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卿拿出了空間玉簪,正欲將問閒收進去。
忽然間,問閒似乎想到了什麼,低頭看向了地上昏迷著的洛無憂。
魔神殿下的瓜太勁爆了!
差點把孩子忘了!
他連忙跪下:「魔神殿下,洛無憂這孩子心性一直不壞,小神……小神想……」
「嗯?」
問閒覺得自己想提的這個要求,似乎有那麼一點過分了。
魔神殿下又不是菩提道祖,怎麼會答應呢?
但,這幾千年,陪伴他的,就是洛無憂這孩子了。
人能有情,神又何嘗沒有呢?
他一開始雖只是為了報恩,但看著這孩子一步步地成長。
即便是只小寵,他也不舍他在短短百年中死去。
「您能不能,救救他?即便小神不取他性命,他如今也活不下去了。
當初支撐著他活下去的,是復仇的欲望,幾千年來都是如此。
而如今,別人雖放了他一馬,可他沒有親人,沒有朋友,如今就連小神也不在了。
他獨身一人,定活不下去。」
後卿:「他不是還有個徒兒麼?」
問閒一噎,片刻後又道:「一個徒兒算不了什麼,不足以支撐他活下去。」
「那你是想?」
有戲!
問閒的眼睛頓時一亮:「您不是說要收小神去一方小世界嗎?能否,能否把他也帶上?」
後卿默了片刻,冷冷的看了一眼問閒。
預言出那種東西,還好意思提這等條件?
但他思慮片刻,還是一抬手,將問閒和洛無憂同時收進了空間之中。
巫神問閒,說到底還是個神族。
他私心裡覺得, 自己之前看到的那個令他不甚滿意的未來,或許是問閒刻意捏造的。
畢竟神族一向詭計多端。
雖有此猜測,但問閒畢竟也是他目前遇上的唯一一個能夠預知未來的神族。
洛無憂看起來像是他的軟肋。
一個普通的凡人,比神族好控制得多。
日後問閒若再不好好預知,他便折磨這凡人。
軟肋,就是這麼用的。
後卿收走人之後,還不忘抽出洛無憂的一縷神魂,以魔氣凝做傀儡。
這傀儡,會如真正的洛無憂一樣,在此生活。
但不久後,傀儡會自然死亡。
到時候,那一絲被抽出來的神魂,也會重新回到他的手中。
手中捏著洛無憂的神魂,不愁他不聽話。
後卿滿意的撤了風瓷設下的結界,離開了這小院。
小院外,守著洛無憂的七星宗弟子看到風瓷出來了。
頓時,他抬頭朝院子裡面看去。
看到洛無憂還活著的時候,不爽的往地上啐了一口。
掌門和尊上寬宏善義,不願再仇來仇去的,所以放過了洛無憂。
他們這些弟子們覺得掌門和尊上都有道理,但有道理歸有道理,不代表他們就待見洛無憂。
他們就在這兒守著。
反正洛無憂若是遇上什麼危險,他們也不會出手相救。
他們只要防止洛無憂再修煉,再害人就行了。
…
天色漸明。
後卿沉默不語的回到了鎮魔海。
而風瓷發現自己在一條河邊站著,看腳下的泥土深度,似乎在這兒站了有一陣子了。
她微微怔愣,看著河邊升起的太陽。
看起來大魔頭心情不錯嘛,還有空在這兒看日出呢!
不過,此界的風景,的確非凡世所能比擬。
這隨隨便便一條河邊日出,茂盛的草木之間繚繞著稀稀疏疏的靈氣,讓它們更生動的搖曳。
那一輪金日,也如裹著赤焰,將金光一寸寸覆蓋地面。
周圍的一山一水一草一木,皆為鬼斧神工之作,非比尋常。
風瓷也欣賞了一會兒日出,隨後掏出了自己的靈劍,踩了上去,往太陽升起相反的方向而去。
師尊和師兄他們,都在帝凰。
只不過,才飛了一會兒,她忽然感覺自己丹田內的靈氣一陣涌動。
不好!
她要突破了!
在鎮魔海中,她修煉的,一直都是大魔頭給她凝出來的元神。
如今到了軀體內,丹田內的靈氣積累一併都帶來了。
周圍的靈氣實在是稀疏,完全比不得鎮魔海中的那亂七八糟的各種氣兒。
不夠,這些還不夠她突破!
合體期需要比突破分神期更多的靈氣!魔氣也行!
風瓷稍一思索,直接進了空間。
幾乎是剛進空間盤腿坐下,大片的靈氣就如同龍吸水一樣朝她匯聚。
還好。
之前那一堆靈脈沒白放空間。
這些時日,也在這不算很大的空間內產出了不少的靈氣。
洛無憂的醒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個畫面。
少女在小屋前盤腿而坐,之前將他吞過一次的小白糰子繞著她上躥下跳似乎很著急的樣子。
這片空間內比外界濃郁幾十倍的靈氣,此刻瘋狂的朝風瓷湧入。
他微微一怔。
【沒寫完,一點二十之前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