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上奪路而逃的南陳將領,回頭一看,見馬芳氣勢洶洶的追來,頓時亡魂大冒。
「總督救我!」
落在最後的那偏將臉色一白,聲嘶力竭的高喊一聲。
南陳中軍營,劉庶本來還在指揮中軍撤退,一見這般場景,不由得臉色一沉,眼中閃過一絲怒意。
「夏朝小兒,放肆!」
劉庶一聲怒喝,一身紫色長袍無風自動,抬手就是一掌拍出,一隻銀色大手擾亂天地之力直衝馬芳而去。
馬芳抬頭見到這隻銀色大手,嗤笑一聲,納軍陣之力匯聚在亮銀槍上,舉槍猛然射出。
「轟隆!」
兩者在空中相擊,銀色大手碎裂,亮銀槍去勢不減,直衝劉庶而來。
見一擊未建功,劉庶眼中閃過一絲訝色,卻沒想到馬芳實力這麼強。
但攻擊近身,劉庶顧不得驚訝,收斂心神,抬手運氣畫出兩道銀色鎖鏈,將那杆銀槍牢牢捆在空中。
「不過如此!」
劉庶撫須一笑,接連揮出幾掌,打向馬芳軍陣。
軍陣之上,蒼狼向前欲要撕破這輪攻擊,雙方卻僵持起來。
雙方在虛空中纏鬥一番,四溢的罡氣將地面炸的煙塵四起,待煙塵散盡後,地面出現幾個幽深的大坑。
「好強!」
馬芳勒馬止住衝鋒之勢,看向劉庶的眼中閃過一絲忌憚。
劉庶冷哼一聲,將那些落荒而逃的敗將納入營寨後,便負手站在那裡。
「夏朝人,不要太貪婪了,一個前軍營已經夠你們吃的了,若是再敢進犯,休怪老夫不客氣!」
「我倒要看看你如何跟我們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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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大喝,常遇春踏空而來,冷冷看著劉庶。
大恐怖!
劉庶這一刻只感覺渾身發軟,體內鎏法天宮內的靈神也是搖搖欲墜。
什麼時候出手的?
這還是神意嗎?
心中閃過無數念頭,神意散發,劉庶只感覺一陣純粹至極的殺意鎖定著自己。
還未出招,劉庶便知自己不是常遇春之敵,本來還算張狂的臉也變得有些陰沉。
為自身安危,劉庶靈神潛入一座帳篷,把正在修養的白骨老道喚醒。
「白骨,幫忙!」
在床上的白骨老道睜開雙眼,眉頭一皺,沙啞的聲音響起:「老夫身受重傷,恐怕一時不好出手。」
見常遇春有所動作,劉庶靈神催促道:「若是你不出手,本督恐怕活不成了!」
聽到這話,白骨老道無奈一嘆,鼓起全身氣勢,踏出營帳。
「我看是誰如此猖狂,敢傷我南陳總督?」
「是我!」
常遇春的聲音響起,白骨老道亡魂大冒,聲音不由磕磕巴巴起來:「原……原來是你啊!」
常遇春冷哼一聲:「怎麼,還想過上幾招?」
「過幾招?」
虛空中,白骨老道身子一軟,差點跌倒在地。
剛剛沒交手之前,自己還以為領先常遇春一個境界,那時自己可能還敢出手。
可剛剛只是粗略交手,白骨老道自襯自身實力與常遇春是天差地別了。
蘊道之強,強在大道化身不弱於本體。
可常遇春這種怪胎,不光靈神境界就同時淬鍊了神意、神脈,其對自身大道掌控也是白骨老道望塵莫及的。
自己這可是本體,若是被常遇春擊殺,自己可就真死了。
逃!
快逃!
趕快逃!
白骨老道意識一陣清明,也不跟劉庶打招呼,轉身就跑。
什麼榮華富貴,什麼道統傳承,他都不想了,什麼都沒有命重要。
再說了,劉庶能不能活下來還是個問題,自己堂堂一尊蘊道大能,那些南陳朝官起碼要給自己幾分薄面。
見白骨老道一溜煙就要跑,常遇春眼中訝色一閃,便開始張弓搭箭。
要知道常遇春可是有小李廣的外號,他本人射術自是沒的說。
箭出!
箭矢帶著凜冽的勁風,追著白骨老道的身影而去。
箭頭上的勁氣撕裂了空間,射入了白骨老道的後心,緊接著白骨老道血灑長空。
「常遇春,我與你沒完!」
空中傳來白骨老道一聲淒寒的怒吼,接著那具身軀在半空中爆炸了,炸塌了附近南陳幾座大營。
「這!」
劉庶一看,整個人都蒙了,這哪是自己的幫手,這不完全是自己的克星嗎?
本身丟了一個前軍營,自己損失就很大,可前軍營畢竟是三州青壯組成,不過是些添頭。
現在中軍大營中,這些可全是精銳,剛剛白骨老道那麼一自爆,起碼有二十萬大軍受此波及。
劉庶剛想開口怒罵幾句,就感覺那殺意越發純粹了,機械性地轉頭,便看到常遇春張弓搭箭。
「我……」
劉庶驚叫一聲,剛想求饒,但見那箭已直面門而來。
劉庶索性就不反抗了,剛想閉眼等死,這時就聽「哐啷」一聲,劉庶體內竟懸浮出一層金色護罩,擋住了那支奪命之箭。
睜眼見那金色護罩,劉庶心中一喜。
對啊!自己可是南陳總督,在這南陳三洲之地自有氣運護身,還不是那麼懼怕這常遇春。
常遇春一擊不成,便再來一箭,可竟有南陳裨將用身體擋箭。
常遇春只當是劉庶死士,手中箭矢射的越來越快,可那些裨將像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身軀一般,一個個飛奔到劉庶身前替他擋箭。
見後背無憂,劉庶趁機逃竄,也不管中軍大營了。
待常遇春射殺完那些裨將後,一箭射出,竟不知白骨老道怎麼的從虛空中墜落出來,擋在了箭前。
「這是哪裡?我*,常遇春!怎麼哪裡都能遇到你?」
白骨老道起初還有些迷惘,但看到一支箭矢混合著罡氣在他眼中越來越近時,白骨老道終於忍不住罵出了聲。
「轟隆!」
一陣巨響過後,白骨老道這道應身便被常遇春射成了齏粉。
不知何地一處白骨洞中,盤膝在骨床上的白骨老道睜開眼,噴出一口鮮血。
「劉庶,我與你沒完!」
兩軍陣前,又是一箭射死三十多個靈覺,常遇春一下子對自己的射術產生了懷疑。
這擋在劉庶後心的還是人嗎?怎麼一個個爭先恐後地擋箭呢?
常遇春不解之時,重新衝鋒的馬芳也打破了南陳中軍大寨。
馬芳躍進寨內,卻發現營中空無一人,連忙回到陣前稟報。
「大帥,這南陳軍營中已無多少軍士,剛剛我手下清點,大約也只有五萬餘人。」
「那邊還有受白骨自爆影響的幾座大營,其中重傷員極多,已無反抗之力。」
「你的意思是他們撤到後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