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雁詩成立的那一天，宋江持續收到扣款信息，綁定黑卡的簡訊，幾乎每天都是大額消費。
【支付給弘峰交易行1200萬元整】
【支付給馬克·巴頓5萬整】
【支付給豐收航空10890元整】
【支付給……】
從剛開始的不太習慣，到後面面色如常，直到宋江發消息給李靈雁詢問進度的時候。
對方拍了一張照片。
歐式尖塔的建築，聳立在中間的噴泉上，愛神丘比特正撒著尿，旁邊是金髮的小情侶依靠在一起笑的甜美。
明顯這不是國內。
「在國外？需要幫手嗎？」
簡簡單單的一次詢問，讓原先期待對方反應的李靈雁撇了撇嘴。
「你不怕我帶錢跑了？」
「不怕，我有公皙津。」
「你這麼信任人，會被坑的。」
「那雁姐，你不要坑我。嚶嚶嚶.jpg」
柔軟哭泣的表情包，李靈雁嘴角一抽，眉眼卻不由得鬆開。
「我去上分了，等我回來不要掉星。」
「乖巧.JPG」
發完最後一個表情包，宋江鬆了一口氣。
放心吧，雁姐！
等你回來你就能看見我，100星的樣子！
而就在宋江積極掉分的時候，在外出征的李靈雁，脖子帶著藍寶石鑲嵌的鑽石項鍊，耳朵掛著的是稀有粉色海螺珠。
在外，人設是自己給的。
李靈雁隨手拿起服務員案板上的香檳，稍稍搖晃，她慵懶的坐在沙發上，交疊的大腿露出修長的弧度。
紅底的高跟鞋一下一下的輕點在價值不菲的地攤上。
這是一場還算入門的社交宴會。
168800。
398500。
1698520。
不停跳動的價值，在腦中飛快的計算。
上衣、褲子、手錶、定製款、穿衣風格——
「你好，我似乎沒有見過你？」
金髮帶著些許麻雀般的年輕人，好奇的看著坐在沙發上的華人女性，他參加過很多派對，但似乎第一次見到這張面孔。
有種特別的異域風情。
87萬。
李靈雁笑了一聲，「這裡可不是未成年該來的。」
「我已經19歲了，女士。」麻雀斑金髮小子有些不滿，「你看著，可比我還小！」
「不要輕易的相信看到了一切，就比如」李靈雁瀟灑的站起來，朝著不遠處的服務員招了招手，毫不客氣的拿起一杯橙汁，一個金髮小子。
「你應該喝這個，寶貝。」
金髮年輕人的臉頓時爆紅，說不出來的氣惱，還有一絲微妙情緒，「我可不喝這東西！」
李靈雁笑了，「好吧，那我把它送給下一個寶貝。」
「no！」
「為什麼no？」
他一時說不出話來，只能硬邦邦吐出一句「你已經送給我了！」
「現在不是了」李靈雁突然拿起橙汁一口喝，隨著三角玻璃杯空空蕩蕩，她挑釁般的展示了一下，「現在它歸我了。」
「你！」
奧斯維得漲紅了臉，他第一次碰到如此野蠻的女性，和優雅得體講究儀禮的鷹國女性，她簡直就是個流氓！
儘管如此，直到李靈雁提起裙擺走向下一個目標時，他的目光依然戀戀不捨的落在她的背影。
這個新來的華國女人，獲得了在場很多的矚目，無論是那膚色，還是那截然不同的語調，都明目張胆宣示著自己的存在。
「華國人一向是安靜的，但她不是？」
「她的名字是什麼？」
「雁，來自華國一個古老的家族，據說她的父親，在她7歲時候就準備了一個價值5,000萬美元的募托基金，在上周她剛繼承這筆金錢。」
「哦~幸運的傢伙。」年輕的米國貴婦發出羨慕的語調，她沒有這麼好的家世，所有的財富取決於丈夫的資產。
一場三個小時的宴會，當結束的時候，所有人都對這個據說來自華國的富家小姐，有了嶄新的認知。
開朗、灑脫、美麗是他們的第一個印象。
結束完疲乏的社交，李靈雁坐著酒店的專車，回到預定的五星酒店。
「親愛的李，您需要什麼幫助嗎？」
盡職盡責的酒店服務員，輕聲詢問。
「把我的晚餐送到房間」李靈雁停頓了一下，「對了，我想要一雙筷子！」綠色鈔票被精緻的美甲夾著，服務員愣了一下，有些驚喜的睜大眼睛。
「感謝您的慷慨。」
李靈雁微微一笑，隨著電梯大門被合攏。只剩下門外的服務員驚喜的將100美元放入兜中。
米國給小費是常態。
但給100美元的小費卻很稀有。
第2天、第3天、第4天——
李靈雁以最快的速度混進了本地的上流社會，並且在小費攻勢下。
酒店的服務員很精準的認定李靈雁富人的身份，並且在對方偶然一句，她不清楚當地的奢侈店鋪開在哪。
「菲麗絲，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一個華國的貴族，在這裡住下，她要在這遊玩幾天。我敢保證她絕對是vvip級！」
「哦買噶，你甚至不知道，只需要幫她拎個包，就能獲得100美元的小費。」
隨著五星酒店的服務員開始聯繫內部成員，他們服務入住的客人，同時也為當地的奢侈品牌店提供信息。
奢侈品店通過酒店的眼線，得知富人的消息提供專享服務。
而現在——
階層特權正式展開！
當李靈雁打開門，看著笑容甜美的阿瑪尼櫃姐，帶著整整一排的衣服和兩個模特，她真的愣了一下。
所幸對方很快解釋了上門的意圖。
「這是這個季節剛出的款式，您需要過目嗎？」
「進來。」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整整一排的衣服被推到牆壁旁，身材高挑的模特穿著衣服，全方面展示著身上的服裝。
而李靈雁只需要坐在沙發上，挑選自己喜歡的款式。旁邊的櫃姐說的甚至是中文。
半個小時後，三條裙子被看中留下。
中文說的很流利的阿瑪尼櫃姐，主動請求加上推特好友，並且說明，如果有需要，可以隨時叫她上門服務。
「咔嚓。」
實木的門被關上，李靈雁再也保持不住挺拔的姿態，一下子躺在沙發上。
這一天天的行程太累了，社交、微笑、搭建人設。
還有——
她側頭看著沙發上擺放的衣服，這就是所謂的富豪階層的生活——真是迷人。
「這他媽才是老娘該過的！！」
叫罵一聲，她又癱了下來，從現在開始，她對有錢的認知開始具象化。
我需要了解他們，攻克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