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周丙被燕南飛一說,嚇了一大跳!
若是他們逼了上來,那就完蛋了!
車廂上面,可是家主燕南飛的五個愛妻!
不能出半點差錯。
不過,當周丙抬起頭,看向前方時,哪裡有高手逼近!
七星觀的那些高手,被楊清婉和林萱兩人的火箭筒打得不敢再沖。
四百多名七星觀高手,只是一會,就已經死去了大半之多。
「撤退!」
岳沉淵心疼不已!
狗日的燕南飛,你在兩軍對陣前說什麼實話!
害得他岳沉淵以為燕南飛在說假話。
再打下去,真的被燕南飛說中,會全軍覆滅的。
「不能撤!」公孫豹瞪著三角眼,阻止岳沉淵發號施令!
「為什麼?」
「若是撤的話,那輪式戰車的反攻將會更加瘋狂!」公孫豹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不行,七星觀只剩下這麼一點人了!若是再打下去,七星觀這一脈,將再也不復存在!」
岳沉淵不等公孫豹回應,立即命令高手們回撤!
七星觀的高手們聽到撤退的鳴金之聲,完全不顧隱藏,從草叢之中一躍而起,瘋狂往後跑。
「追擊!」
「轟……」
輪式戰車的引擎發出巨大的怒吼,它們的屁股後面冒著黑煙,加速朝他們追了過去。
「噠噠噠……」
車廂內的輕機槍,不停的吐著火光,一片又一片的將子彈射了出去。
那些高手,就算他們逃得再快,但是哪裡能快過輕機槍的子彈?
最後剩下的二百多人,在輪式戰車的追擊之下,沒有一人逃出這片草坪!
不一會,戰車發出轟鳴聲,將岳沉淵、公孫豹、卿如煙三人圍困在正中間。
戰車上,輕機槍黑洞洞的槍口直指著他們。
此時,無論是公孫豹、或是武藝極為厲害的岳沉淵、卿如煙,全都逃不出包圍。
「岳沉淵,你都五、六十歲了,見過的事情千千萬,為何不聽朕的話呢?」燕南飛站在輪式戰車上,樂呵呵的說道。
岳沉淵一句話也不說,只想保持沉默。
可誰知燕南飛接著說道:
「朕都已經沉痛的提醒你了,不要白髮人送黑髮人,你就是不聽,現在你看,一個黑髮人都沒有了,只剩下你一個白髮人……」
「噗——!」
岳沉淵再也忍不住,一口老血逼上喉嚨,從嘴裡吐了出來!
「燕南飛,你不得好死!」
「呵呵,」燕南飛笑了笑,「那些說我燕南飛不得好死的人,都已經去地府了,看來你也想去呀。」
「燕南飛!你殺我的好姐妹南宮倩,快點拿命來吧!」
卿如煙氣得尖叫一聲,就要攻了上來。
「卿如煙,你不用急著送死的,朕還有一個問題要問你呢?」
燕南飛不等卿如煙說話,接著說道,「我的兩個愛妻柳若瑤、蘇凝霜,不是練武的好苗子,為何你與南宮倩都說她倆是練武的好苗子呢?」
卿如煙只是冷冷哼了一聲,並未回答。
「卿如煙,你不說也沒關係,等以後朕親自審訊你!」
燕南飛說完,趁卿如煙不注意,便收入到了空間之中。
「如煙!」
岳沉淵親眼見到自己的愛妻一眨眼的功夫,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不見!
「燕南飛,老子要殺了你!」
岳沉淵怒吼著,朝燕南飛殺了過來!
「噠噠……」
幾支輕機槍猛烈開火!
就算岳沉淵厲害如斯,但是他又怎麼躲得過如此多的子彈襲擊!
只是一瞬間,岳沉淵的身子被數十顆子彈擊中!
他的身子就如同一個爛麻布袋一樣,癱倒在地。
鮮血,從他冒著煙的窟窿眼內滲出。
一代絕世高手,七星觀觀主,墨隱風得意的門生之一,寵妻如命的岳沉淵,就此離去!
「燕……燕南飛!」
面對黑沉沉的輕機槍,公孫豹喃喃的念著燕南飛的名字。
他所有的布局,全都因為燕南飛而失敗了!
他的師父岳沉淵死在燕南飛的手上,五百名七星觀高手,也全部被殺!
「公孫豹,舉起手,不要動,否則送你上西天!」燕南飛指揮狼牙衛將公孫豹綁了起來。
隨後押上馬車,燕南飛收了輪式戰車,又將空間中的狼牙衛全部放出,護衛著燕南飛,押送公孫豹走向皇宮。
此刻,趙玄燁還被綁縛在金殿之內。
見到公孫豹也被五花大綁,正由身穿綠色迷彩的狼牙衛們送過來的時候,趙玄燁哈哈大笑。
「公孫豹!你不是一直猖狂嗎?想不到你也有今日?」
公孫豹睜大三角眼,冷冷看著趙玄燁。
燕南飛在衛滄溟以及五女的護衛之下,走向金殿的平台之上。
上面放著一張普通的案台,兩把普通的椅子。
燕南飛一腳將這些黑不溜秋的案椅踢到一邊,站在那裡看著趙玄燁與公孫豹。
「你就是燕南飛吧,果然一表人才!」趙玄燁看著站在金殿正中央的燕南飛,開口說道。
「趙玄燁,你若願意將皇位交出,朕可以饒你一命!」燕南飛沉聲喝道。
「你……你是墨隱英?」趙玄燁聽到燕南飛的聲音,頓時大驚失色。
「朕是燕南飛!墨隱英,那只是我化裝的罷了。」燕南飛呵呵一笑。
趙玄燁終於想明白,原來燕南飛早就到了皇宮之中,曾經趙玄燁還與燕南飛一起喝過酒。
他還下旨將五百萬兩銀子送到墨隱府去……
「燕南飛,那五百萬兩銀子,是給了你還是給你了墨隱府?」趙玄燁咽了一口唾沫,艱難地問他。
「你說呢?」
「我明白了!」趙玄燁垂下頭顱,「燕南飛,你贏了!西昌朝的皇位是你的了。朕的生死,任憑你處置。」
公孫豹那三角眼裡,已經一片死灰色!
原來所有的一切,全都在燕南飛的掌控之下,他公孫豹與趙玄燁,只是其中的一枚棋子罷了。
這時,一名太監打開金殿大門,看著捆綁的趙玄燁,又看了一眼站在金殿C位的燕南飛,猶豫著不知該向誰匯報。
在金殿外叫道:「陛……陛下,有泥泊國使者求見……」
泥泊國?
燕南飛還是第一次聽到,暗暗好笑,一個國家,竟然取了一個如此好笑的名字。
「宣泥泊國使者覲見——!」
燕南飛沉聲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