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如雨下!
其餘的士兵們拉著趙玄凌,躲到箭矢射不到的地方,都在看著燕南飛組織的這場大戰。
「咚咚……」
箭雨射在盾牌之上,響成一片!
但是狼牙衛們沉著冷靜,蹲在盾牌之下,一動也不動。
五百面盾牌組成的盾牌陣,落滿了數不清的箭矢,遠遠看上去,就像一隻只巨大的刺蝟。
有的盾牌上面火光熊熊,濃煙滾滾。
箭雨之後,便是夏侯國士兵們全力進攻之時。
「噠……噠……」
有節奏的槍聲開始響起!
那些爬在雲梯上面的夏侯國士兵們,應聲掉了下去!
除了槍聲,就是夏侯國士兵摔下去的慘叫聲!
趙玄凌被捆綁在旁邊,看著一個個蹲在跺口沉著冷靜射擊的士兵們,傻眼了。
這是什麼武器?
竟然如此厲害?
一百來人就能夠守住天塹關?
他從來沒有見過如此作戰方式,他指揮士兵們在這裡防守的時候,好幾次都被夏侯國的兵馬攻上來。
士兵們為了將夏侯國人趕下去,奮力殺敵,甚至開始進行肉搏戰!
大刀砍成了缺口,士兵們的手不是抽筋就是脫力,哪能像他們這樣淡定的射擊。
就是這一百來人的組成的防禦陣型,夏侯國人竟然連天塹關的石頭牆壁都摸不到!
「噠噠噠……」
又有兩名士兵上前,躲在盾牌下面,從一個背包之中,拿出一些黃澄澄的子彈裝到彈夾內,手法嫻熟。
天塹關下,夏侯靈珠突然發現戰鬥與以前不一樣了。
城牆的跺口,不斷噴射出火光,伴隨著她的士兵不停地從雲梯上往下掉。
夏侯靈珠一步步走了上去,距離跺口只有一百米遠的距離,她已經看出這是燕南飛護衛手中的自動步!
她以前知道燕南飛的自動步很厲害,但是她從來沒有放在眼內。
現在她驀然發現,自己組織的幾萬人的進攻,竟然無法攻破這百來人的陣型!
就是因為燕南飛的自動步厲害如斯!
當初要是將燕南飛等人抓住,將這武器弄到手就好了。
只可惜,夏侯靈珠那時完全沒不知道這武器會這麼厲害,甚至連正眼也不瞧它。
現在以幾千名士兵的性命見識到了此種武器的厲害!
「燕南飛!」
夏侯靈珠朝天塹關上大聲喊著。
她猜想燕南飛一定在上面,但是她又不希望燕南飛在上面。
若是燕南飛在天塹關上,那就說明趙玄凌已經被他擒住,由此可見,南疆八縣,至少有一半到了燕南飛的手上。
「靈珠公主!」燕南飛聽到夏侯靈珠在天塹關下大聲呼叫,示意士兵們停止攻擊,站在跺口處回應她。
「真是燕南飛!」夏侯靈珠心裡一涼!不好的預感開始無限放大。
「燕南飛,燕將軍!」夏侯靈珠大聲喊道:「咱們有約在身,現在你必須放我們進入天塹關,一起將南疆八縣分了。」
「靈珠公主,咱們約好各憑本事啊。」燕南飛大聲喊著,「當時你也答應,誰本事大,誰就占了南疆八縣。」
夏侯靈珠暗暗後悔,真沒想到燕南飛憑著一萬五千兵馬就將德縣打了下來,而且還攻上天塹關。
「燕夫君!」夏侯靈珠孤身一人,慢慢走到天塹關的下面,爬到一個小土坡上,抬起頭,剛好可以看到燕南飛的身影。
「為妻對你可是一片真心,你為何卻如此鐵石心腸……你讓為妻進來分上一杯羮如何。」
「靈珠我的妻,」燕南飛摸摸鼻子,大聲喊道,「不是為夫鐵石心腸,我從夏侯國買五千匹戰馬,你一匹也不給為夫,故意害為夫沒有好腳力。」
「為夫東奔西走,好不容易借了十萬兩銀子的印子錢,你不照顧為夫也罷,連一分錢都不給為夫!」
夏侯國的士兵們早就習慣了夏侯國的這個公主口出驚言。
而燕南飛的士兵們,也習慣了燕南飛的話語,就當做沒有聽到一樣,心安理得將槍口對著夏侯靈珠。
而趙玄凌與他們降兵,聽了兩人這為夫為妻的話,驚得目瞪口呆。
世上哪個夫妻帶著兩路人馬,剛才還在你死我活的拼命,現在又是卿卿我我,就差花前月下,人約黃昏後了。
「夫君,為妻不是派人將那十萬兩銀子還給你了嗎?」夏侯靈珠忍著滿肚子的氣,媚笑道。
「我還欠三個月印子錢呢,總共五萬兩!你要是再給我五萬兩,我就考慮讓你上天塹關。」
「此話當真?」夏侯靈珠沉聲問了一句,突然又咯咯笑了起來,「夫君,我給你五萬兩,你只讓我一人上天塹關有什麼用?至少得讓我的大軍也上來。」
「那就免談了。」燕南飛哈哈笑道,「看來靈珠還是不想做為夫的妻啊!」
「我就知道!」燕南飛故意痛吼,「你寧可去杏花樓找十個面首,也不願意與夫君同床共枕,我的妻啊,你為何如此薄情寡義!」
「你!」夏侯靈珠指著燕南飛,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想起她在紅杏樓被燕南飛敗壞名聲的事情,就恨不得將他殺了!
「夫君!為妻已痛改前非了!」夏侯靈珠轉眼又是媚笑,笑畢,脆聲說道,「你就讓本公主帶兵上來,今晚為妻與你同床共枕,共赴愛河,行不行嘛。」
趙玄凌此刻被兩的話氣得喘不氣來,加上捆綁的原因,他兩眼一翻,頓時昏了過去!
好一會才悠悠醒來。
這對狗男女,原來早就勾結了!
當著幾萬將士的面,竟然一口一個為夫、為妻!
把戰場當情場,他娘的在這裡秀恩愛呢。
真是臭不要臉的人啊!
燕南飛色色的笑著,一邊笑,一邊看著夏侯靈珠,嘴角還流著口水。
他大聲叫道,「靈珠我的妻,你若是帶著兵馬嫁到我燕家,我將天塹關讓給你又何妨?」
「夫君,你若是嫁到夏侯國,為妻就讓你當夏侯國大國師,一人之上,萬人之下!夫君,你不若打開天塹關,咱們一起殺了趙玄凌和趙玄燁兩條狗,夫妻雙雙把家還,行不行?」
「算了。你回去吧!你一點誠意也沒有。」燕南飛揮了揮手。
「公主!我回來了!」夏侯靈珠還想說什麼,卻見一人爬了過來,直直跪在夏侯靈珠的腳下,放聲大哭了!
「庫瓦,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