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現場的情況來看。
眼睛怪人肯定是怪物那一邊的。
也就意味著他是回春閣培養出來的產物。
而且它還掌握了『復生』與『弱化』兩種力量。
類比天賦。
既如此,那麼『回春針』的作用顯然是全方位的強化。
那麼問題來了。
如果怪人不是通過『回春針』產生變異。
它又是怎麼形成的?
又或者說……
那位在它體內安置了炸彈的幕後黑手用了什麼辦法將它變成這副模樣?
「對了發哥,帝王公司的研究產物究竟有什麼用?」莊武問道。
「本質上改變基因序列,讓生物趨近完美。」王德發解釋道。
「什麼?!」莊武驚呼出聲。
他這麼一喊,直接將前座的盧俊生與西門止柔目光吸引過來。
「沒錯,這份研究成果對於這個世界無疑是顛覆性的,任何病痛都能頃刻間瓦解。」王德發說道。
「所以郭凡就是借著這項技術治癒了他的女兒?」盧俊生好奇道。
「只是一部分,基因編碼並非一朝一夕能完成的事。」王德發闡述道。
「假如這項技術用到玩家身上……」西門止柔心頭一動。
四人面面相覷,皆從對方眼中捕捉到一抹意動。
所謂基因序列改變,可以簡單視作打造完美生物。
不存在任何缺陷或短板。
作為玩家,歷經數次基因改造,本質上已經脫離普通人的範疇。
但所有人都清楚,這條路並沒有終點。
如果可以,玩家甚至能進行十幾次基因改造。
強化這條路上,沒有所謂的終點。
哪怕是神明,也始終無法脫離『人』的範疇。
要知道遊戲內的變化是可以輻射到外邊。
也就是說他們在這裡獲得的變化,通關離開後並不會出現『收回』的現象。
這項技術能令原本就做了基因改造的玩家獲得本質上的提升。
編碼基因,提升下限與上限。
比如兩個同樣是四階基因改造玩家。
身體素質各方面並無太大差別。
然而一個使用了這項技術。
一個並未接觸。
二者興許會徹底拉開差距。
並隨著日後階級的提升,差距愈發明顯。
用玄幻小說里的概念形容——
約莫是『夯實根基』這一說。
「這對於天賦有沒有裨益?」莊武忍不住問道。
「沒有。」王德發搖了搖頭。
「那會不會太雞肋了些?」莊武撓了撓頭。
身體素質很多情況下都用不上。
至少他玩的死亡遊戲八成都不許殺人。
「當然不會,未來的身體素質將與天賦一樣重要。」
這時,蘇揚走了過來,一屁股坐在月嵐身旁。
隨即說道:「『星辰』為什麼要在圓桌會議上提案專精方向?」
「無疑是勘破了未來死亡遊戲的走向。」
「以往鬥狠全靠天賦的時代已經過去。」
「雙管齊下,二者共同升級才是主流。」
「別忘了,天賦有冷卻時間和持續時間,身體素質卻沒有這一說。」
「頂多是體力耗盡,喘幾口氣就能恢復過來。」
「這場死亡遊戲重要性不必多說,同時也是大傢伙的機遇。」
「接下來只需一個契機,我能將你們所有人的基因改造全部拉上五階。」
話音剛落,眾人臉上立即浮現出意動之色。
顯然,身體素質的提升最為直觀。
他們能清晰感覺到力量的變化。
這帶來的增幅非常顯著。
「怎麼做?」莊武強忍興奮道。
「老樣子,傳統電擊療法。」蘇揚微微一笑。
「啊?」莊武一愣。
他可是嘗過那股滋味。
那酸爽,『妙』不可言。
「可是……我們扛不住那麼強的電壓。」莊武面露難色。
「沒關係,有我在,再兇猛的電壓也跟撓痒痒一樣舒服。」蘇揚轉過身來,展現身後的鼓包。
「天使?!」盧俊生眼前一亮。
「當然。」蘇揚笑著說道。
「那我呢那我呢?」張天成眼中帶著希冀趕忙問道。
「見者有份。」蘇揚大手一揮。
「蕪湖~」
瞧見眾人面露喜色的模樣,月嵐心中也頗為寬慰。
閒話聊完,蘇揚正色道:「帝王公司的研究產物在哪?」
王德發沒有遲疑,脫口而出道:「就在上城區與中城區接壤處,一個叫夕陽區的地方。」
「而實驗室就在夕陽區地底。」
「那裡範圍森嚴,不允許任何人靠近,哪怕是自家基因改造戰士也不允許。」
「要是硬闖,不僅會面對最先進的機甲士兵,還有專門用來對付玩家的毒藥和雷射炮。」
蘇揚摸了摸下巴,詢問道:「問題來了,防衛如此森嚴,郭凡是怎麼帶女兒進去治療的呢?」
這……
實際上這個問題他們之前也討論過。
大致猜測是郭凡憑藉職位之高行便利。
眼下王德發將真相說出,事情頓時變得耐人尋味起來。
「看來我們還真猜對了,果然是高層在背後作祟!」
汪玉寧聞言說道:「也就是說他們搞出這麼多動靜,一定有個終極目的。」
蘇揚點頭道:「不用看,絕對是玩家的手筆。」
隨即冷笑道:「看來對方已經摸索出稀有隱藏成就的解鎖條件,正拿我們當水魚整呢。」
「那終極目的究竟是什麼?」莊武好奇道。
蘇揚目光下移,眼神閃爍,「我說過不同玩家的通關條件不同。」
「但大方向一定是相似的。」
「只要與幕後黑手的方向背道而馳,我們就能順利通關。」
「答案就藏在這具屍體裡!」
說著,蘇揚伸手一指。
眾人順勢望去,目光紛紛落在狼人屍體上。
「我說蘇兄弟一直念叨屍什麼的,原來是讓我們拿屍體啊。」張天成後知後覺道。
「不然呢?」洛卿反問一句。
「我還以為他褲子濕了呢。」張天成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這時,蘇揚蹲下身子拿刀將狼人的腹部切開。
只見裡頭的內臟完好,血管也完好。
「這麼幹淨?」西門止柔愣住。
「是啊,唯獨身上的血被吸乾了。」蘇揚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什麼時候,我怎麼沒注意到?」莊武問道。
「當然是在我們激戰的時候。」蘇揚說道。
月嵐似是想到什麼,眼眸瞪大,「是那個東西搞的鬼?!」
蘇揚緩緩點頭,開口道:「大概率是的,趁我們不注意的時候大肆吞噬鮮血。」
「什麼東西?」王德發麵露不解之色。
蘇揚微抬眼帘,吐言道:
「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