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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揚先是一愣，隨即笑著搖頭道：「能被需要是一件幸福的事。」
「我也不例外。」
說著，他緩緩抬起把手，逐漸拉高功率。
在天使的庇護下，秦未央只是感覺到身體微微發麻。
並沒有想像中的痛楚。
由此可見，蘇揚足夠盡心盡力。
她繼續道：「可是什麼都得由你親力親為，你可曾考慮過自己？」
「我是說……有時候可以給自己放個假，好好放鬆休息。」
蘇揚聞言不由得想起兩個月前秦未央說過的話。
就在所有人都關心他飛得高不高時。
唯有她會關心自己飛得累不累。
這次也是同樣。
秦未央一句輕飄飄的詢問，卻讓蘇揚久違得萌生出一份疲憊。
仿佛積壓已久的重擔，突然毫無保留得暴露出來。
她就像一把鑰匙，總能在關鍵時候將蘇揚的自我解放出來。
瞧見對方眼中的心疼之色，蘇揚心中不由得淌過一抹暖流。
隨即微笑著道：「能得到這樣的關心，再苦再累也都值得。」
「別多想，好好享受這一時刻。」
秦未央看著他終於顯露出疲憊之色的眼眸，輕聲道：「遇到不順心的事，可以跟我和林陽傾訴。」
「我們永遠是你最堅固牢靠的後盾。」
「你可以不必一個人扛下所有。」
「也不是只有你在戰鬥。」
蘇揚謹記這份叮囑，點頭道：「好，我會的。」
秦未央清冷的面龐露出一抹笑容，隨即閉上眼默默接受改造。
蘇揚轉過身去，長吐一口氣。
他其實比任何人都清楚單打獨鬥有多麼局限。
走到今天他逐漸摸透了這個世界運行的規律。
也清楚明白孤軍奮戰不可取。
可很多時候，有些事情就得他來做。
不管是『天使』『惡魔』兩方陣營之爭。
還是背後藏匿的多方覬覦自身天賦的勢力。
這些重擔背後相繼捆綁責任。
而這些責任理應由他來背負。
不該牽扯他人。
「以身涉險這種事……」
「還是交給我比較合適。」
「至於你們——」
只見林陽和莊武兩人突然開始鬥牛。
其餘人在一旁吆喝打氣，都在為支持的人加油。
瞧見這和諧有愛的一幕，蘇揚不由得露出一抹笑容。
「就像現在這樣，安心享樂就行。」
蘇揚倚靠在機器上，靜靜地注視眾人臉上的笑意。
這一刻，心中那份揮之不去的疲憊似乎也減輕了許多。
或許這便是他做一切的意義。
也是多少人窮極一生都想擁有的東西。
「最好的，原來已經在身邊的了啊。」蘇揚感嘆一句。
也是。
盲目追求更廣闊的天空。
卻忽略了身邊的美好。
但現在意識到，也不算晚。
蘇揚見狀臉上帶著笑，邁步走向大集體，「鬥牛是吧？算我一個！」
張天成聞言眼前一亮，「我來跟你斗！」
莊武剛敗下陣來，正好不爽地沒地方宣洩，當即一臉鄙夷道：「就憑你？我老大隨便就能把你頂飛。」
張天成絲毫不在意他的不屑，三令五申道：「先說好，不許動用天賦，也不准用紋章的力量！」
蘇揚當即應允下來，「來點彩頭？」
莊武額頭頓時長滿黑線，「去你奶奶的。」
王德發卻是一臉認真道：「這難道不是獎勵？」
只見莊武的臉更黑了，「發哥，連你也調侃我。」
很快，兩人雙手相握，身體下壓。
張天成流露出認真之色，「先說好，我可不會因為你跟月姐關係好就讓著你。」
蘇揚不置可否道：「一樣，我也不會因為你是她的眷屬就有所保留。」
林陽當起了裁判，只見他手臂高舉，而後重重落下。
「開始！」
張天成率先發力，肩膀狠狠撞上蘇揚胸口。
看到這一幕，莊武大呼不公平，「他犯規了！」
林陽卻沒有勸阻，而是雙手抱胸，欣賞起了這場『好戲』。
蘇揚遭到重擊腳步向後挪了幾步，隨即下盤發力，肌肉驀然高聳。
「不好！」
張天成忽然想起蘇揚有『力量』專精。
旋即感受到一股不可抗拒的巨力傾瀉而下。
重心突然失衡，眼看就要落敗。
張天成情急之下直接祭出鋼鐵之軀。
全身皮膚驀然變黑，力量赫然暴漲。
「我靠，這麼賴皮？」莊武看的是大跌眼鏡。
蘇揚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就直接和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
「砰！」
「我贏了！」張天成雙手高舉，仿佛是一位獲勝歸來的將軍。
「選手張天成使用天賦犯規，取消比賽成績。」
「這一場鬥牛的獲勝者是——蘇揚！」林陽宣布結果。
張天成也不爭辯，他要的是過程。
結果不重要。
只要能將蘇揚摔在地上，他就有數不清的成就感。
直接來了波顱內高潮，爽得飛起。
「作為懲罰，你現在得去聞莊武的腳。」林陽開口道。
「聞就聞，我輸得起！」張天成挺起胸膛，昂首走向莊武。
後者早就做好準備，火速將鞋子襪子脫下。
「來，好好嘗嘗你爺爺我臭腳的滋味。」莊武腳趾頭扭動不停，臉上浮現出陰惻惻的笑容。
「發哥前不久才聞過，這有什麼。」張天成絲毫不在意。
待他蹲下試探性得聞了一下，臉色瞬間大變。
「誒，十秒鐘，這可是你自己說的，一秒鐘都不能少。」莊武立即將他腦袋掰正。
張天成臉都綠了，咬牙切齒道：「你剛剛踩狗屎了？這麼臭？」
莊武嘿嘿一笑，「剛跟我林陽哥鬥了下牛，出點汗也正常。」
張天成強行屏住呼吸，悶聲道：「這哪是汗味，你當我是三歲小孩？」
莊武如是說道：「實不相瞞，我剛剛剪了腳趾甲，上面還留了點指甲垢在上面沒來得及清理。」
「正好你嘗嘗味，這可是別人求都求不來的殊榮。」
「連老大都沒聞過。」
「你就偷著樂吧。」
張天成想宰了他的心都有了，愣是不敢吸氣。
然而就在這時，林陽突然一腳往他屁股墩踹去。
張天成一個沒蹲穩，嘴巴和莊武的腳來了波親密接觸。
「我尼瑪生化武器，想謀殺我啊？」
眾人見狀頓時捧腹大笑。
「哈哈哈！」