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了陸桓的調查結果。
陸辰只是淡淡的這般說了句。
陸桓霎時無語。
「哥,你也太淡定了。」
「……」
也是,哥這麼年輕就已經是天人感應級的頂尖金丹宗師,還練成了皇室絕學青天神炎。
一身戰力完全不輸那些天地榜上有名的老牌強者。
而且說不定什麼時候就突破到了武道天人,成為又一個通天之人!
吳家和司禮監在哥眼裡還真就和一般人沒什麼兩樣。
唯一的區別,可能就是會顧及一下吳家背後的吳太后,這是他們的親祖母。
陸辰說道,「有父皇和皇祖母在,想動吳家也只能徐徐圖之。」
「你急也沒用。」
「還不如靜下心來等待,等待他們自己露出馬腳。」
「倘若吳家當真有異心……刺殺這種事一旦開了頭,他們可就沒有回頭路了。」
「你急,他們會比你更急。」
陸桓又坐了下來。
「也是。」
說話間,陸辰眼中的魔性已然被青天神炎煉化殆盡。
他睜開眼。
「明日,一切自見分曉。」
……
第二天。
浮世殿大朝會。
列位臣工都低著頭,不敢直視龍椅上那位正散發著龍怒之威的老皇帝。
謀刺皇帝是每個君主都無法容忍的禁忌!
他的這份怒火,不死上一群人,是根本澆不滅的。
於是浮世殿內一片死寂,唯恐自己被牽涉了進去。
老皇帝則用冰冷的眼神看著朝會上的每一個人,恨不能現在就殺幾個不順眼的東西來降降火。
半晌。
「哼。」
老皇帝發出一聲冷哼,「怎麼,都不說話?」
「你們這些人平常不是挺會說的嗎?」
「朕說什麼,你們都大道理一堆。」
「現在怎麼就當起了啞巴?」
「啊?」
眾人把頭壓得更低了。
「哼,一群飯桶!」
「上到皇庭五司,下到皇城守衛,竟然一個有用的都沒有!」
「這些刺客逆賊都大搖大擺的走到了朕的皇宮,還串通了朕的禁衛,你們竟然毫無察覺!」
「若不是朕的皇兒在,這大虞皇宮怕是早已成為了逆賊的囊中之物!」
「你們……個個都該死啊!!」
老皇帝說起來,更氣了。
抓起龍案上的東西,直接就往一個倒霉蛋身上扔去!
砰!
頭破血流。
那人連忙跪下,「陛下息怒!陛下息怒啊!」
「息怒?」
「朕再息怒,這皇宮就要被你們這些狗賊捅成篩子了!」
「一群沒用的東西!」
這時,眾皇子站了出來。
「啟稟父皇,兒臣有事請奏。」
「父皇,兒臣也查到了此案背後的真兇。」
老皇帝這才眼神柔和了些。
「皇兒們果然沒讓朕失望。」
「好,好!」
「都說說吧。」
「老大,你先來。」
「遵旨。」
陸蘊直接呈上了兩份證據。
「父皇,這是兒臣徹查鏡影台和皇城守衛所得的兩份記錄。」
「其中有關於皇宮近年來禁衛調動的記載,以及各禁衛相關的身份驗明。」
老皇帝翻開陸蘊的證據看了幾眼。
「……」
啪!
他一把將兩份記錄重重拍在桌子上。
「好啊!好的很吶!」
「買官賣官的買賣,你們做到我皇庭中樞來了?」
「鏡使,鎮守,你二人有何話要說?」
鏡使和皇城鎮守霎時冷汗淋漓。
這時,陸蘊又說道,「父皇,只靠鎮守和鏡使兩個人操不了這麼大的盤。」
「他們背後必然有人指使!」
「還有更大的保護傘在暗中操控!」
聽到這話,一旁的陸辰突然想起了前世的幾句經典台詞。
『你不拿,我怎麼拿?』
『我不拿,耿專員怎麼拿?』
『耿專員不拿,你我怎麼進步?』
他們太想進步了!
老皇帝聞言,龍瞳微睜,一絲滔天之怒在他眼中醞釀沉浮。
「這麼說來,皇兒你已有眉目?」
陸蘊點頭,「兒臣經過明察暗訪,結合多方線索,以及鏡使有改過自新之心,向兒臣指認了插手禁衛安排的黑手欲戴罪立功,兒臣最終確定了鏡使和鎮守他們背後的那張巨網。」
說罷,陸蘊看了看在場所有臣工。
在看到吳家的權力代表,天刑司司主吳震時,他猶豫了一下。
最後還是略過了。
吳家只是參與買官賣官,並沒有確定的證據證明他們有異心,謀刺皇帝。
只靠這一點,以及一些捕風捉影的東西,可扳不倒如日中天的吳家。
若是反倒把吳家惹急了,他陸蘊也不好受,平白讓其他幾個兄弟得了便宜。
於是。
陸蘊繞過吳家人,一連指了好幾個朝廷內的高官,「除了鎮守和鏡使外,禮法司司主,天工司百物,天刑司行衛……」
每點到一個人。
他們便神色驚恐的跪下求饒。
「饒命!陛下饒命啊!」
「微臣是被逼的!」
陸蘊沒停,一連說了十幾個有分量的官員。
「……他們都在其中。」
陸蘊又呈上了一份卷宗,「這是鏡使的口供以及兒臣查到的買官賣官證據。」
老皇帝只是看了幾眼,便立刻大動肝火!
「反了!真是反了!」
「你們這些個混帳,把朕這朝廷當什麼了?」
「賭場酒肆嗎!?」
「啊?」
老皇帝看著這些跪著求饒的臣子就龍顏大怒,火氣怎麼也止不住。
「看看,都看看,就是因為有這種奸臣的存在,朕這皇宮才會被反賊們滲透!」
啪!!
老皇帝一拍龍椅。
「來人!!」
老皇帝怒吼。
門外的守著的禁宮侍衛立刻沖了進來。
「陛下!」
「把這些奸賊都給朕拖出去!!」
「斬了!」
「朕要用他們的血,來洗清我大虞皇庭的污穢!」
侍衛們立即押住他們拖到了浮世殿外。
噌的一下拔出了腰間雪白閃亮的刀刃。
一眾人嚇得連忙求饒,「陛下饒命!陛下饒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