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很快孟期就發現了破綻。
當初結拜的時候既沒有點香,也沒有歃血,算不上結拜成功。
沒錯,她們不是兄弟。
「期期,開門。」
姜逢突然在門口按起了門鈴,嚇得孟期趕緊把手機藏到了枕頭底下。
「這麼晚了還沒睡啊媽。」孟期匆忙地穿上拖鞋去開門。
「臉這麼紅,發燒了?」姜逢一臉擔心地摸上了孟期的腦門。
「沒有,剛才在被子裡躺著太熱了。」孟期趕緊轉移話題,「怎麼了媽,找我幹啥?」
「我帶的面膜用完了,來找你拿一片。」
「不愧是我精緻的老媽。」
孟期從行李箱裡翻出了一大盒都塞進姜逢的懷裡,「都給您了,快點回去敷完了早點睡啊。」
姜逢回房間之後,孟期順手關上了燈,回到被窩裡接著看。
她發誓自己絕對不是因為這是不期而喻的超話才看的,純純是因為第一次看這些覺得新鮮而已。
當然看看也就算了,不收藏也不下載是她的底線。
除了CP向視頻,她還發現了有一種叫做同人文的東西。
然後又打開了另一扇大門。
「這位作者是在她家安監控了?」
「竟然還有這種設定?」
「這也太羞恥了吧!」
「這是寫了啥了,怎麼還被河蟹了。」
...
孟期一連看了幾篇文章之後,覺得明天可能沒法見喻野了。
太可怕了。
她把手機放得遠遠的,然後命令自己別想那些有的沒的,趕緊去睡覺。
第二天依然要趕路演,中午的飛機。
孟期醒來的時候,爸媽已經吃完早飯了,她便一個人下了樓。
找了個不易被發現的角落,剛吃了兩口麵包,就聽見了某個熟悉的聲音。
「怎麼自己下來吃飯,也不叫我啊?」
「咳,我不是怕你沒醒嘛。」
孟期突然想起昨晚看的一篇同人文,默默低下了頭,根本不敢看他。
「慢點吃,別噎著。」
喻野看她一直往嘴裡塞麵包,拿起面前的咖啡遞給了她。
「謝謝。」
孟期突然的客氣讓喻野有些摸不著頭腦。
「對了,有件事兒跟你說。」喻野接著說。
孟期一抬頭,就看到喻野手裡拿著杯紅色的飲料,一口冰美式差點噴他一臉。
他今天穿了件黑色大衣,配上手裡那杯紅色飲料,讓她瞬間就想起昨晚的某個畫面。
甚至連手裡拿的杯子都是一模一樣的。
「怎麼了,你今天有點怪怪的。」喻野抽了張紙巾給她擦嘴。
「沒事沒事。」
孟期把手裡的冰美式一飲而盡,用它澆滅了自己再次火熱起來的耳根子。
「你要跟我說什麼啊?」
「就是...」
喻野沉吟了片刻,才開口道,
「我今天得回去準備開工了。」
「這麼早啊。」
「嗯,本來是過兩天的工作,我也是今天早上剛被通知要改一下時間的。」
「好吧,也正常,我這不是從昨天就開始工作了嘛。」孟期笑著道。
儘管極力掩飾,可這個笑容還是暴露了一絲失望。
「對不起啊,不能繼續陪你了。」
「嗐!這有什麼對不起的,」孟期故作輕鬆地笑笑,
「你還真把自己當助理了啊。放心去吧,我這就讓燦燦回來上班。」
要是孟期捶他一頓,說他肯定是嫌當助理太累了找個藉口開溜,喻野不會覺得不舒服。
但她這麼開開心心地跟他說再見,總讓喻野的心裡有那麼一點不舒服。
接下來兩個人沉默地吃完了早餐,然後各自回房間收拾了行李。
因為這一趟路程比較遠,孟期沒讓爸媽陪著,選擇自己飛過去,再直接去下一個地方跟爸媽匯合。
準備出門的時候,喻野敲響了她房間的門。
「你給唐燦燦打電話了?她什麼時候能來。」
「她從老家直接飛過去,差不多能趕上路演。」
孟期看到喻野也拿著行李,便問:
「你呢,現在要走了嗎?」
「我時間還來得及,先陪你過去,等唐燦燦到了我再走。」喻野淡淡地說。
今天路演的城市跟喻野要去的地方完全是相反的方向,他要先陪自己過去,就意味著要花兩倍的時間回去。
「不用這麼折騰了吧,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再說一落地就有人接。」孟期覺得喻野沒有那個必要多走這一趟。
況且這種事情,不是熱戀中的男女才會做的嘛。
「哎呀你少廢話了,」喻野不由分說地堅持要去,「我這麼負責的一個人,既然說了要陪你參加路演,當然得對你負責到底了。」
「負責到底?」孟期小聲重複了一遍,
「聽著有點怪怪的。」
「你嘀咕什麼呢?」喻野眯了眯眼,「偷偷罵我?」
孟期:這人,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
「對,我就是偷偷罵你呢,怎麼著,這下不想陪我去了吧。」
喻野冷哼了一聲,搶了她的包包就背在了自己身上,
「你罵我我也要去。」
孟期:這人不光有被害妄想症,還有點受虐傾向。
既然喻野一定要陪她,孟期也就不拒絕了。
兩個人分別穿了爸媽的衣服,然後把自己捂的嚴嚴實實的。
一直到下了飛機都沒有被人認出來。
「我有點體會到你的樂趣了。」
孟期小聲地湊到喻野耳邊說。
喻野輕輕拍拍她的腦袋:「那下次咱們還這麼悄悄出來。」
這一次喬裝出行,讓喻野體會到了一種不顧一切去私奔的感覺。
孟期愣了愣,抬頭盯著喻野的眼睛看了好一陣。
「你小子,還賴上我了是不是?」
事實證明不是喻野賴上她了,是她好像開始有點依賴喻野了。
到了電影院,在休息室候機的時候,孟期會突然想起喻野,不知道現在有沒有順利起飛。
主持人問到她這幾天有沒有去哪裡玩的時候,她會想起昨晚的那場煙花和喻野好看的眼睛。
路演結束後唐燦燦給自己送來外套的時候,她會想念喻野用力把自己裹在大衣里的那雙手...
完蛋,才那麼短短的幾天,自己怎麼就習慣了有他在旁邊的日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