻,一柄小旗憑空出現。
「去!」
白秋暘雙手掐訣,小旗迎風暴漲瞬間飛至陸仁嘉頭頂。
「呵,雕蟲小技竟敢班門弄斧!」
陸仁嘉嗤笑一聲就要施展攻擊。
但下一刻只感覺兩眼一花。
幾分鐘後,一道悽厲的慘叫傳來:
「天殺的!這是什麼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