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戰只能勝!沒有敗!」
公皙津沉聲,「現在誰也不知道山本組,什麼時候行動,我們要在他們行動之前,準備好所有東西。」
「現在掌握的小倉澤也,這條線很重要。鼓動他參與燒火事件,掌握整個山本組動向,霍勝。」
霍勝昂起頭,「我來負責!」
「你不夠!」
「我來!」「我也來!!」
兩個同事乾脆的開口,「公哥你放心!!出了問題,我捲鋪蓋走人!!」
公皙津深吸一口氣,「好!」
「霍勝、貢樂章、楊堅誠,你們負責小倉澤也那條線!山本組的動向我們要掌握在手心,目前4s店裡的監控還得再多加幾個角度,怎麼燒,什麼燒法證據最清楚!」
「是!!」
「廉橋、崔慈、許修偉,你們去調查當地法院近一年的刑事案件,多少件和黑社會沾邊。負責審理的律師、法官!」
「好!」
公皙津掃過面色堅定的同事,最後深吸一口氣,「剩下的人,跟我去外面收集證據!廉橋,你們一旦查到點什麼,馬上通報給我!」
「好!!!」
短短10分鐘,分配好了各自的負責範圍,整個律師團迅速的開始運轉。
兵分三路,監控電腦前,霍勝緊緊盯著小倉澤也,畫面中心,三人的交談已經結束,各自吃好飯,散場後。
一輛車內,小倉澤也自主和中層搭話。
「三谷大哥,佐騰大人,居然能和渡邊說說笑笑。」
「呵,大驚小怪。」中層下意識掃視周圍,低聲,「要我說,渡邊能混到這種地位,離不開我們山本組。」看著小倉有些懷疑的神色,「你不信?」
「別告訴別人,這事……」
兩顆腦袋湊近,伴隨著小倉澤也瞪大的眼睛和驚呼,相比底層的暴力,政壇之間的戰爭刀兵不見,殺人不見血。
種種手段簡直刷新了他的眼界。
伴隨著講述聲,房間到處都是噼噼啪啪的聲音。
「都記下來了?」
「備份完畢。」
「呼——準備好。」
而等小倉澤也回到家,面對再次打來的電話,這次他猶豫了足足七秒。
現在他被佐藤大人看中,如果能擺脫掉這群人的糾纏,他的前路一片光輝。
他鼓起勇氣按下!
「八嘎!我現在被佐藤大人看中!已經不是之前的小倉澤也!你們」還沒等說完,對面氣勢磅礴的聲音響起!
「八嘎呀路!被敵人幾句話弄得頭腦不清!大君,我瞧這樣的蠢貨,我們還是直接活取腎臟!!」
「私密馬賽——」
小倉澤也瞬間慫了,「大君!請千萬相信我,我對大君絕對忠心耿耿!!」
「呵,感到高興吧!大君對你的升職很滿意!」
「咳。」
輕輕的語調,透露著一絲滿意。小倉澤也內心掙扎,就聽到對面。
「蠢貨!你應該感謝自己地位上升!才勉強被大君看在眼裡,好好想想,佐騰給了你什麼!他有給你分配手下?還是讓你掌管哪家彈珠店!」
「想要爬上去!你什麼都沒有!你現在能依靠的,只有我!八嘎呀路!!」
猙獰的一句話,直接讓小倉澤也醍醐灌頂,他果斷跪下,恭敬的對著地板的手機。
「前輩!請教我怎麼進步!」
「哈哈哈哈——」
對面猖狂的聲音,「我會一步一步教你怎麼向上爬!小倉澤也,去掌控山本組!成為對大君有用的人!!」
激盪的聲音,小倉澤也面色赤紅,雙手緊緊攥成拳頭,已經幻想到自己以後一步一步踩著別人的腦袋站上山本組的巔峰。
那時候站在邊上的是別人,而坐在桌上的是自己!!
「大君,請儘管相信我!!」
隨著小倉澤也被洗腦,與此同時,另一邊。
騰飛4s店,休息室。
三源面色有些僵硬的,看著對面的律師,他不知道為什麼會找上自己,難道我最近犯什麼錯?
在思索中,「據說你在黑田工作過18年。」
「是的,我確實為黑田工作過,但請騰盛相信,我是由衷的想為騰盛工作。」不需要思索表忠心的話吐出,三源態度端正,眼睛充斥真誠。
生怕對面還以為自己向著老公司。
「我想詢問你一些事情,在黑田工作的這些年,黑田有沒有發生過什麼惡性事件?」
惡性事情?
三源愣住,雙手下意識抓住桌上的茶杯,「您是問哪件?」
律師們對視一眼,「所有。」
所有——
窗外的天逐漸暗淡,這一番談話足足講了四個小時,講的三源口舌發乾,中途還續了三次水。
其中不光包括黑田中正的黑料,還有黑田公司偷工減料,不按標準。曾經有一批車發出,引起大批量質量問題,導致無數人意外車禍。上百個人上門討說法,被打的頭破血流。
講到最後,三源想起了一件藏在記憶深處的事,他聲音有些沉悶。
「百合子,她像太陽一樣照亮我的生活」那是他剛入職場二年,還沒有適應黑田的節奏,百合子總會在他又一次工作失誤被罵的時候,買一杯冰咖啡貼在他的臉上。
「好了好了,三源~你已經很棒了。明天,繼續加油哦!」穿著白色襯衫,黑色短裙,嘴角有顆痣的女人,大方的笑容,明媚的眼睛微彎。
當時春心萌動的他,一直在想,誰要誰能娶到百合子前輩,那簡直是太太太好運了!
光是一想就忍不住嫉妒。
而就在一天,他照常的想和百合子打招呼,就看到一張憔悴,滿含淚水的臉。
第二天,他就再也沒見過百合子了。
「我找了很多人,終於——」
他的手指忍不住壓住杯壁,帶著些許憤怒。
「那些混蛋,將她迷暈。送上了混蛋的床,僅僅為一張1億日元的採購單!!」
砰的一聲,杯子摔倒在桌上,嘩啦啦的水流染濕了褲子,三源像是被驚醒,道歉。
「私密馬賽——」
「沒事。」
公皙津輕聲,「我能理解你的心情,我想知道你有這位受害者的聯繫方式嗎?」
「……」
沉默,三源搖頭,「我已經14年沒見過她。」話音落下,他站起來深深鞠了一躬。
「也請你們不要再尋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