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姜至接了個電話,有篇稿件需要她把關修改,季川就帶她單獨開了一間帶電腦的商務房。
房間典型的商務布置,整潔亮堂,窗明几淨。
兩人進入房間後,姜至直奔書桌打開電腦。
季川則賢妻良母般地接過姜至脫下來的大衣,幫她掛好。
他眼看著身姿窈窕的女人從他眼皮子底下溜過去,舌尖頂了頂腮,又慢慢滑到唇角。
姜至坐在書桌前,正在打開稿件文檔,認真修改著什麼。
這時季川也拉了張椅子,在她側後方坐著。
姜至盯著電腦屏幕,目不斜視,「你累了就去休息,我這個得改一會兒。」
季川把胳膊搭在姜至的椅背上,指骨突出的手指攪著她的頭髮玩。
「不累,在這陪你。」
姜至彎唇一笑,「季隊長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黏人了?」
季川看著她精緻的側臉,也跟著笑,「你倒是不黏人,跟他們玩高興了,一下午都沒怎麼搭理老公。」
「啊?」姜至回頭看他一眼,「我跟他們玩得好你不應該高興嗎?怎麼還吃上醋了?」
「高興個屁。」季川湊近她親了一口。
「哈哈。」姜至大笑,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
「沒想到,堂堂季大隊長也有這種小媳婦的做派,難得啊。」
姜至側過身子雙手捧著他的臉,吧唧親了一口,「等我改完這個就陪你昂。」
說完她沒再理會季川,繼續投入改稿的工作中。
姜至工作起來很認真,把需要修改的地方一一做了標註。
她一會兒敲擊鍵盤,一會兒滑動滑鼠,偶爾在思索著什麼,咬著下唇微微苦惱。
原本別在耳後的髮絲滑到臉頰兩側,勾勒出小巧精緻的臉型。
就在季川想伸手幫她理順髮絲的時候,姜至突然從口中呼出一口氣,把臉頰邊的髮絲吹開了。
這下季川那已經舉在半空中的手僵了一瞬,有點無語。
他難得有這麼賢妻良母的舉動,還沒使出來。
行吧。
漸漸地,季川盯著她的眼神逐漸變沉,視線從她臉上緩緩下移,落在那團柔軟的高峰上。
就在昨天,他剛品嘗過的,那滋味和觸感仿佛還留在唇邊未散去。
姜至正改得認真,忽然察覺一隻鹹豬手從身後覆了上來,嚇得她一激靈。
她握住滑鼠的手一頓,整個人弓著身子就往椅子裡縮。
「喂,你……你別……」
姜至身子一麻,一顆心提到嗓子眼,誰知道這屋裡會不會有人進來!
季川並不理會她,長腿一撐地,挪動著椅子又靠近她幾分。
姜至今天穿的V領針織衫原本就領口就低,露出大片皙白的脖頸。
「親一個,下午你都沒理我。」季川從後面抱著她,聲音有點啞,還帶著委屈。
他順勢把腦袋搭在姜至肩膀上去吻她的脖頸,呼出的氣息很燙人。
姜至原本還想阻止他,一聽他這委屈巴巴的語氣,也心軟下來。
「那你……快點,我還要改……改稿子。」
姜至被他吻得渾身發軟,無力地靠在椅背上,仰著頭承受著。
姜至穿的毛衣本就彈力大,經過他這麼一扯,領口敞開的面積更大了。
「你改你的,不耽誤。」季川的手直接探進去。
「你這樣我沒法改……疼……」姜至去推搡他的手企圖把他的魔爪推開,「你輕點。」
但季川不為所動,視線垂著,那些嫣紅的痕跡是他昨天留下的。
屬於他的印記。
「這是你不理我的懲罰!」
「沒……沒不理你,我……」
「就是不理我!」
「……」
此刻的季川像一隻可憐的小狗狗,伏在她肩膀頭,想要無盡的撫慰。
男人的吻太過滾燙撩人,肌膚和唇齒觸碰的聲音在室內蕩漾著。
季川黏膩地吮吸著,又輕輕咬她的鎖骨,留下一片濕漉漉的痕跡。
「寶寶,確實大了,老公的努力沒有白費。」
「寶寶,你真美,尤其是這種時候,格外美。」
「像朵嬌艷欲滴的花,等著老公來摘。」姜至呼吸的頻率逐漸紊亂,顫抖的低吟隱隱從唇齒間溢出,她下意識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出出聲。
姜至快被他弄崩潰了,渾身血液不斷翻騰上涌。
再縱容下去,她該沒法見人了!
見她克制,季川一手發力,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去摩挲她的唇。
「別咬,不會有人聽到。」
姜至張口就咬住他的拇指,斷斷續續道:「你……你別玩了,晚上回家再玩好不好?」
「那你答應老公一個條件。」
「好,我答應。」
別說一個,十個都沒問題!
至於什麼條件姜至沒問,於季川,沒有她做不到的。
眼下最重要的是改稿子,著急!
姜至答應後,季川果真停了,一點都不帶含糊的。
姜至緩了好大一會兒後,才找回思緒繼續改稿子。
等稿子改完,差不多到了吃晚飯的時間,兩人直接去了包間。
姜至跟大家都混熟了,吃飯期間氣氛也很融洽。
對於這次來臨安的經歷,她很高興自己又做了突破。
她相信,總有一天她能真正面對過去。
她很喜歡現在的這種感覺。
季川在她身邊的感覺。
什麼都不用做,待在他身邊就很好。
今天的姜至格外放鬆,喝了兩杯果酒,不醉人。
在姜至把手伸向酒杯的時候,被季川及時制止了,「還喝?」
此時姜至臉色有點紅,不同於化妝的腮紅,而是一種由內而外散發的媚態的紅。
「嗯,還想喝,這個好好喝,度數也低,你就讓我再喝一點唄。」
姜至一雙眸子水霧瀲灩,看向他的眼神很熱。
「確定?」季川再次發問。
不是不捨得給她喝酒,姜至酒量確實不咋地,怕她喝多了難受。
「嗯嗯嗯。」姜至盯著他,使勁點了頭。
季川到底是心軟了,「最後一杯,再喝回去揍你。」
「好。」姜至說。
這果酒度數雖然比啤酒高一點,根本醉不了人,但她想喝。
她還趁季川不注意,又偷偷喝了一些。
吃飯期間,她去了趟洗手間。
季川本來要陪她去,姜至怕他又趁著沒人的時候耍流氓,直接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