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身處這個環境中,取得了一些小成績。驕傲一點正常。畢竟你們的世界也不大。」
輕柔的聲音,每一個詞都格外的扎耳朵。
全班人的臉沉下來,聞固更是直言「小成績?請問老師高中的時候取到過什麼大成績?」
「嗯——建立一個慈善基金幫助上千流浪兒童?」
嗯??
「還是說賺到了人生中的第一個100萬。」
老師投來詫異的目光,「或者說讓一個瀕臨倒閉的飯館,成為米國數一數二的網紅餐廳?」
輕佻的言語,李靈雁停頓了一下,恍然大悟:「還是說你想聽到的——我拿了連續三年的第一?」
全班寂靜,有些震驚的看著她。
真的假的?
聞固喘了一口氣,他推了推眼鏡:「你沒有撒謊?」
李靈雁微笑,「誰有手機可以查一下,餐廳叫做賽爾多加,而基金會叫做、靈雁慈善基金會。」
宋江當即掏出手機,就一個字。
搜!
賽爾多加餐廳,三星米其林店。
靈雁慈善基金會——十年前創立!
臥槽!
真的?!
就在宋江震驚的時候,班中唯一擁有手機的老師默默的點頭,這下全班頓時發出驚呼!!
「太牛了吧!」
「老師!!你這麼漂亮,還這麼厲害!!」
「老師學習這麼好!」
「高中就賺到100萬,臥槽!」
「老師講講唄,這麼精彩的經歷!?」
看著眾人的胃口被吊起來,李靈雁微微一笑:「我也很想跟大家講,但我只有5分鐘。為了不浪費過多的時間,我還是儘快向大家介紹一遍。」
「啊——」
「講講嘛!!」
而隨著期待的眼神,李靈雁如同最固執的武士,笑容滿面的講著各個專業的特色。
流暢的聲音,到最後的。
「重點班的同學們,這個年紀應該有了對將來的職業規劃。我想告訴你們的是,騰盛技校之所以出現在這,是因為他本該招收的就是這個層次的學生。」
「無非,第一屆,還沒有人注意到它的能量。」
「那麼就祝同學們,考上心儀的學校!」
「老師我啊。還有下一家學校要跑呢。 」
完美的結束語吐出,在眾人的戀戀不捨中,李靈雁笑著擺手,還不忘對著某個面色僵硬的第一排學生。
「聞固同學。」
聞固肩膀僵硬,就聽到含笑聲音。
「我那個同學已經成長為一個出色的男人,感覺聞同學,會比他更厲害呢。」
「嗯…。」
紅潤是從耳朵開始蔓延,青澀的男生嘴角上揚。
被我釣了吧,傻逼!
操著高知人設的李靈雁帶著笑容轉身,直到面對看她像稀奇物的宋江。
心中的吐槽源源不斷。
廢物老闆!
「你高中這麼豐富多彩?」
李靈雁臉色微紅,抬起小鹿般的眼睛,輕輕哼了一聲,仿佛剛才站在台上叱吒風雲的女人在心動人面前會幼稚。
這你還不上鉤?
「太牛逼了!雁姐!!」
李靈雁笑不出來。
她看著跟個小孩似的蹭到她旁邊的宋江,充斥著八卦:「你基金會怎麼開的?怎麼拯救餐館?」
呵——坐好我編給你聽。
人們往往會相信明面上的事情,然後對接下來的內容深信不疑。
隨著她的眼睛微轉,似真似假的話,稍顯離奇精彩的生活吐出,兩個人一路坐上計程車前往下一個高中。
全程氣氛融洽,一路聊天。
李靈雁心中默念。
好感+1+1+1
看著逐漸對她生活開始感興趣的宋江,好奇是邁入情海的第一步。
她已經能想像未來,自己大手一揮,買下整個商場。
傻逼老闆,等我拿下你!
看我不玩弄你——
「到了。」
黃博瀚提醒了一句,聊的熱烈的兩人下車,李靈雁一回生二回熟,自信滿滿地站上講台,這回沒有挑釁她的學生。
整個互動環節十分熱鬧。
「你好厲害呀!雁姐!」
「哼!」
李靈雁得意的昂起頭,隨著她邁著囂張的步伐坐進計程車,宋江吹著彩虹屁。
「哎呦!那些學生被雁姐說的,一個個恨不得馬上來學校報名!雁姐不出馬,誰知道騰盛技校!」
以至於接下來的行程,李靈雁享受著宋江如同小弟般鞍前馬後,又揮斥方遒一次後。
兩個人終於結束了今日的行程。
直到她被送回家,李靈雁打開房門,只感覺口乾舌燥的厲害,趕緊倒一杯水,墩墩喝完。
這時她才意識到?
不對勁啊?
我人設是不是變了?
媽的!廢物老闆!!
而此刻另一邊,回公司路上的宋江,嘴角默默揚起。
李靈雁,好用啊!
人際交往的優勢淋漓盡致,拒絕他們招生的老師,撒嬌幾聲,直接同意。
站在台上,輕描淡寫的幾句話就能讓台下的人沸騰。
宋江很早就注意到,李靈雁說話的方式很特別,無論她說什麼話,都會看著對方的眼睛,而她說話時不光是嘴會動,整個面部肌肉都會動。
給人的感覺就好像她每一句話都是誠心的。
「今天坐著的那個,對你有意思」開車的黃博瀚,手指夾著根煙,他皺了一下眉毛「不像個正經的。」
宋江有些詫異,「黃哥,怎麼看出來的?」
黃博瀚敲了敲方向盤,「見的多,有點感覺。老闆,你得小心點。指不定你還能碰見做局的。」
「做局?」
「感情局」黃博瀚嘿嘿一笑,「這年頭,啥都能買賣。一個女人專門培養幾年,長得合你胃口,興趣愛好跟你一樣又貼心,哪個男的不喜歡。」
「你現在可是億萬富翁,不趕著撲你。」
「億萬富翁,說小了。」
黃博瀚笑了一聲,「好好,萬億富翁?」
「大了。」
「不大,遲早的事。」
黃博瀚將煙叼入嘴中,只聽到轟隆的一聲,彈射起步,將綠燈甩在身後。
「黃哥,你覺得李靈雁是做局的嗎?」
「不是。」
巨大的風聲中模糊的聲音,「做局的女人跟考試似的,習慣一個模板出的。」
「但我感覺,這個女人奇怪的很嘞——」
聲音消失在風中,坐在後面的男人嘴角微揚,他看著窗外滑過的橙黃色路燈。
怪——才好用!
他倒是好奇,李靈雁的極限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