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船朝著群仙盟的方向不急不緩的行駛而去。
梵清音時不時的看一眼天色,巫雲池也時不時的抬起頭。
沈謐和業燭互相偷看,偶爾視線在半空中撞上,雙雙露出一個尷尬的笑容。
風瓷也時不時看一眼沈謐。
才短短几天時間,二師兄就已經突破了飛升期,並且在昨夜出現在了萬魔島上。
時間很匆忙嘛。
她之前突破合體期渡劫的時候,不小心傷了劫雲,於是將那一片劫雲收入了空間之中。
也不知道二師兄的雷劫,是否正常。
若是正常,他是在萬魔島殺了那一整個島嶼的魔修才得以突破。
雷劫到來的時候,他應該就在萬魔島上。
那可是飛升期的雷劫,為何萬魔島主島上的人沒有發現任何異常,反而待在島嶼上面等死呢?
幾道目光若有似無的落到了沈謐身上,沈謐察覺到的時候,直接忍不住傳音詢問。
「大師兄,你們都看我幹嘛?想跟我打一架試試嗎?」
他一邊傳音,一邊還有些躍躍欲試。
如今鬼王回來了,他的修為也已經突破到了飛升期。
之前處處威脅他的大師兄,如今應該已經不足為懼!
沈謐忽然間就神采飛揚,一臉期待的看著巫雲池。
只要巫雲池敢應一聲,那他就讓大師兄知道,這個百靈門中,誰才是真正的老大!
不料巫雲池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隨後也不傳音,反而是直接開口道:「二師弟,你的雷劫,渡過了嗎?」
嘎?
沈謐頓時就是一愣。
對哦。
雷劫。
他都差點忘記了。
突破之後隨之而來的就是雷劫啊!
之前他每一次突破,不出一刻鐘,那雷劫就狂奔而來,對著他劈。
可這一次他突破飛升期,已經過去了整整一天一夜了。
那雷劫,還沒來……
沈謐也不禁抬起頭,看向了天邊。
萬里晴空,一輪太陽還懸在半空之中。
劫雲呢?
「二師弟?」
巫雲池的聲音再次響起。
沈謐終於回過神來,一臉懵逼的看著巫雲池:「劫雲……好像自突破之後,我還沒見到過劫雲……」
說完,他又忍不住看向了天邊。
怎麼回事啊?
難不成他成功突破只是自己的幻覺?
實際上他根本就還沒有突破,還只是渡劫期?
他忍不住調動了一下體內的靈力。
不對呀,他就是飛升期啊!
劫雲呢?
劫雷呢?
業燭也驚了一下,他盯著沈謐道:「你突破飛……突破分神期還沒有渡劫?」
沈謐不安地點了點頭,眉頭忍不住皺了起來。
而巫雲池若有所思的看著沈謐。
這劫雲……似乎真的出了些問題。
上一次他渡劫飛升期雷劫的時候,那劫雲就明顯有問題,他當時感覺自己渡了個寂寞。
沒想到如今到了沈謐這兒,雷劫直接不來了。
這究竟是何原因呢?
梵清音也露出疑惑的神情,她微微思索道:「會不會是上界出了什麼問題?」
巫雲池:「很有可能。」
風瓷靠在甲板上,吹著風,默默地收回了自己的耳朵。
然後悄咪咪的在心中詢問後卿。
「二師兄的飛升期雷劫沒有來,跟我把那朵劫雲收進空間有關嗎?」
後卿道:「嗯,劫雲是天地之靈,一片劫雲掌管一片天地,你收走了此界的劫雲,如今此界有人突破自然無雷劫降臨。」
風瓷嘴角抽了一下:「上次我渡劫的時候,不是看到天上還有好多劫雲嗎?這一朵距離我最近被我一劍傷得最深,但其他的劫雲都跑了啊,它們難道不是此界的劫雲?」
後卿默了片刻,隨後道:「或許是之前替你煉劍之時,透支了劫雲,它力量不足,所以為了降下修士渡劫的劫雷,召來了其他界面的劫雲幫忙。」
風瓷:「……那現在?」
「它被你用它透支力量煉出的神劍,一劍重傷,尚未恢復,此刻恐怕也劈不出飛升期的雷劫了。」
風瓷:「……」
嘿,你這一開口,怎麼顯得我那麼畜生呢?
那小可憐劫雲,辛辛苦苦透支力量替她煉出了叫叫,還費勁的降下雷劫替她洗精伐髓,她卻趁著這個時候用叫叫將其重傷。
風瓷心中突然湧上了幾分愧疚。
大魔頭也太不是人了!
居然不將此事告訴她,若她知道劫雲也能被重傷,這劫雲還如此勞苦功高,定然不會選擇在渡劫的時候試劍。
沈謐和巫雲池他們已經開始猜測上界發生的大事。
業燭語氣沉重:「藍凰甦醒,曾經隕落的神族恐怕都要重臨神位了,天下要大變了。」
風瓷默默地轉過了頭,吸了一口空氣。
哎,還是吹風好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