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燕南飛沒有將程虎當做一個非常重要的對手,但是在某些方面,燕南飛已經開始關注他。
對程虎必須從戰略上藐視,從戰術上重視,哪怕是一個很弱小的對手,也一定要重視!
這是燕南飛的處事的原則。
「南飛,如果你覺得程虎對咱們不利,咱們和王守義將軍商量,不去與他會合。」
楊夫人憂心忡忡,給燕南飛提出了這個建議。
「不,男子漢大丈夫,豈能因這點小小的困難就怕了?這不是我燕南飛的作風!」
「啪啪啪!」
楊清婉聽了燕南飛的話,雙手連拍,眼裡露出讚賞的目光,「不錯,終於有點男人氣了。」
「這算什麼男人氣,為夫還有更強大的男人氣呢。」燕南飛呵呵一笑。
「那將你的男人氣顯露出來讓本小姐看看。」楊清婉一點也不知道饒人。
「等哪天咱們單獨在一塊的時候,我讓你好好看看……」
「好,現在咱倆找個地方,讓本小姐好好看看你的男人氣到底在哪裡!」
「噗嗤——!」
坐在燕南飛旁邊的柳若瑤再也忍不住,噗嗤一下就笑了出來。
「大嫂,你笑啥?」楊清婉睜著無辜的眼神問。
楊夫人裝作沒有聽到了他們的談話一樣,轉過臉去。
「賢婿,你趕緊下車吧,王守義將軍在後面等你呢。」楊夫人囧得不得了,只能將燕南飛趕下車。
再聊下去,楊清婉還會有更多的了不起的話。
燕南飛下了馬車,騎上戰馬,停在那裡等著王守義。
偶爾還聽到馬車裡傳來一陣一陣的笑聲。
楊夫人蚌埠不住,貓著腰站了起來,「你們聊,我下車去走動走動。」
說著逕自下車。
虎丫見楊夫人出來,就跟了上去。
「大嫂,你說呀,男人氣到底是什麼。」楊清婉還在這個問題上糾結。
柳若瑤強忍著笑意,在楊清婉的耳邊輕輕的說了幾句。
「啊?這就是男人氣?傻子占我便宜!」楊清婉頓時火冒三丈,「燕南飛,我要殺了你……」
燕南飛在後面突然聽到楊清婉的尖叫,禁不住笑了起來。
「寨主,你在笑什麼呢?感覺你這笑容有些猥瑣。」
燕南飛正在笑的時候,驀然聽到身後傳來王守義的聲音。
「我靠王叔,你這是想嚇死我啊。」燕南飛笑罵了王守義一句,隨後又問趙玄燁軍隊的動向。
「後面有沒有追兵?」
「寨主,自從伍一刀被炸死之後,一直後退到了藍田縣以北,看樣子回去叫精兵過來攻打黑虎寨。」
「這樣一來一回,沒有十天半個月休想再回來,這麼長的時間,足夠咱們與程虎將軍會合了。」
王守義將斥候傳來的消息告訴了燕南飛。
「寨主,咱們八百名士兵跟著我落草黑虎寨,幾個月沒有吃過一頓飽飯,現在又從黑虎寨里撤退,現在咱們沒有什麼糧草,以後的日子可得勒緊褲腰帶才行。」
王守義轉過頭與燕南飛商量。
其實王守義將這些話講給燕南飛聽,就是想聽聽燕南飛如何處理這件事情。
「王叔,我手上還有一萬兩銀子,是衛國公府抄家的時候我藏在馬車一個絕密的地方,躲過了搜查才留下來的。」
燕南飛沉吟了一會,從胸口衣裳內拿出一疊銀票,遞給王守義。
「咱們到了潭縣之後充糧草,就有足夠的糧草了。」燕南飛微笑著說道。
「寨主,這一萬兩是你的私房錢,留下來給夫人們用吧。」王守義推辭著。
「讓你拿著就拿著,別磨磨唧唧的,不過你別說是從我這裡拿的。」
「懂,咱都懂。」王守義以為燕南飛不想讓楊夫人知道才這麼說,因此一副他懂的表情。
誰知是燕南飛不想暴露他有空間。
兩人正在閒聊的時候,突然聽到前方動亂,一名傳令兵飛馬跑了過來。
「報!寨主、二當家,斥候發現前面有一戶大財主的莊園,方圓三里地都是他家的房子,還有幾百名家丁守衛!」
「哈哈!」聽到這個消息,王守義頓時高興起來,大聲叫道,「小的們,咱們將這個莊園攻下來,將所有人都殺光,咱們今晚飽餐一頓!」
「慢!」燕南飛叫住了傳令兵,「你等會,讓我和二當家的說句話。」
燕南飛轉過頭,對王守義說道,「王叔,為何要去攻打這個莊園呢?」
「寨主,這麼大的莊園,還有幾百家丁守衛,這說明這個莊園肥得很啊,打下來咱們至少能得到數不清的糧食,還有無數銀子!」
王守義興奮之色躍然臉上,不過中間又夾帶著些許憂愁,「如此多的家丁,絕對是一塊難啃的骨頭,咱們這次若是將它打下來,也會損失幾百名兄弟!」
燕南飛想了想,高聲說道,「王叔,攻下這個莊園,還要損失幾百名弟兄,絕對不是好辦法,得重新想一個辦法!」
那些黑虎寨的兵聽到燕南飛如此說話,心裡一陣感動,這寨主是真心替他們考慮,都不想讓他們去送死。
「寨主,打仗哪有不死人的?」王守義有些急了,扯著嗓子吼道,「只有攻下這座莊園,咱們才有機會活下去,就算我們不去打,用不了多久,只要趙玄凌敗退過來,也會去攻打他們的!」
「哈哈哈……」燕南飛突然大聲笑了起來,王守義聽了,臉上露了茫然之色。
「寨主,你笑什麼!」
「王叔,我笑你只會只知硬奪,不知智取!今晚你們乖乖地聽我的指揮,我便不費一兵一卒,就能將這個莊園爭取過來!」
燕南飛如此大笑,笑完之後又是如此大聲說話,身邊圍著的士兵聽得一清二楚!
不知燕寨主用什麼方法去打贏他們,獲得無數的糧草與錢財?
「寨主,此話當真?」王守義一臉不相信的神色。
「王叔,各位兄弟,今晚我就讓你們走著進莊園吃大餐,睡大覺!」
燕南飛拍著胸脯,自信滿滿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