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死誰死!
中書令也不由得感嘆一聲。
「各位大人,勿需驚慌,咱們又沒有參與他們的聚會,有什麼好擔心的。」
中書令只得安慰前來的大臣。
「咱們明日就去上朝,一來打聽六部尚書的後續,另外咱們的病都已經好了,必須要去上朝!」
眾人聽了中書令的話,想來事情也只能如此。
大臣和中書令告辭,心安理得回到各自的家中,準備第二日上朝。
次日凌晨。
那些請病休的大臣們都聚集在皇宮的大門之處。
可是到了皇宮大門打開的時間,也沒有太監過來開門。
大臣問旁邊的守衛,可是這些守衛一句話也不願意多說。
一直等到太陽升起老高,也不見皇城大門打開。
這些大臣們心裡慌亂得很,就連中書令也百思不解。
不過他想,現在六部幾十名官員全部被處死,朝廷正是缺人的時候。
女帝也沒有什麼人可以用,六部的大權就會落到他們的手上了。
本想前來分幾塊肉吃,沒想皇宮連門都不願意開。
中書令也開始著急。
他想到了丞相蘇羽,知道蘇羽是燕巧涵的心腹,除了做丞相,還兼任太尉!
最近算是紅得發紫。
只有前去拜訪蘇丞相,才有可能知曉燕南飛的意圖。
中書令當即帶著這些大臣直奔丞相府。
當他們到了蘇羽的丞相府時,發現丞相府的大門緊閉,連一個守門的也沒有。
上前敲門,也沒有人回應!
中書令臉色驚慌得有些發白。
小皇子燕南飛這是要做什麼?
北秦這麼多的州郡,每日如此多的事務要處理,若是沒有官員做這些事,國家將會分崩離析!
難道燕南飛不重視這些嗎?
難道燕南飛是一個昏君,不管上朝大事?
中書令等大臣實在沒辦法,只得回到自己的衙門。
他們一刻也不敢耽擱,全力處理衙門內的事務。
第三日凌晨!
皇城門還是沒有開!
中書令慌了!
想要打聽消息,卻不知從何處打聽。
這可怎麼辦?
中書令靜坐在衙門內,心事重重。
就連事務也處理不好。
這三天時間,哪怕皇宮之中下了令,讓他戴罪立功,或是罰俸半年他也認了。
可是,他們卻什麼也不知道,什麼也打聽不到!
好不容易到了第四天!
皇宮的大門終於打開。
官員們魚貫而入。
在金殿內靜等女帝與小皇子上朝。
終於,燕南飛與燕巧涵出現在金殿之內。
山呼萬歲之後,燕南飛與燕巧涵坐定在龍椅之上。
燕南飛臉含笑,說話溫軟動人,「各位愛卿,休息了三天,滋味如何?」
眾大臣:「托小皇子洪福,微臣等已盡皆恢復。」
燕南飛:「既然如此,那麼請各位在明日早朝前將病假證明交來!必須得有用藥證明、診斷證明!」
眾人一聽,暗地舒了一口氣。
這個好弄,只要去郎中醫館內命郎中寫個處方即可。
眾大臣:「謹遵小皇子命!」
中書令見燕南飛臉帶微笑,心中連擔了幾日的心就放下了。
他膽子明顯又大了一些,出列說道,「陛下、小皇子,六部尚書聚眾淫亂,依律已處死,國不可一日無六部,六部不可一日無尚書!臣懇請陛下、小皇子早日定下尚書人選!」
燕南飛笑了笑,「中書令愛卿,你可有推薦之人?」
中書令聽燕南飛說話如此動聽,更加覺得舒爽之極。
看來燕南飛已經找不到合適的人選,那麼他就極有可能升為當上尚書。
而戶部尚書掌管全國財政、稅收,中書令極為覬覦此位。
「小皇子!微臣推薦臣自己擔任戶部尚書……」說著,中書令朝燕南飛施了一禮。
「哈哈哈……」燕南飛聽了中書令的話,爽朗的笑聲立即在金殿內迴響。
中書令聽得燕南飛如此笑聲,心裡有了底。
看樣子,這戶部尚書,非他莫屬了。
「諸位愛卿,你們還有誰推薦六部之位的?請各位推薦推薦。」
有了中書令開頭,其他大臣也開始向燕南飛推薦自己!
而燕南飛也將他們的名字記在紙上。
只有丞相蘇羽,不著痕跡的搖了搖頭。
眼底閃過一絲可憐的目光。
「行,諸位大臣都自薦過,明日早朝之時,將履歷撰寫好,交給蘇丞相。另外記得帶你們生病診斷證明文書,否則休怪本皇子無情!」
燕南飛溫和地說著話,只是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他的聲音突然之間變得冷了起來。
竟然帶著一絲狠厲之色。
眾大臣頓時感覺渾身一冷!
好不容易下了朝,眾大臣出了皇宮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各大郎中醫館辦理看病的證明。
偌大的燕京城,加起來上百家醫館,隨便找一家開個證明文書即可,這有何難的。
一名大臣下了轎,走入最近的一家醫館。
「郎中,給本官開具一張看病的證明文書,多少銀子你說個價。」
醫館郎中聽得是位官員前來,立即搖了搖手,「大人,小醫館不好開文書,請到別處去吧。」
「叫你開你就開,你這醫館還想不想幹下去!」這名大臣的管家朝著郎中踢了一腳,惡聲說道。
「不是小的不敢開,小的收到了陛下的聖旨,只許開真正看病的文書,其它的證明文書要是開了,就要了小人的命啊!」
這名大臣不相信,郎中於是將聖旨拿出來,雙手舉給那名大臣看。
大臣看了對旨,一眼就看出上面的印章是真的。
他只得訕訕的離開。
但是走了第二家、第三家……
全都如此!
這下,大臣傻眼了。
只是請個病假啊,燕南飛你這是想幹啥?
無一例外,極大部分要病休診斷文書的大臣,都沒有拿到證明文書。
而中書令也沒有忘記這件事情。
他到了衙門之後,便親自去衙門對面的一家大醫館開具文書。
其實中書令覺得隨便派一個手下去就辦好了。
但是他為了彰顯對這件事情的重視程度,親自去了醫館內。
沒想郎中拿出了聖旨,告訴他不是真生病,就開不了證明文書!
而他必須要得到這份證明文書,否則就是欺君之罪!
欺君之罪輕則抄家,重則殺頭!
有了這份文書,戶部尚書的位置,將非他莫屬。
想到這裡,中書令伸手抓住郎中,一把拉到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